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懶的理他,心想,等一下小妹經過,讓她幫忙打回,沒什麽可說的,她如今最見不得的人有二,林焱很榮幸的位居榜首。
可,她顯然是低估了林焱的花招,人都能在她辦公室安插一個眼線,自然,很多事情上行動要比她及時、迅速。
這不,盒子裏的手機鈴聲乍響,音量還被他調到了最大,勢有一種你不接電話我就吵死誰的決心。
李雨薇瞪着紙盒子傻眼兒,辦公室正在作圖的幾個人擡頭目光斥責她,她吵斷她們的思路了。
李雨薇傻笑緻歉,連忙抱着盒子跑去樓道,恨恨的拆掉紙盒子,顯然是把那玩意兒當成了林焱的骨頭,有種一根一根掰斷他的沖動。
“你想死!”電話接通,李雨薇氣的胃部隻泛酸水,沒管太多,開口咒罵。
“自然是不想的!”林焱一雙長腿翹在辦公桌上,因爲終于跟李雨薇通上了話,臉上有顯見的開心之色。
“現在開始想!”說完,憤然挂機。
狗屁不通的家夥,繼續當他世界的天王老子去呀,繼續活在他白目有自大的世界裏面就好了,還來招惹她做什麽呢?
李雨薇氣哼哼的,預備直接将手機關機丢進垃圾桶,怎奈,還沒來得急這麽做,刺耳嚣張的電話鈴聲再一次跟約好了似的響起。
李雨薇正在想要不要接通,手機被一隻指骨分明的大手拿去,而後,就見手機的後殼和電池兩兩分家,精準的被投進兩米開外的垃圾桶,落下一個屍骨無存無比短壽的悲慘命運。
李雨薇自從那雙漂亮的大手出現,就一直隻是盯着他,當他做完所有的事情,她這才訝異擡頭,果然,是江睿臣。
想想,在浩瀚臣雨,跟她熟悉到有膽子當她面兒丢她東西的人,大概也就隻有他了。
李雨薇環比抱胸,似笑非笑斜睨江睿臣,她倒是要看看,他對此有什麽要說的話。
江睿臣呢,挑眉撇嘴,根本沒想過要解釋,直接從口袋裏拿出跟方才同樣的一款,隻是不同顔色的手機塞到李雨薇手上。
“給你的!”早晨一直沒有看見她用手機,他留了個心眼兒,發短信讓餘助理給劉虞山打聽,很幸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李雨薇也沒有拒絕,一來,沒有手機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二來,她欠他的錢可不止這一次,上次在V市打發走那個女人,别以爲她不說就是不知道,他一定給了她很多錢,不然,他們那天怎麽可能那麽順利的就離開。
所以,她改天會把經濟賬先給他還上,至于情債,順其自然,或許哪天臉紅心跳,非他不可的時候,她會以身相許給他還一輩子。
“謝謝,我分期付款給你,從這個月發工資那天開始算!”自己現在也算是一個都市小白領了,雖然試用期工資不多,可這個感謝的心思,卻是不能少的。
江睿臣意料之外沒拒絕也沒有生氣,他溫聲同意:“可以!”說着,話鋒一轉,“不過,我要先收點兒利息!”
江睿臣沒有再給李雨薇尋思他話的機會,揚手勾住她的脖頸,熱吻如五月天的暴風雨,激烈而炙熱,席卷她那片芬芳而誘人的櫻桃地兒。
不同以往,這次他的吻,激烈而狂熱,不再隻是吻吻腦門,淺嘗辄止。
而是,貨真價實的勾搭,如假包換的,舌吻!
江睿臣既然敢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因爲他看得出來,李雨薇正在一點一點敞開心扉,她比以往快樂明媚了許多,甚至,在林焱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沒有因此爲難的徹夜失眠。
這無疑對他是天大的好消息,而,有的事情,趁熱打鐵把握機會,必不可少。
李雨薇像是完全的傻了,一直以來,江睿臣在她心裏都是溫文爾雅的人,對她極盡尊重和體貼,她沒有想到,他行事會越來越激烈,根本不再給她适應他靠近她生活的時間。
江睿臣唇舌并用,在李雨薇傻愣的空隙,舌如靈蛇,鑽進她的口腔勾起她的小舌翩然起舞。
李雨薇一直都還就那麽跟處在真空的狀态的玻璃空瓶子似的,腦袋一片敞亮的空白,如果不是發麻的舌尖,口腔内江睿臣過于強烈的氣息,她會以爲,春夢了無痕,一切隻是一個夢。
江睿臣本來隻是想親一下李雨薇收點兒利息,他沒有想到,唇齒間她的氣息那麽清澈,濃烈,他控制不住,對她本來無幾的忍耐力一絲一絲從身體抽離,身動情起,勾着她脖頸的大手一點一點下滑,在她曼妙的背部曲線上來來回回上下遊弋。
李雨薇一瞬間跟不小心摸到了電路線,心跳加速,心神顫抖,可也正因爲這一刻的激靈,她渾然脫離魂魄的理智一點一點回籠,哼哼唧唧的開始推拒江睿臣。
江睿臣從來沒有想過要強迫李雨薇做什麽事情,這會兒看她不适,最後再在她嬌豔欲滴的唇瓣上咬一口,退離開她玲珑嬌俏的身闆一點點。
隻是,手臂還依然停留在她的脖頸,腦門也還緊貼着她光潔的額頭,說話的時候,氣息交融,****流轉。
“不舒服嗎?”他問。
李雨薇本就因爲他的撩撥而粉嫩的小臉兒愈發紅的徹底,像是六月天熟透了的櫻桃,誘人采撷。
江睿臣畢竟隻是個普通人,尤其又面對着自己喜歡的女人,自然比一般人克制力還要不如。
沒有猶豫,下一秒,雙唇緊貼她的兩片,這次倒沒有其他更激進的動作,隻是極盡愛憐的在她唇上溫柔梭巡。
隻是,盡管平常自認爲夠冷靜,夠淡定,可攤上心愛而不得的女人,江睿臣終歸還是不免俗套的情動了,瞬時,泛濫的****如潮水,洶湧将自己淹沒,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壓倒她。
于是,李雨薇貨真價實的尴尬了。
自己如今已經二十八歲,更何況她還有過一段七年的婚姻,她怎麽不懂。
李雨薇揚手,不行,且不說他們行不行跨過這最後一道防線,就隻是如今這個地兒,就已經讓她尴尬懊惱的無所适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