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軍區回來,家裏沒見着她,到公司也沒找她,打電話又打不通,他幾乎在公司附近都找上了一遍了,卻還是沒找到她,心裏早已擔心不已。
細雨飄零的夜裏,寒風不斷,别人都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然而,在這大傘下的擁抱着的兩人,四周不斷拂來的寒風,仿佛都無法去侵襲,氣氛感覺莫名的溫暖唯美。
路邊行走過的路人,都忍不住的投上關注的目光。
“回家吧,給你煮碗姜湯,驅驅寒意,免得感冒了。”
直到好一會,冷軒寒才将懷裏的女人扶正了,體貼的給她拉好已經套在了身上的外套,扣好紐扣,然後才彎腰的将地上那堆東西給提了起來,将傘遞到了田靈心手裏。
“下次,别穿高跟鞋了,上次扭到的腳才剛好沒多久,免得不小心又弄傷了。”
說着,就轉過身,微微蹲下身的背對着她。
田靈心開始還不太明白,有些呆愣。
直到那隻寬厚的大手抓過她那冰冷的小手,拉她靠上他那寬闊而溫暖的背,男人雙手就穩穩的将她背了起來。
暖暖的溫度,透過那結實寬闊的後背傳來,田靈心瞬間覺得,自己心裏的某個角落,似乎開始變得莫名的柔軟暖意了起來。
禁不住的,素手微微一伸,輕輕擦拭着男人頭上染上的細雨的發絲,然後,雙手抱住了他肩頭,其中一手微舉的替兩人撐着傘。
綿綿細雨中,昏黃的街燈下,女人手裏舉着一把傘,而背着女人的男人,那铿锵有力的步伐,似乎緩慢了不少的穩定的走在迷離的路燈下,那一股浪漫的氣氛下,漸漸的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兩人身影漸漸的遠了,都沒有發現,剛剛,就在冷軒寒領先趕上田靈心時的不遠處,一道高大的身影,腳下的步伐就停頓在原地。
蕭禦風正孤寂的撐着傘,漠然的眸中如死寂般的靜靜望着那一幕的發生。
直到那兩道身影漸漸的遠了去,那道身影也似乎沒動作的僵在原地,冷漠的俊逸臉上,讓人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你丢我們在車上,什麽都沒說一聲,就跑出來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是爲了她?”
隻見正在細雨中淋着的田昕芝,正一臉憤怒又痛苦的狼狽望着他,那滑落下臉頰的,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悲痛哭腔的聲音傳來,那沉寂的蕭禦風臉上一冷,并沒去看那傳來聲音的女人,腳步就朝着停車的方向走了去。
“蕭禦風!啊……”田昕芝連忙追了上去,可卻急忙中,腳下一錯,身體頓時摔倒在地,痛呼聲響起。
然而,走在前頭的男人,就好像沒有聽到似的,腳下的腳步,并無一絲的停緩,舉着傘,就那樣的消失在那摔倒在地上女人的眼裏。
望着那早就不見了男人背影的街道,憤怒,嫉恨,陰冷……似乎都在心頭掠過。
“你爲什麽就一定要對我那麽殘忍,爲什麽?”
還留着五爪紅印的臉上,突然的悲涼的笑了笑,美眸中卻極冷的乍染了一抹再無無法掩飾的陰冷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