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睡,我們三人一起睡!”蘭亭痞性頓生,在這寝房中等待她時,他就想着,今晚裝病也好,裝無賴也罷,總之,他不回甯王府了。
他飛快地摟住她的腰,往後一靠,借勢拉了她躺在他的身上,雙臂緊緊箍住不放。
她先是掙紮幾下,而後聽到他嘶啞地悶哼出聲,心道不好。擡頭時,果然看到蘭亭蒼白的臉上浮上一層詭異的橘紅。她慌忙道,“好!”再不敢掙紮,但卻不肯與他如此親蜜,她指了指小家夥的内側,眸中堅定,“我躺賜兒裏面!”
“好!”蘭亭馬上識相地松手,忍不住神彩飛揚起來,心道:原來這麽容易,害得他糾結了一晚,想了百種方法,更是考慮了百種後果。
他不敢多要求,他知道,這已是她的極限了!
沈柔佳趴在床上,把臉埋在雙臂間,嘴裏狠狠地咬着毛巾,她的聲音嘶啞地說不出話,隻能有一聲無一聲幹嚎着幾個音節。
“姑娘,你忍一忍,再換兩三次藥,可能就不會這麽疼了!”白嬷嬷憐惜地看了她一眼,這麽标緻的女孩子,虧得自已的主子舍得下這個狠手。
她将浸過藥的軟刷,小心翼翼地探進申柔佳的身體,一邊清洗血污,一邊安慰道,“瞧,今天血出得比前兩日少多了,隻要堅持這種治療,再過十天半個月,老奴準保姑娘又是活奔亂跳的!”
爲什麽,爲什麽,她一直要忍受這樣的羞辱和磨難?什麽時候才是個盡頭?
申柔佳心裏又是被尖刃曳過的一般疼痛,連聲音都沒辦法發出,早就在那晚已經哭啞了,她眼睛也腫得幾天幾夜睜不開。
對她而言,已經是無關疼痛,而是從深沉裏發出來的那種恐懼感。她從不曾知道,作爲一個人,會以她這種慘烈的方式活下來。
這幾天,她無時無刻不想着一死了之,可是想想父親還在獄中等着她去救。
想着,她所有的不幸會是沈千染造成的,她再疼,再怕,她還是選擇偷生。
她的十指上纏着厚厚的紗布,那裏的指甲是那夜被那惡魔一個一個地用鐵環撬開,隻要稍一回想,她全身就控不住的顫抖。
可,記憶不能由她來擺布,隻要她一閉上眼,所有的回憶都争先恐後地潮湧向她的腦海——耳畔全是魔音不絕,象抽着她的靈魂般,疼得在身體内亂跳。
那一晚,她換了漂亮的輕紗幾乎半裸地在床榻上等候着,她心中緊張,緊緊地盯着門口那處,果然,沒有讓她等待上久,她聽到了珠簾被掀起的聲音,當時她緊張的一顆心都要跳了出來,那人卻如鬼魅般突然閃到她的面前。
那人臉上帶着面具的人,可她一看就知道不是甯王,因爲甯王比眼前的人要高出半個頭。
她甚至來不及尖叫,就被眼前的面具人擊昏,等她清醒時,第一眼看到的竟是今夜當衆卿點她的六皇子。
她喜出望外,心想,定是六皇子不甘心,便派人擄了她。
這正好趁了她的心意,蘭亭雖美好,可惜太危險,弄不好,她就會把小命給丢了。而眼前的皇子不同,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當衆卿點了她。
蘭禦谡的兒子果然個個長相優秀,雖然眼前的皇子,眼底略爲浮青,但五官仍然不脫清俊。
他大刺刺地靠在太師椅上,眸光如獵豹,似乎在欣賞着眼前的一頓美餐。
申柔佳不知不覺地将身體緩緩放松,眸光似水,輕輕柔柔地回以含羞一笑。
蘭宵望着眼前風情萬種的少女,他的目光毫無掩飾的興趣透出晶亮光茫。黑眸一眨不眨地緊盯着申柔佳,嘴角嗪着一絲明豔的浮笑,略帶慢條厮理命令,“方才,你跳的舞本皇子很喜歡,現在,重跳一次!”
“佳柔遵命!”頓時心潮澎湃,滿臉激紅,她媚眼一彎,半伏下身,對着他深深一拜,讓胸前隐隐約約的溝壑呈現在他的眼前。
雖然眼前的衣裳薄了些,但有什麽關系呢?反正過了今晚,她就會成爲他的人。
蘭宵輕蹙眉頭,指了指她身上的衣裳,透出一股不耐,“這什麽衣裳,看了多礙眼,脫了再跳!”
申柔佳瞬時花容失色,如果讓她脫光了跳,隻怕将來她在他面前,比青樓豔妓還不如。
她眸光浮淚,淺淺地勾着他,卻被他唇角毫無溫度的一彎清醒了,她知道,她在他面前沒有任何乞憐的餘地。
她開始恨了,若不是沈千染,她怎麽會下賤至此?
畢竟穿得再少和身無寸縷不同,尤其千魅坊的舞姿都以大膽挑逗爲主,公然赤身圍在一個年輕男子而前,用極挑逗的擺弄着自已的身體的隐晦部份,既便她再有思想準備,舞姿也變得僵硬,失去了靈動。
可蘭宵看得極爲滿意,他對着她,用中指朝她勾了勾,她對他象招喚畜牲的動作不以爲意,很快地撲到他的身前,臉上重新漾起最美麗的笑,嗲聲,“六皇子,天都暗了,不如,讓民女侍候您吧!”
蘭宵吃吃笑開,摸了她胸前一把,“你好象比本皇子還急!”他的手掌輕輕揉着,“不急,一會有的是機會,這夜還長着呢!本皇子一定會讓姑娘你欲仙欲死……”說完,手上的力道緩緩加大。
申柔佳又羞又澀,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卻依然把身體迎了上去,并輕輕擺動着自已的腰肢,讓他的手心更貼近自已的身體。
這一招,她是學了女子房中的秘術,本來想用來吸引蘭亭,想不到,這時候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