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景雲說有醫治的方法時,他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下,可是,聽聞夜景雲說出治療的方法,他當下皺起了眉頭。
針灸倒是沒什麽,但是,讓夜景雲爲瀾兒按摩腹部,這一點,他怎麽也無法接受,兩個人僅是傾心交談,就已經讓他很不高興,再讓他去碰瀾兒的身體,他非瘋掉不可!
思及此,他深幽的眸子一眯,正色道:“夜兄,這正胎之術,能否傳授給我?”
夜景雲聞言,驚異地望着他,微笑道:“若是冷兄想學,我自當全力相授,不過,這按摩之法,不是一日兩日便能學會,恐怕時間來不及……”
夜景雲明白冷唯墨的心情,要是換了自己,也不會允許别的男子觸碰妻子的身體。
可是,爲了微瀾和腹中孩子的性命,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夏微瀾好笑的看了冷唯墨一眼,淡淡地道:“景雲哥哥是天下有名的神醫,他來幫我正胎,當然要比你這個外行好多了!”
剛說完,她就接收到冷唯墨投遞過來的幽怨的眼神,心知他一定是吃醋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笑,這個大醋缸!
半是甜蜜,半是羞澀的轉過頭,對着夜景雲一笑,低聲道:“景雲哥哥,既然每日都要按摩,你就在府中住下吧,我命人準備好房間,你直接過去就好。”
夜景雲眉目舒展,瞥了一眼冷唯墨黑沉的臉龐,笑着搖頭道:“不必了!”
他若是答應住到府上,恐怕,會有人寝食難安了!
冷唯墨聽到他的回答,這才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夜景雲起身施禮,淡淡道:“今日過來,就是告之這件事,明日,我再來拜訪,告辭!”
夏微瀾靜靜的目送夜景雲遠走,想到他每次到王府看她,都不會待很久,她知道,他是不想讓她和冷唯墨,因爲他,而生出矛盾。
回想過去種種,隻要她有困難,他總是及時的來到她身邊,傾盡全力地幫助她!
如今,她終于得到了幸福,可是他,依舊是孑然一身,她多希望,景雲哥哥能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想到這,她的臉上露出凄婉之色,冷唯墨的聲音悶悶地在夏微瀾耳畔響起,“瀾兒,你真的讓夜景雲爲你按摩?”
夏微瀾點點頭,低聲道:“景雲哥哥是正人君子,你信不過他嗎?”
冷唯墨英挺的眉峰微微蹙起,沉聲道:“不是信不過,可是,你明知道,他喜歡你……”
夏微瀾聞言,心裏忍不住湧出一股惱意,低聲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他現在把我當妹妹一樣看待,何況,這按摩是隔着衣服,你就這麽小心眼?”
冷唯墨看到夏微瀾發火,趕緊露出讨好之色,緊擁着她水桶般的粗腰,讨饒道:“娘子,别生氣了,是爲夫不好,是爲夫小心眼,這件事都依你,好不好!”
末了,他暧、昧一笑,貼在她耳畔低聲道:“所以,晚上千萬不能趕我去睡書房,爲夫現在不抱着親親娘子就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