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劉玄德終究奔荊州
劉玄德終究奔荊州賈文和下棋觀後路
上回說道,劉備三人在與龐德相遇的時候,沒想到曹仁卻是由汝南城趕來要攔下劉備,最終龐德出手将劉關張三人救了下來,這曹仁自是引兵退回汝南。
“還是要多謝龐将軍!”玄德再曹仁看不見蹤影之後,對着龐德說道。
“皇叔客氣了,隻要您一天在這宛城的界内,那麽就是我們大将軍的客人,若是在這裏受到傷害,恐怕令明就要受到天下人的責備了。”
“卻是勞煩将軍費心了!”
話說到這裏,兩個人也就不再客氣,龐德領着兵護送着劉備三人來到了荊州的地面。
“皇叔,末将就隻能夠送到這裏了,前面就是新野了,是荊州劉表的地盤,在這多事之秋裏,末将實在是不想多生事端。”龐德在新野的界碑前停了馬駐了兵,對着劉備拱手說道。
“将軍一路護送,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一直到了這個地方,實在是仁至義盡,玄德感激不盡!”
“皇叔,此番末将的所作所爲都是受到了大将軍的指示,古代孟嘗公也是狡兔三窟,大将軍有言,我等護送将軍前來就是讓荊州的劉刺史知道,皇叔是天下的英才,如此這般,皇叔才能夠在荊州得到重用!”
劉備聽聞這話,久久的沉默了一番,開口說道:“大将軍乃是有君子之風!玄德此生不敢難忘!”
話盡于此,劉關張三人與龐德道别,自是前往荊州去了,龐德自是回到宛城去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話說這曹仁正在回汝南的路上,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條道路來的時候路上是總有些茶肆路人,但是如今雖然是天色已晚,但是這條官道乃是豫州與荊州的必經之路,自從中原大戰以來,這條道路之上更是每日裏面行人不斷,不可能這般的安靜。
想到此處,曹仁卻是向着四方打量過去,隻看到周圍樹影翻動,前方有山道狹窄險峻,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沒想到竟然有這麽險惡的地方!
按照陳誠一貫的想法,既然來了就要六點東西下去,能夠算到劉備等人會在今天來到這裏,就能夠知道汝南城今天必然會從這裏回軍,若是不能夠沾上這個便宜,那就是不是陳誠這個窮苦出身的孩子了。
這曹子孝看到這番景象,知道大事不好,連連傳令衆軍放慢腳步,加強戒備,可是自己手下這些士兵先是急行軍了一天,緊接着繃緊了弦,準備大戰一場,但沒想到還是沒有打起來,所謂兵法有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此時自己手下的士兵已經是提不起士氣來。
就在這個時候在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喊殺之聲,在正前方沖出了一員大将,後面書一面大旗,上面寫着:“讨逆将軍闫行!”
曹仁一看中了計,一面呼喝衆人,一面尋求突圍的機會。這時闫行已經沖了過來,一把大槊就向曹仁刺去,這曹子孝提起盾牌,匆忙的抵擋了一下,也不與闫行硬拼,隻是撥馬邊走。闫行自然是緊追不舍。
這曹仁本身就不是一員憑借武力而得到将軍的人,這與闫行自是不同。所以雖然這曹仁看似躲閃,其實在軍中不斷的指揮,也是這曹仁覺察的早,沒有進山道之中,如此這般下來,竟然是讓曹仁沖了出去。
這曹子孝治軍有方,是闫行遠遠不能相比的,不過在如此的局勢之下,曹仁留下了一半軍士的屍體之後,向着東北方向行進,卻是奔着許昌的方向前去了。
長安城中,張既和陳誠正在校場之中,偌大的校場之中本應該是有雄馬萬匹,猛将百名,前有十八般武器,後有箭靶草人。可是在今天之中卻是隻有寥寥的幾個人在校場裏面做些什麽,周圍被羽箭圍了一個很大的圈,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人了。
今天的風有些大,陳誠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面忙碌的那幾個人,忽然覺得有些冷,眼角也被風吹的不舒服,于是便走進了帳篷之中。
“主公,我說今天在宛城那邊應該發生什麽事情吧?”張既在帳中抱着一個酒杯懶懶的說道,在他的話語中依然聽不到什麽敬意。
“啊,會吧!”陳誠不可置否,但是也是心不在焉。
“若他真的是個枭雄,恐怕不會對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張既有些認真了起來,“而且你做的這些事情恐怕會是放虎歸山留後患,現在他是龍遊淺水,不過到了荊州之後,恐怕就是到了大海裏面去了!”
“嗯,你說的對!”陳誠先在在張既府中被灌了酒,之後又在外面吹了吹風,現在有些困了,隻是輕輕的點點頭。
“我說你能不能認真一點!”張既作勢要把手中的酒杯砸到陳誠的臉上。
“嗯,别!”陳誠有些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了,連忙晃了晃腦袋,不過卻感到更加的暈了,“首先我不是你,千杯不醉!第二他是個枭雄,我自然知道,但是到了荊州是不是真的是到了大海當中,還真的是不知道,劉表現在身體還好,膝下還有兩個兒子,次子的生母現在是正室,所以說荊州的水深着呢!想要能夠從中找到自己的歸屬,恐怕不是那麽容易。”
“可是他在曹操那裏,這樣的機會會更少一點,你還是幫助了他,我想就依你的性格來看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
陳誠聽到這話之後笑了笑說道:“看來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張德榮是也!哈哈。”一陣大笑,讓已經有些醉意的陳誠差點停不下了,過了好一會,陳誠才開口說道:“若是我猜的不錯,龐德遇到他的時候,身邊怎麽可能是一個人呢?”
“你是說?”張既皺了皺眉,“這出戲并不是演給劉備看的?”
陳誠微笑不語,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天下間枭雄很多,但是有能力的将軍卻是很少,倘若有一天劉備不在了··········”陳誠言止于此,其中的意思卻是已經很明了了。
“隻是結個善緣罷了。”陳誠說完這句話之後馬上覺得有些像是個老僧人那樣,“況且我的名聲最近不太好,借着皇叔的嘴,還是有些好處的不是麽?”
“這個是你想出來的?”
“不不,這是臨來之前下棋的時候,賈诩說的,下棋總是要下到後面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