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以後不能讓朱欣宜挽着你的胳膊。”想起今天白天他們相依偎在一起的一幕,初言嘟着唇頗爲不爽的說道。
“行,依你。”
說着,他低下頭來,在她的唇上再次印下了一個吻。
“還有……”
“還有?”
“你得趕緊和她退婚。”
“知道,寶貝。”
說着,他再次把她壓到了身下……
整個房間裏彌漫着****與旖旎的色彩,在那張柔軟的大chuang之上,有兩具緊緻糾纏的軀體緊緊的交疊在一起,似永遠都不願意分開。
他們已經将對彼此的愛意,更加完美的融入進彼此的靈魂之中。
愛對方的靈魂,愛對方的身體,以及愛彼此的一切一切。
一天一夜的時間,兩個縱情歡愉的男女連房間都沒有舍得走出去,在那張柔軟的大chuang上,他們彼此糾纏、撕扯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初言口幹舌燥,連下chuang走路都覺得胯部酸痛、雙腿虛軟的時候,她方才疲倦的溺在他的懷中,對其不滿的嬌哼道:“讓你縱欲過度,看,我連走路都走不穩了。”
“都說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麽咱們幹脆就累死在chuang上好了。”皇甫嘉豪壞笑道。
又依偎在一起低喃了一會兒,當兩個明顯縱欲過度的男女,終于相擁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一夜的寂靜與溫暖。
清晨,當溫暖的陽光鋪滿了整個房間,昨夜縱情過度的皇甫嘉豪和初言尚摟在一起睡的一塌糊塗,并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昨天晚上,他們走了嗎?”九點左右,抵達大浪美沙上班的權正寒,撥通了秘書的内線問道。
“回總裁,還沒有。”秘書回答。
“我知道了。”
故做嚴肅的挂了電話,卻不知道這邊權正寒早就笑的前俯後仰:這家夥,終于抱得美人歸了。
想到這裏,權正寒竟鬼使神差的特别想見一見阿嬌,抿了抿唇,他立即撥通了阿嬌的電話。
“喂。”電話裏,傳來阿嬌有些煩躁的聲音。
要知道這段時間,權正寒像個鬼一樣,天天跟着她不說,還老莫名其妙的給她打電話。
“想知道初言的近況嗎?咱們見一面,我告訴你個驚天新聞。”知道阿嬌一定又會拒絕見他,權正寒索性直接劈頭蓋臉的說出了阿嬌可能最感興趣的事情。
“你的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阿嬌冷哼。
“信不信由你,要想知道,明天上午十點xx咖啡廳見。”說完,權正寒便邪惡的媚笑一聲,果斷的挂了電話。
要知道:追求女人,一定得學會欲擒故縱才行。
再說,皇甫嘉豪與初言一直睡到了中午。
“寶貝,醒醒。”
睡的正熟,恍惚間覺得有人在搖晃自己。
“讓我再睡一會兒。”初言不耐煩的擺擺手,不爽的嘟囔道。
“寶貝,醒醒!”皇甫嘉豪使壞似的撓着她的腳心。
“好壞。”
初言“啪”的一下敲開了他的手,不樂意的睜開眼睛嬌嗔的瞪着他。
“哈,哈哈……”
像是補償似的,将她一把撈進懷裏,他将她緊緊的抱了抱。
“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