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先生你爲什麽要回來呢?又爲什麽突然管起我來呢?好好的出你的差不是很好嗎?
她想了老半天,終于抽掉了嘴裏的手指頭,一鼓作氣,挑了這裏面較爲好些的成績單,然後鎖上櫃子,屁颠屁颠交差去了。
然而……李楚楚最終還是打錯算盤了……
“李楚楚你是豬腦子嗎?這成績是人考出來的嗎?”顧凡琛口氣裏滿是恨鐵不成鋼。
李楚楚委屈的半咬着嘴唇,淚珠在眼眶裏流轉着,就是不肯掉落。李楚楚憑着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再裝可憐一點,先生一定舍不得罵她了。然後又忍不住腹诽,說她是豬腦子,先生現在的臉才是豬肝色!
果然……顧凡琛冷哼一聲,在轉椅坐下。而眼底卻有愠色和沉痛交錯着。
微微閉眼,頭有些疼,手扶着額頭,他輕輕地歎了口氣。“李楚楚,你前幾天是怎麽跟我說的?”
“……”李楚楚糗狀的抱住腦袋。被揭穿的滋味真不咋的。。
能夠看得出,這次是真的讓先生失望透了。可是,她不是讀書的料啊,臨時抱佛腳,有什麽用呢?
那個時候楚楚還在心裏根深蒂固的認爲,隻要一直賴着顧凡琛,她學不學習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他給的錢夠她花,她才不用像别人一樣出去工作累個半死還不讨好。
李楚楚想了想,湊過去跟他分析:“先生我覺得是這樣,我就一直侍候着你不好嗎?嗯你想想啊,反正你錢多得沒處花的,多一個侍候你的也不吃虧是吧,而且我這人不貪錢的,你隻要供我吃穿就好了,再者說,你要是結婚了,我還能過去侍候你們夫妻倆,特别你老婆要是到時懷孕了,外人肯定是信不過的,有我李楚楚侍候着,什麽都妥妥的!”
說完李楚楚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李楚楚你這個天生的奴隸命!!!能有點出息不?不……能……爲了讓先生消氣,她得先委屈下自己……
不過,顧凡琛的火非但沒降下來,反而更火大了。
盯住她:“你要侍候别的女人?”
李楚楚點頭啊,然後覺得先生表達得還不夠清晰,又替他補充說明:“是侍候你老婆。”
“我老婆?”
“嗯啊你老婆。”
……
嘩啦——
整個桌上的東西被顧凡琛一記橫掃掼置在地,劇烈的響聲讓書房裏頓時一片狼藉,李楚楚吓得驚跳起來,但是還沒等她出聲問怎麽回事顧凡琛就陰狠狠的朝她低吼:“李楚楚你給我滾出去!”
李楚楚落荒而逃。
嘭的一聲帶上自己的門。
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好端端的又是抽的什麽瘋。
李楚楚突然屏住呼吸。
對面屋……還在摔東西……
李楚楚憑着記憶在心裏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慘然心疼的捂上眼睛,對面的每一聲古玩物落地聲,都讓她的心跟着啪啦啪啦碎一地……
她之前就問過了,書房裏的每一件古董可都是擁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