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潤說完,起身,懶的跟她在這裏浪費時間,純屬瞎折騰。
而,對于和林家的較量,大家各憑本事,沒有多大的問題,他就靠自己就行了。
直到現在許澤潤突然心有疑惑,事到如今,他卻還想要因爲這個做了缺德事兒還要假裝自己很可憐的女人走捷徑?
可笑!
他看着她就惡心,就忍不住想要唾棄,真是腦袋抽了,他才會跑來這裏跟她見面?
“阿澤,你别走,我給你看樣東西,你一定會感興趣的!”李羽西見許澤潤要走,連忙上前,手伸過去拉住許澤潤的衣袖。
許澤潤本能反應,想都沒有想,揮手甩開,幾乎用了渾身的蠻力,所以可想而知,李羽西整個人被甩了出去,連連後退。
後腰碰到了餐桌的硬壁,腳跟不穩重重的扭歪,手臂斜斜的撐到桌沿上,因爲太過于吃力,似乎也扭到了,很疼。
“爲什麽,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李羽西事到如今依然不甘心,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自以爲是的覺得,全天下就她最冤枉。
也不想想,這期間所有的平衡,到底是誰先不怕死的打破的。
許澤潤根本不想理她,他隻當今天是吃錯藥了,想要更快的跟李雨薇在一起,才在這裏出此下策跑來跟李羽西見面,想着能不能走個捷徑,可顯然,他錯了。
可,他這邊果決的步伐才邁出去一步,身後李羽西突然再次沖過來從他身後将他抱住,一張臉梨花帶雨,在他後背上瞎蹭。
給許澤潤氣的,反手抓着李羽西的手臂将她甩開,而後揪住她一撮頭發一拉一扯,眉眼間的狠虐,那是怎麽收都收不住,“我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真是該死了,到了今天還敢他媽的對他拉拉扯扯,當他是死了嗎?
許澤潤越想越生氣,手中的力道加大,李羽西頭皮被拽的像是要裂開了一般,痛的她龇牙咧嘴。
旁邊的侍應生和表演的樂隊,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站在那裏,想要勸架,可男人的眼神像是正在噴火,因此,沒有人敢上前阻攔他。
“你他媽的覺得自己很委屈,是嗎?”許澤潤手心一直攥着李羽西的頭發,拉扯間,幾乎要将那一撮頭發拽下來。
“我告訴你李羽西,你他媽就是這世界最不要臉的東西,你爲了你那些自私的貪欲,你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嗯?”
愛他?
滾他媽的,打着愛情的名義做種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小爺從來就不稀罕!
那次聚會居然敢不要臉的給他下藥,無恥混蛋,想想他就恨不得捏死她。
“你這個東西,如今看你一眼小爺就覺得渾身的惡心,所以,以後别再來用那些所謂愛情的亂七八糟的借口再來裝無辜,不然小爺弄死你!”
話落,狠狠一拉一扯之後,松開李羽西的頭發,轉身闊步離開。
李羽西還想要追上去,可迫于許澤潤周身等同于閻王的強烈氣場,她終于還是沒有輕舉妄動。
可是她哪裏知道,還好她并沒有撲上去作死,許澤潤今天對她本來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他打電話給程子豪的目地,其實就是想要弄死李羽西的。
他甚至,已經讓阿九找了好幾個街頭小混混,不是很喜歡被人上麽,那他便成全她。
做到死吧!
隻是後來,他沒有那麽做,腦袋裏突然劃過李雨薇的臉,一瞬間,覺得自己太血腥太暴力,會越來越離她更遠,所以,他暫且放過李羽西。
但是,沒有下次!
隻是後來無數次,許澤潤終還是後悔了今天這個手下留情的決定,因爲如今,他尚且還沒有懂得,李雨薇曾經因爲李羽西而内心的焦慮和掙紮,因爲他尚且無法欲知前事,不知道,可惡如李羽西,她後來隻是一個小小的陰謀舉動,盡管被大家及時制止,可,因爲她的舉動所便随而來的一浪一浪的沖擊,幾乎颠覆了他和李雨薇以及江睿臣三個人的人生。
許澤潤每每見一次李羽西,覺得滿身的晦氣,甚至,有種自己被污濁了肮髒感覺。
林焱對過去有的事情不知道,因爲太自大,根本不把别人的事情放在心上,放在眼睛裏,可他不同,過往關于李羽西的一切,别人不知道,他許澤潤摸的底兒清。
因此,他對李羽西的讨厭,是貨真價實的,沒有一點點作假的成分在裏面的。
所以,從二十九樓的宴會廳出來,許澤潤壓根兒沒有直接回家或者什麽,而是搭電梯直達頂樓,先給李易楠打電話,讓他給他送換洗的衣物,而後自己先進去洗浴間洗一個涼水澡降火。
實在是憋屈,李羽西那個不要命的東西,這都到了如今撕破臉皮的地步了,居然還不知死活的作弄。
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李易楠來的很快,酒店頂樓的套房,程子豪同樣給了他一套,美名其曰,讓他和許澤潤給他做鄰居。
而要說,頂樓僅有的三間套房,最****的地方就在于,程子豪那家夥貪玩兒,把三套房間相連的牆壁打通,也就是說,房間從外面看是三套,其實裏面是可以互相走動的。
而,因爲程子豪習慣于帶不同的女人來這裏給這片淨土上添精加套的别把惡心緣故,平常他和許澤潤是不常來這裏的。
所以,今天接到許澤潤要求送衣服的電話,李易楠心裏清楚,保準是李羽西那個不要命的女人,又再一次把許澤潤這個活閻王給得罪了。
李易楠通過自己房間的門進入,在看見許澤潤背對他,坐在吧台喝酒的身影,明明是看不清楚許澤潤表情的,可他就是知道,那家夥正冒着滔天的怒火。
李易楠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坐在許澤潤左手邊,自己給自己倒一杯紅酒,慢條斯理的輕抿一口。
他不說話,他就陪他一塊兒喝幾杯,朋友嘛,總歸有不說話卻又千言萬語的時候,不用太多的語言,一個我懂的眼神,一個身邊适當的陪伴,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