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卻忽然聽到一道隐隐傳來的一記咳嗽聲,于是便下意識的轉頭,朝陽台望了去。
瞧着陽台那邊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卻看到那落地窗的門并沒關上,陣陣的涼風從那門縫裏鑽了進來。
微微的帶動起了那落地窗簾,剛開始她還真沒去注意。
柳眉微微的皺了下,倒也沒遲疑,提着輕盈的步伐,悄悄的朝陽台走了去,果然,剛一走近,那輕輕吹拂進來的涼風中就帶染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田靈心拉開了窗簾,打開了落地窗,擡起眸子的朝陽台上望了去。
隻見冷軒寒正背對着她,斜斜的倚靠在欄杆上,身上隻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而頭發卻還半幹濕的。
聽聞到身後傳來的聲響,這才轉過頭的朝田靈心望了去。
這時候,那俊美的臉上才淡淡的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剛剛去哪裏了?”
男人那道低沉的嗓音傳來,而夾帶着空氣中的那酒味就更濃了。
田靈心眉頭就更加的蹙了起來,這男人到底喝了多少酒?
而且,夜裏有些涼,這洗了頭就跑到這陽台的風口上來吹風,他真不怕死啊!
“頭有些暈,所以跑來吹吹風,讓自己清醒一下。”也許是注意到了女人那緊皺着的眉頭,冷軒寒解釋的說道。
然後也就轉身的朝着田靈心走了去,步伐有些飄的感覺。
望着男人那道漂浮的腳步,眉頭是緊緊的蹙着,可心卻軟了一下,最後,淺淺的吸了口氣,還是走了過去的扶着他。
免得這喝大了的男人給昏沉沉的摔倒了。
在田靈心一靠上來,冷軒寒就直接的将身軀半壓靠在了她身上,然後在她的攙扶下,緩步的走進了房間裏。
是不是真的有那麽醉,也就隻有男人自己清楚了。
“你還沒說,剛剛你去哪裏了!”微微沙啞的嗓音伴随着些許的柔和,輕輕的在耳邊響起,可是,也同樣的帶着一股濃郁的酒味。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田靈心吃力的将男人扶着望沙發上走了去。
“不知道!應該喝得挺多!剛剛你去哪裏了?一直找不到你。”男人似乎挺糾結這問題的,從開始就一直的問。
田靈心卻并沒回答他,在将男人放在沙發上後,就将那桌子上的解酒湯給遞給了他。
“梁靜送來的,說你隻能喝這種解酒湯,喝茶水會過敏。”淡雅的聲音很平靜的說着。
然而,冷軒寒卻沒接過,而是深深的凝視着她。
漆黑的眸中莫名的劃過了一抹流光。
田靈心等了好一會都沒見他伸手接過,不免的緩緩的擡起頭,望着他,發現他依然的保持着那樣凝視着她的姿勢,沒動靜的。
田靈心不免有些暗暗的歎了口氣,便素手輕輕一擡,就将碗送到了他唇邊。
“喝了,不然等下就涼了。”
冷軒寒靜靜的望着她,似乎聽到她那語氣挺溫柔的,才在她拿着碗送來下,一副老大爺似的張開了嘴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