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的雨季天,帶着如霜的寒意,晚風徐徐吹拂,讓四周都染上了那股寒冷。
那站在亭子裏的兩人,掃了眼那亭子裏的石椅,最後,誰也沒走過去坐下,兩人就這樣相擁的靜靜的站在亭中,望着亭外那飄落的紛雨。
直到好一會過去了,亭子裏還是寂靜無聲。
田靈心才微然的擡頭,望了眼身邊的男人,卻見到那男人,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中,一向喜歡勾起邪笑的嘴角,此時抿緊的繃緊着,俊逸的臉上,也從未有過的深沉。
“大叔,要不故事就下次吧,等你哪天覺得合适了,在跟我說也行,反正,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也不急這一時。”
也許是感覺到了那股沉郁,又或許,是感覺到他那雙黑眸中那一閃而逝的隐痛,田靈心擡頭望着他的淡然開口說道。
男人并沒有轉過頭去,但是那聲音響起後,才仿佛從那記憶中回過了神,很快,抿緊的嘴角淡淡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不用了,竟然我們已經結婚了!那這個故事,遲早要讓你知道,還有件事,也得讓你知道,不過,這件事的開頭,就是從這個故事開始,從八年前說起……”
隻見那望着前方的眼眸,異常的深沉,明明前方就隻是廖靜無人的小道,但他眼前出現的,卻是仿佛回到了當年那個剛被丢進軍營裏的畫面。
當年,剛被送進軍營時,他的确還是個玩世不恭的惡質大少爺,那段時間,爲了想離開軍營,就時常到處搗蛋惡質戲耍他人,還整天跟教官對着幹。
可是卻因爲背後的父親,雖然他狀況百出,但是還是沒能被趕出軍營,反而,被挑選加入了精英培訓兵的隊伍中。
那隊伍中全部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精英人才,然而因爲他的加入,引來了無數不滿跟挑釁聲,也是因爲那不滿的挑釁,才激起了他血液裏的那股熱血野性。而就是在這其中,他認識了一名戰友,也是那從一開始就起頭挑釁他的同班戰友,在那訓練營裏,兩人經過無數次的挑釁比拼,卻沒有一次能分出勝負。
然而,兩人的成績,也就是在那不認輸的那股沖勁中拼出來的,最終兩人都進了精英隊中,雖然兩人嘴上誰也沒認輸過,但是,兩人心裏卻早已埋藏了濃厚的戰友之情。
幾年下來,兩人還是事事争勝負,當初自己争勝負,最後,領隊争勝負!
“直到有一次,接受到上級的指使,進行實戰特訓演習,卻沒想到,在最後發生了意外……”低沉的嗓音,沒帶多少情緒起伏的講述着,仿佛,就真的隻是一個很平常的一個故事,但是,卻說到後面時,那嗓音卻微微染上了一絲顫音。
男人也許自己也沒發現,可是,那個靜靜聽着他說着的女人,卻發現了!
偏過頭,擡眸靜靜的望着那張望着前方的側臉,并沒錯過他那臉上掠過的隐忍的苦澀。
他并沒在說下去,就停在了那!
田靈心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她明白,他是在爲她試着敞開心扉,所以也沒開口,隻是伸手,悄然的握上了自己腰間的那隻不知不覺中緊握起拳頭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