某區一處軍區的大樓,走出一精神抖擻的年輕軍官,身穿一身帥得掉渣的綠色軍裝,頭上戴着一頂威武的軍帽,腳上是一雙油亮油亮的軍靴。
乍看之下,那位軍官大約一米八幾的個頭,,二十八、九左右,軍帽下蓄著一頭短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着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氣勢。
而站着外頭的一個身穿迷彩軍服的平頭年輕男子,已經等了好一會了,在那男子一走出來,就離開上前,立正的行了個标準的軍禮。
“報告少将,車已經準備好了!”
一走出大樓,男子就伸手解開了軍服領口上的兩個紐扣,深邃的黑眸掃向迎上來的男子,嘴角揚起一邪魅的笑弧道;“行了,小海子,别敬禮了,你都放婚假了,還等在這裏做什麽?”
男子将軍帽随手夾在了手臂下,然後就将外面的軍服扭開全部打開脫下,剩下貼身的迷彩服,九月尾的天穿這麽正式的軍服,實在是熱死了。
剛剛被叫小海子的男子聞言,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一副不好意思的憨厚樣笑道;“俺這不是習慣了嗎,都跟長官您身邊快五年來,剛剛一時的下意識,對了少将,剛剛遇到小麽,他說車已經準備好了。”
“什麽車?我今天不打算外出,等下還有個特訓,你有什麽事就說吧,别磨磨唧唧的了,還不了解你啊,說吧,别讓媳婦等久了。”男子邊說邊邁着腳步往軍區宿舍方向走去。
小海子緊跟在他身後,憨厚一笑道;“呵呵,還是什麽都滿不了您,就是您也知道,俺媳婦還沒嫁給俺就跟俺随了軍,今天中午俺們領結婚證了,俺就是說不想委屈了她,俺想帶她去度蜜月,可是俺從入部隊以後,就一直跟随部隊遷移到了A市,本想回西北老家去省親順便度蜜月的,可這婚假就一個星期,俺想……”
“你想要讓我批你假?”
别看這小子跟在他身邊也四五年來,他可是從一開始的大頭兵混到現在副官,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優點,而他那未婚妻他也見過,挺清秀的一個好女孩,能爲了他離開家鄉随軍,真的是很不錯。
男子剛想答應,小海子卻搖了搖頭道;“不是啊,部隊竟然給了俺一個星期的婚假,那俺是也不能爲自己搞特殊,讓少将爲難啊,俺就是想說,您家是在A市的向羊城,俺聽說那裏是個很繁華美麗的城市,上頭不是給您放了一長假,反正少将也要回家,俺是想說搭少将的順風車,俺跟媳婦商量好了就去向羊城度蜜月了。”
“長假?”聞言的男子腳步一頓,“什麽給我放了長假?什麽時候的事?”很顯然,這位少将大人并不知道。
“就是今早上啊,俺親耳聽到胡政委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向軍區大隊下了命令,說要給少将您放一個長假,說什麽部隊在怎麽也不能把您的要事給耽誤了,好像說什麽你家裏給你安排了相親,要您回家裏去相親,呵呵,我也聽不太清楚,可能是我聽錯了,就少将這樣的條件,哪用得着相親啊。”
隻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到那男子滿臉陰沉的轉身,又向那軍區大樓跨步而去,留下那一頭霧水的小海子!
……
夜幕低垂。
優雅精緻的五星級柏林酒店像往常一樣客似雲來,它是各國商務人士在A市治公的最愛,也因爲經常舉辦國際性展示會的關系,柏林酒店自有一股雍容的氣派。
此時,酒店裏最頂層的夜景高級西餐廳内,暈黃迷蒙的燈光和悠揚柔和的音樂,營造出浪漫的氣氛!
也許是因爲周末的緣故,這時候,餐廳幾乎已經坐滿,所以随處可見服務員的匆匆走動。
‘彭彭’,忽然,餐廳拐角處傳來了一聲東西倒地聲。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一聲道歉聲急切的響起。
隻見拐角處,一名實習服務員低着頭一個勁的對着一個女子道歉。
盡管看不到那女子劉海下的容貌,卻也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都滲着一抹粉紅色,嫣紅透白的煞是好看。
而女子的打扮很簡單,上身穿着一件酷酷的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的七分褲,不過白色襯衫上被剛剛打翻咖啡給沾濕一片。
見那白衣上刺目的污穢痕迹,那個服務員拼命的道歉着;“對不起小姐!我會賠償的。”
而田靈心對身上的滾燙濕意卻沒反應,隻是隐在劉海下的星瞳裏閃過一抹心寒的悲涼,原來父親的召喚,隻是爲了要利用她拿下一個合同……
悲涼的瞳眸快速往餐廳另一邊方向匆匆掃了眼,見剛剛聲響并沒有引起那邊人注意後,田靈心沒理會服務員道歉,轉身就快步走出餐廳,隻是那步伐,卻有了些淩亂。
“小姐!小姐……”身後傳來叫呼聲,隻見那女子的步伐卻越來越快,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電梯的拐角處!
……
‘呼……呼……’粗喘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的回蕩在空氣中。
那本白皙的肌膚早覆上了一層迷人的粉紅,随着那越來越急促的粗喘,那從肌膚裏滲出的汗水,已成水滴的順着那粉色肌膚滑下……
‘呼呼……’
四周的所有的聲響好像都從腦海裏消失了,隻聽得見自己那越來越急促的粗喘的呼吸聲,眼前的一切,也逐漸開始變得晃動起來,身上那火灼燒般的感覺,仿佛将要在下一秒将她燒成灰燼般疼痛難受,但身體裏火燒般的難受卻不及心底失望的萬分之一。
身上火燒般的燥熱,很明顯的可以知道她身上出了什麽事,田靈心原本以爲早已不在乎的心,還是忍不住抽痛了下!
父親??……隻爲了一個合同!他……他到底是不是她的父親?爲什麽要這樣對她?爲什麽……
一股酸澀在田靈心眼底升起,眼眸中朦胧起一層水霧,原本勉強扶着牆移動的身體,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下去,身體頓時就鐵坐了下去,衣服已被汗水濕透。
‘呼呼……’粗喘聲在這豪華裝橫的走廊顯得格外清晰。
開始混亂的腦海裏浮現着一抹溫柔的笑臉,也是因爲那抹笑臉才讓田靈心還保持着一份清醒,不然身體裏那股狂熱的燥熱早已摧毀了她理智。
“禦風哥。”坐靠在牆上的嬌柔的身軀,因爲越來越多的燥熱而微微顫抖着,爲讓自己保持清醒,田靈心狠狠咬着下唇。
‘哒哒……’這時,幾道哒哒的腳步聲響起。
心一驚,田靈心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