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而就在此時,随着一聲房門被推開的重響,剛剛得到了消息的阿嬌,已經焦急的沖了進來。
看到病chuang上躺着的、臉色無比蒼白的初言,她的眼淚猝然決堤。
“好初言,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阿嬌顫抖着雙手輕輕的扶上初言白的毫無血色的臉龐。望着目光呆滞、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的她,卻見她突然一咬牙,立即将一雙無比仇視的目光瞪向了皇甫嘉豪。
“皇甫嘉豪,你告訴我,她是怎麽了?初言怎麽了?”阿嬌用宛如利刃一般的目光瞪着他,她悲憤的說道:“豪少,您能告訴我,原本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被您給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皇甫嘉豪:“……”
原本無比嚣張、張狂的個性,從不允許别人像阿嬌這樣來指責他,可是此時此刻,他除了被阿嬌的質問搞的面色鐵青以外,他卻是隐忍着心中的怒氣,沉默下來。
“豪!”
這個時候,随着又一聲急切的呼喚,卻見皇甫嘉豪的死黨權正寒,已經迅速跨進了這間病房。
看到有外人在,他立即将手裏拿着的、準備交給皇甫嘉豪的信封給收了回來。
“你過來一下。”說話之際,權正寒已經将他拉到了一側,卻見他神色嚴肅的說道:“雖然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我還沒有查到,但是我截獲了這些照片。”
說着,權正寒便将那個信封遞給了皇甫嘉豪。
狐疑的從信封裏抽出照片,隻看了一眼,皇甫嘉豪原本狐疑的臉上已是暴風驟雨席卷而至:“老子操*他奶奶,這是那個憋孫幹的?”
情急之下,他赤紅着一雙憤怒的眸子,顫抖着雙手迅速将手裏的照片看了一遍。
“老子操他祖宗十八代!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若是讓老子抓住這個幕後主使,一定要親手活剝了他。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這般恨入骨髓的咒罵也難解他的頭之恨。望着眼前的這些照片,他簡直想戳瞎自己的一雙眼睛。
“怎麽回事?”這個時候,阿嬌也情緒激動的湊了過來。
突然,當她看到皇甫嘉豪手裏初言一絲不挂的裸*照時,身體一個踉跄,她差點摔倒。
“這是誰幹的?”阿嬌尖叫出聲,一把奪過這些照片,她情緒憤怒的、用一雙無比顫抖的雙手将這些照片過了一遍之後,她幾乎是情緒失控的吼道:“這絕對是誰給初言下藥了,這是迷*奸!這個男人是誰?恩?他爲什麽敢占初言的便宜?”
悲憤之餘,她突然死死的拽上皇甫嘉豪的衣角,她瞪着眼睛質問他道:“皇甫嘉豪,你不是挺嚣張、挺有能耐的嗎?爲什麽卻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
這正是皇甫嘉豪深深自責之處,他沒有想到在黎市還有人敢動他的女人。
被阿嬌問的氣血爆漲,他一把甩開她的手,對她憤怒的吼道:“滾蛋!你以爲老子心裏就不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