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要他的東西,因爲無論是錢還是物,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過往,還有他的存在,這樣對自己太過殘忍,今後的生活還得繼續,她不想自虐!
可是,現下的狀況,他是必然不會同意讓她淨身出戶的,那麽,象征性的要一點吧,就是拿出去賣了也好過現在無謂的争執呀……
“那輛紅色法拉利!”那輛車買回來就是送給她的,但是她隻有開過一次,因爲不分場合走神的怪毛病,那一次她開車出門差一點點撞上牆壁,所以後來車子被林焱丢在車庫,不允許她再碰車。
林焱摸下巴,冷冷一笑,“換!”就她那亂走神的奇怪毛病,誰跟她過不去才會讓她開車。
“我就要它!”三百多萬,不會太小氣,既可以迎合他愛面子的需求,也方便她及時脫手。
據她所知,那個型号的車子在國内很有市場,限量版,賣的話很容易,不像别的東西,不是價格太高就是處理起來很麻煩,不适合她。
林焱不耐啧一聲,“讓你換你就換,哪兒那麽多一二三四!”
“不舍得算了!”扭臉面對劉奇,李雨薇說:“劉律師,麻煩你!”
林焱沒辦法,直接開出了自己的清單,強硬的,李雨薇必須接受的态度。
“給她‘奇遇’百分之三的股權,還有鹹甯路上那套房子和康明花園的公寓,每月二十萬贍養費……車子也給她,先這麽着!”這是林焱的話。
林焱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仁義的前夫了,都要離婚了還要考慮前妻是不是會餓死,上哪兒找他這麽好的老公,該死的卻要跟他離婚,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李雨薇知道說不過林焱,而自己又趕着去V市,所以必須趕着跟他離婚,所以就這麽着吧,她當作沒有收到就是了。
“謝謝劉律師,麻煩你!”李雨薇的話。
劉奇很快便弄好了離婚協議書,按照林焱的意思分給李雨薇财産,而後一式兩份,分别交給李雨薇和林焱,說:“如果你們沒有别的意見,在上面簽上名字!”
李雨薇看也沒看協議書上的内容,直接低頭,伏案,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焱本來還拿着三張白紙黑字尋思,心情突就有些混亂,可瞧着李雨薇毫不猶豫的簽了字,一種不甘示弱的心情促使他,漂亮的行書就這麽出現在左下角,響亮的名字,林焱。
兩個人交換,又分别在對方的那一份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完後,李雨薇将自己的一份揣在口袋裏,起身要走。
快到門口的時候,李雨薇突然轉身,望着林焱,笑臉盈盈,話卻是對一旁的劉奇說的,“劉律師,麻煩你到書房一趟,好嗎?”
劉奇當然說好,不過沒有選擇樓上的書房,而是客廳旁邊的陽台,那裏花花草草,更适合他裝路人,書房那地兒太隐私了,他怕林三少削他,不敢去。
李雨薇目送劉奇離開,開口認真的對林焱說,“你看見我跟江睿臣在一起時候的感覺,就是我看見你跟不同女人上報紙的那種感覺,不過,我的感覺要比你要濃烈無數倍,畢竟,情況分真假,相對的傷害程度也是不同的,況且,你又是那麽的高調,明目張膽把别人的臉面踩在腳底!”
李雨薇說完,不給林焱說話的機會要走,可忽然又想起什麽,接着繼續給林焱臉上潑涼水,“順便告訴你,我不是不能生,而是不願意!”至于爲什麽不願意,留給他自己去想。或許,當他想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他會懂得尊重生活,體諒今後愛人的心情。
這次的話說完,不給林焱反應的機會,李雨薇轉身潇灑的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林焱傻眼繼續,他媽的,她這是什麽意思,不願意生孩子,什麽意思?
劉奇聽見關門的聲音,從花園陽台跑出來就瞧見望天抓狂的林三少,走過去,伸手欲拍拍林三少的肩膀恭喜他恢複單身。
可他手還沒落下,林三少陰着臉回頭,瞧見是他,一腳把他踹飛出去,瞪着眼睛怒斥:“丫的開飛機來的!”讓他快他就快,交警都跑去吃便便去了,怎麽不把這作死的家夥關進去!
劉奇:“……”這是哪兒跟哪兒,三少求解答,您老人家什麽意思能明說麽?好家夥,他怎麽聽出了不想離婚的意思咩?哎呦,難道,天人一般無所不能的林三少,被女人甩了?
林焱斜他一眼,一把把他手裏的離婚協議書拽過來撕個粉碎,該死的,他太好青年,恢複單身他應該慶祝,應該高興,可是他此刻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這見鬼了是一個什麽狀況?
統統給老子滾蛋,老子還是C市牛掰又響當當的三少,人見人愛衆星捧月的厲害角色,他娘的,他根本沒有不舍得,全部都是錯覺。
李雨薇從那間快要讓自己窒息的豪華牢籠走出來,傍晚的氣溫不是很高,郊外的空氣很新鮮,深吸一口,好久沒有像如今這般輕松過了,看來,林焱推她一把提出離婚,果然是非常明智的決定,同時挽救了兩個垂死掙紮邊緣的他們,這是好事。
回家是江睿臣送的,她讓他先回去,徐爺爺的事情需要人幫忙,她隻是一個外人,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無恥的占據他太多的時間。
這會兒,叫出租車肯定是不現實的,等出租車來,估計她也該走到公交車的站台了。
掰扯清楚現狀,李雨薇認命的悶着頭往前走,她需要快一點,徐爺爺的骨灰晚上要送回V市的,最後一程,她一定要陪在他身邊。
但可惜的是,就有一些人,永遠都是那麽的不識相,李雨薇越是着急,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反而蹦達的愈發厲害。
這不,沒走幾步路自己就被突然蹦達出來的李羽西給攔住了。
李雨薇擡頭看着她,嘲諷的勾唇,她對她實在無語了,現在又是怎樣,攔她作死呢!
“給你說件事兒!”李羽西一副勝利者的姿态,抱臂環胸,模樣看着嚣張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