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說冷軒寒身邊就沒女人出現,在他們幾個當中,就屬他的桃花緣最好,但是,他就是性格有點怪,長得俊美邪魅,一看就是個花花公子的摸樣,可誰能想象得到,在他們幾個人之中,就屬他是最和尚的一個。
這對女人,又是異常的挑剔,除了學生時代那個初戀,他還真沒見過他有對任何一個女子有過所謂的緊張在意。
聞言,冷軒寒喝着茶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其實,對于梁靜,某軍少倒是已經沒有太過多的印象了,如果不是這樣被突然提起來,他也許都已經忘記了。
對于玉逍遙那好奇探究的眼神,冷軒寒反倒很是沒所顧慮,緩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偏過頭,平靜深邃的眸子淡然的望了躺在病床上沉睡着的女孩一眼,眸中深處,微微劃過一抹溫和。
“她還是個高中生,巧合下遇見過幾次,是個很不錯的傻丫頭,其實,結婚的事,有想過,隻是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出口。”
對于結婚的事,他的确打算過,隻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不是個好時機。
玉逍遙眉頭一挑;“高中生?不會還是個未成年吧?軒,你什麽時候好這口了?挺重口味的。”
他那話,霎時讓某軍少眉頭一挑!
“我怎麽記得,某人的兒子都快四歲了!但妻子卻在前段時間才剛過完二十歲生日?”
“得,就當我沒說過。”玉逍遙連連打住,不過,眼鏡下的那厲眸劃過一道溫柔的光澤,嘴頓時裂開的笑着。
冷軒寒掃了眼一臉幸福表情的好友,幽深的黑眸微微閃過一抹微光,随後拿起旁邊的雜志,丢了過去;“别再我面前露出那花癡的表情,剛剛要你去辦的事怎麽樣?”
“小心我的臉,我老婆就愛我這張臉了,被你砸破相,我就跟你急。”玉逍遙伸手接住那丢來的雜志,有點喋喋的說着。
不過,很快倒也沒在開玩笑了;“在我的地盤,什麽時候有耽誤過你的事,我已經讓人轉到高級加護病房了,讓醫院血液科主任接手,不過,那個叫樂語的病人跟你有什麽關系?病情挺嚴重的。”
冷軒寒并沒開口回道,隻是黑眸微微沉了一分,再次端起桌子的茶杯,淺淺的喝了口。
玉逍遙倒也沒追根到底的,繼續道;“據醫院裏病例的記錄,這個叫樂語的病人似乎跟田氏有關,這女孩似乎也姓田,不會跟她有關的吧?”
“她母親。”
“難怪。”他就說嘛,他這個一向萬事不關己的好友,怎麽會突然對一個陌生人那麽勞師動衆呢。
不過,竟然提起來了,他到想起了一件事;“對了,軒,你知不知道,一個叫蕭禦風的人啊?根據醫院裏的記錄,這男人在前段時間就往醫院裏打入了一大筆錢,都是給樂語預備的醫療費。”
聞言,冷軒寒動作一頓,眉頭蹙了起來,蕭禦風?是他……
然而,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是一個着急找來的護士,說是有個緊急手術,玉逍遙很快就起身離開了。
随着玉逍遙跟那護士離開房間後,這房内便恢複了一片平靜,夜晚,光線并沒有很亮,柔和的燈光将這房間籠罩。
沙發上的冷軒寒,放下了手裏的茶杯,隐約的聽到那道平穩的呼吸聲,高大的身影這才從沙發上站起身,朝着那病床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