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這句話,用在田昕芝身上,最合适不過了。
在那道冷然的嗓音落下,田靈心腳步便也沒在停頓,披着一身清冷的,就打算離去。
對于這個演技能進軍演藝界的惡心女人,她也沒興趣在去理會。
隻是,她才剛走沒幾步,手就被一力道緊緊的拽着了,那尖銳指甲狠狠抓住陷入的微痛,透過衣服清晰的傳來。
田靈心臉色一冷,轉過頭的掃了眼那拽着她的田昕芝,素手一個用力揮起,胳膊一曲,很快就掙脫了田昕芝那用指甲緊緊鉗制住她的手,利落的後退了兩步。
這時的田昕芝,早已換上了一副不敢置信的痛苦,小臉上也似乎蒼白無力的望着田靈心,美眸裏水光閃爍,沉痛的語氣帶着一些哭腔。
“我雖然不能趕盡他身邊的女人,但是,靈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深愛禦風了,算我求你,别再糾纏他了,把他讓給我,好不好?”
冷漠的轉過身,星瞳裏已染上了一股寒入骨的冷意,看着那又在演戲的女人,心裏早已是煩躁的不耐。
而在轉過身的時候,她自然看到了那朝他們走來的賈夏鷗。
這女人的一招,真的是百用不厭,上次在賈一一面前,現在又在這賈夏鷗面前。
田靈心冷然笑了笑,自然沒那興趣再跟她繼續糾纏下去,正打算朝賈夏鷗走去,這時,又冷不防的,田昕芝又再次的抓着了她,雙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的手臂,一陣疼意從胳膊上傳來。
這個時候,田靈心頓時也忍不住的心裏火了,素手再次用力一曲,空閑的素手下意識的朝她一推,田昕芝的身子就朝後踉跄的倒了去,一悶聲響,就摔倒在了地上。
“呃!”痛哼聲馬上的響起。
剛好朝她們走來的賈夏鷗,一見,頓時連忙的迎了上來;“怎麽回事?咦,你不是昕芝姐嗎?你怎麽了?沒事吧?”
迎上來的賈夏鷗在見到地上的田昕芝,有些意外的驚呼,然後連忙的走了過去,很快就扶起地上的田昕芝。
田昕芝此時臉色有些蒼白,正咬着那紅唇,一副隐忍着痛楚的在賈夏鷗攙扶下,一隻腳沒着地的站了起來。
“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賈夏鷗看到她那皺着眉頭忍痛的表情,關切的問道。
這一出,自然引起了不少來來往往上班的人的關注,不過,這上班時間将近,誰也沒停留下腳步觀看。
“夏鷗,我的腳可能有些扭傷了,能扶我到旁邊坐坐嗎?”田昕芝咬着牙,一臉隐忍的望着扶着她的賈夏鷗。
之前賈夏鷗寒假在冷氏上班時,田昕芝無意間的撞見過幾次,後來,在知道她是賈一一的侄女身份後,田昕芝自然不可能放過這機會,就用了點小計的接近,讓兩人成爲了好朋友。
賈夏鷗點了點頭的扶着她,小心的坐到了旁邊花圃邊上的石椅上,在看到田昕芝那一臉痛意還忍着的摸樣,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