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宇擦擦汗,趕緊前頭帶路,笑話,要是把他們王爺,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在盼着的人,給放走了,那等會王爺知道,還不把他剝皮?
才走到房門口,便聽到門内有一些響動,夾雜着的,還有..女子的聲音。
無憂腳步一頓,狐疑的看向刑宇,“現在不方便的話,我改日..”
話還沒說完,房門忽然打開了,緊接着,一股白霧,卷着一團物體抛出。
冥夜眼疾手快的擋在無憂前面,右手一抖,便将襲向無憂的不明物體卷入懷中。
隻是,入手細膩溫熱,冥夜驚愕的瞪大眼睛,忙不疊的撒了手。
一名容顔清麗的女子,衣不敝體順着他的手,落了下去,衣衫半濕,春-光盡現,隻是此時看起來,有幾分狼狽。
冥夜陰沉着臉,蹬蹬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移開了眼睛,手飛快的在衣衫上擦了擦。
無憂沒有移開視線,最初的錯愕過後,她看清了那女子的窘狀,以及她内衫衣上的血迹,那血,紅得發黑。
無憂拉住正要往裏沖的刑宇,指指地上的女子,示意他趕快處理。
同爲女人,這樣幾乎赤-身于男子之前,終究不好。
擡腳往裏屋走去,屋内水氣缭繞,香氣四溢。
隻是這香氣?無憂看向屋角的香爐,微微的皺了皺眉。
正這樣想着,一股水霧又從屏風後飛出,直向她射來,帶着沉沉的壓力,幾乎要讓人窒息。
“小姐!”站在屋外的冥夜,來不及再嫌惡,已經飛快的搶身進來。
隻是有個身影比他更快,呼聲才起,便已經帶着嘩啦啦的水聲,從屏風後掠出。長臂一伸,便将無憂摟在懷中,一股水柱,盡數砸在他背上。
風禦冰緊張的看向懷中的人。
無憂搖了搖頭,“我沒事!”
隻是有點反應不過來電光火石的刹那,究意發生了什麽。
眉宇之間,惱怒未去,風禦冰手臂緊了緊,有些慌亂無措:“我以爲,你是,你是..”
沒來得表達完全,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往屋外望去,刑宇正驚恐的張大了眼睛,愣愣的還扶住那名衣衫不整的女子。
心下一沉,呼地轉過頭來,看向無憂,一幅百口莫辯的模樣,“無憂,我不是,她..”
風禦冰一着急,惱意更甚,“我叫她滾出去了,該死!”
無憂壓住笑意,他叫她滾出去,在這樣視線不清的環境了,那女子要能看明白就真的怪了!
伸手戳了戳他的肩,無憂微笑,“你不用急,慢慢說。可是,祁王爺,能不能先穿好衣服?”
她已經極努力的把頭往上擡了,也不知道冥夜和刑宇看了多少。
好吧!就算他們都是男人,不用在乎,她被一個赤*身裸*體,還渾身水淋淋的男人抱在懷裏,滋味也不太好受。
風禦冰愣住,半響,緩緩的低下頭,往自己的身體看去。
無憂隻覺得眼光一閃,風禦冰就不見了蹤影,屏風後傳來手忙腳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