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裏，楚楚低着頭，十根手指頭交叉在一起，糾纏着，戳來戳去。

男子盯着前方，沉默了片刻，才微微側頭凝向她，嗓音低沉道：“考得不好？”

什麽，楚楚同學怔住了。泛着水霧的眸子迷惑的望上去。“？？”

“爲什麽哭？”除了考不好怕挨他罵，顧凡琛想不出别的她哭的理由了。

楚楚吸了吸鼻子，總覺得流不出淚來了，不行不行，這節骨眼上她得繼續哭才能博得更高的同情分，于是在顧先生看不到的角落裏，李楚楚很用力的掐了一下大腿，頓時疼得眼淚直飙出來，趁機趕緊“哇”的一下大哭出聲。“先生，我，我錯了……我應該聽你的話，我不該早戀的……”

顧凡琛有那麽一瞬間倒抽了一口氣。

五官深刻的讓輪廓線條越發繃緊，帶着不容侵犯的氣場，倏然俯下身靠近她。染上清冷的眸盯住了她。“什麽意思？”

楚楚也盯着他，他面容冷漠的教她整顆心都顫巍巍的，可是爲了計謀得逞，楚楚還是強迫着自己hold住了。不顧形象的抹了一把鼻涕。還在抽抽咽咽。“他遠走高飛到國外去了，我說過會等他的，可是，”狠吸了一下鼻子。“他……他他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連彼此的聯系方式都删個一幹二淨……”

楚楚一邊哭着一邊掐大腿。

雖然，雖然她沒跟肖墨說過她會等他，但她心裏想過啊！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總之，哭得稀裏嘩啦的李楚楚成功的讓顧凡琛心疼了。

他先是皺眉，片刻，眨了眨眼，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把肖墨拉黑的……貌似是他？

不過，顧凡琛并沒有說破，甚至說，心裏是隐約湧動着一股什麽的。然後目光緩緩的再次鎖住她的雙眼，故作平靜的“嗯”了一聲，不緊不慢的開口。“現在放手總算不太遲，就當一次教訓。男人是最不可信的，知不知道？”

楚楚抽抽搭搭着止住哭聲，淚眼朦朦的看着顧凡琛，“先生……也不可信嗎？”

“……除了我。”

楚楚有些傻惑的望住他。

“是不是……很傷心？”顧凡琛問這話時，聲音低沉得很。雖然她放棄肖墨了，但看她哭成這樣，顧凡琛還是覺得心裏一陣悶痛。

李楚楚下意識的想搖頭，但理智又在要搖頭的那一瞬間扯回來趕緊重重點頭。小臉上還挂着淚痕。“先生我發誓……我這幾天的手機都是關機的，我……我是剛剛在辦公室裏等你的時候才開機的，然後……然後就……”

顧凡琛了然的點頭，表示信她。

李楚楚很疑惑，這個時候先生不是應該要問她考試考得如何嘛？

說實話，這些天一直待在自己房間裏死命的惡補，雖然如此，李楚楚卻還是不能保證自己會考得如何，畢竟之前的成績單擺在那。

不過， 不得不說她這天發揮得不錯呢，就希望不會太差吧。 總之，在結果還沒下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