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後,也掃到了那玻璃桌上的泡面杯。
好看的眉頭一皺,眼眸中似乎閃爍了一下,将公文包放到另一旁的沙發上後。
就打算将那還沉睡在沙發上的江子星給抱回房去。
可還沒來得及有後續動作,那道熟悉的聲音就傳來了。
“禦兒,你怎麽那麽晚才回來?媽都等你好久了。”從二樓下來的夏葉子,在一看到已經回來的蕭禦風時,就連忙大聲的開口說着。
快步的朝着他走了過來。
“媽!”蕭禦風看着那走來的夏葉子,喚了一聲。
夏葉子本還想說什麽,而這時,卻眼尖的看到了那還在沙發上熟睡着的江子星,頓時臉色一沉。
随即,便有着一抹難看的黑沉;“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女人,竟然穿着這衣服就睡在客廳中,成何體統啊,禦兒,媽這次來,就是要跟你說,這種女人,絕對配不上我們蕭家,媽要你跟她離婚,然後讓她滾出我們蕭家。”
蕭禦風聞言後,眉頭深鎖了起來,可卻并沒馬上開口說些什麽。
他母親,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跟她說些其它的也沒用。
見蕭禦風沒表示,夏葉子雖心中不太滿意,但還是指着角落裏那一堆碎片,繼續說道。
“你的那些收藏品,都是被這個女人給一個個砸碎的,目無尊長就算了,還嚣張跋扈的,說報警把我抓到警察局去,禦兒,這種女人,我們蕭家絕對不能要,你這次一定要聽媽的。”
聽着夏葉子那話,蕭禦風眼眸中劃過了一抹疲憊之色;“媽,竟然你要我結婚,我現在婚也結了,希望媽就不要幹涉我的事了。”
“這怎麽叫我幹涉你的事呢,你跟這女人去登記結婚,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婚姻大事,本來就是需要父母同意才行,你看看你,最近是怎麽了,無緣無故就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去登記了,你說說你是不是犯糊塗了?禦兒,媽跟你說,這種女人是最多詭計陰謀的,心裏都是打着你主意,你别……”
“我是哪種女人了?我倒是很想聽聽,你這左一個‘這種女人’右一個‘冒出來的女人’,是什麽意思!”
就在夏葉子說着之時,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
隻見沙發上,睡得沉熟的江子星,不知何時醒來了,此時正有些慵懶的坐起身,伸着懶腰的說着。
那雙眼眸,還帶着一些睡惺之意,不過,卻不難看出,那眼底深處一股隐隐跳躍着的火氣。
這個老巫婆,還真是過分。
大嗓門之下,就算是死人也能被吵醒,而且,這說着的對象,還是她。
雖然對于她的諷刺嘲諷,她可以忍着當做沒聽到,可是,這越聽之下,讓她也不想忍了。
那男人這麽窩囊,原來都是這麽個極品媽的存在。
難怪一有什麽事,就懂得逃避,真是夠讓人覺得生氣的。
夏葉子一聞言,在又看到江子星,心裏就升起了一股惱羞成怒;“什麽意思?你這種低賤的身份女人,還要我說得有多明白?厚顔無恥到死皮賴臉,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我可不會讓我兒子那樣傻傻的任如你擺布,你最好給我弄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