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生惡毒的婆婆啊!
明知道現在她們的處境有多危險,她卻不但沒能好好的照應她,還将她趕出家門,對她說出那樣絕情的話!
回想起自從安以卿嫁到他們家之後的那些表現,有那家媳婦能做得比她更好的?
孝順長輩,勤奮努力,勤儉持家,待人以和,認識的人誰不贊一聲好,而她自己更常常爲兒子能找到這麽好的媳婦而安慰,滿意!
她那麽喜歡她,爲什麽那個時候她卻不能靜下心來聽她一聲解釋?
也許,她真的是錯怪了她呢?
越是想,夜笙越是覺得自己不該,簡直是恨極了自己,恨不得将一條繩子将自己勒死算了!
她怎麽能昏了頭做出這樣的事來?
夜笙痛苦不已,抓住君宴的手:“我不是故意要趕她走的,我隻是……小宴,把她救回來,一定要把她救回來,不能讓她像晚清那樣!”
想起葉晚清的下場,夜笙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心裏更加無法原諒自己。
“把她救出來,一定要把她救出來,不能讓她被那些糟蹋了!”
“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将她救出來的,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你放心好了,她那麽聰明,一定知道怎麽保存自己,等着我們去救她的。”君宴本來對夜笙心裏是有怨怪的,但是看到她這個樣子,哪裏還能說出什麽怪責的話來?歎息着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夜慕心裏也難受得緊,一個是他最敬愛的姐姐,一個是他最心愛的女人,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責備的話說不出來,安慰的話也卡在喉嚨,還是出去吧。
當下他沒有再說什麽,轉身輕步走了出去,夜笙看到他的背影,知道他到底是怪了她了,心裏又酸又澀又難受,對安以卿的感覺也變得異常的複雜。
正好君庭也收到消息趕回來了,得知安以卿是被夜笙趕出去的,心裏十分訝異,卻因爲陶斯和其他高級警務人員在,沒有多問其他,聽說夜笙暈厥過去,連忙進了房間,君宴見君庭進來了,就将夜笙交給他,自己轉身出了房間,和夜慕陌度商量怎麽營救安以卿。
鲨魚來這麽一出,已經不僅僅是個人報複,已經上升到了國家安全高度,上面首長下了指示,出動武裝力量,也一定要将這些嚣張跋扈的犯罪分子鏟除。
可以說,鲨魚這一次是徹底的将上面的人都惹毛了!
這一次上面來的人,是君宴的老同學,上次幫忙押送逃犯的雷達華。
四人都是從小就認識的,彼此脾氣性子都很清楚,溝通起來也很容易。
總的來說,君宴的風格是很狂很霸道,陌度的風度是很妖很陰險,而夜慕則是要成熟穩重許多,卻一擊即中,切中要害,而雷達華則是充分發揮他兵痞子的風格,四人商量出來的方案,那就不是一個陰險可以形容了。
鲨魚畢竟也是個老謀深算的混蛋,既然出手,自然是早就将各種情況都算計在内,無論是君宴的反應,還是陌度和夜慕的反應,都被他算計在内,隻是到最後他才知道,他到底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
無論是君宴還是陌度亦或者是夜慕,無論哪一個,都不是等閑之輩,都不是他可以随意招惹的。
但是這時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麽樣的對手,他面帶微笑的給君宴打電話,像老朋友一樣跟他打招呼:“君警官,好久不見啊!”
君宴卻冷漠如冰:“人呢?”
“呵呵,你說安小姐啊。”鲨魚呵呵的笑道:“她現在好得很呢,你放心,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老婆我自然會好好招待,絕對不會虧待尊夫人的!”
“哼,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天涯海角,我絕不會放過你!”君宴撂下狠話。
“哈哈,咱們都這麽熟了,說這種話就太沒意思了!”鲨魚絲毫不以爲意,要是他真能奈他何,也不會五年了都無法給葉晚清報仇,當然,他要想奈何他,卻也不能。
他們半斤八兩吧!
君宴冷哼一聲,淡淡的說:“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呵呵,你這話就太生疏啦,咱們什麽交情,那裏用得着說這話?”鲨魚笑眯眯的說。
“少廢話!”
“啧啧,看來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啊。”鲨魚不怕死的刺激他:“不過這也難怪,安小姐雖然不是什麽絕代佳人,卻也溫柔可人,像你這樣不懂風情的木頭來說,也就是千好萬好的了。也難怪你這麽惦記着。”
眉心跳動,君宴已然極度不耐,鲨魚像是知道他的極限到了,這才笑眯眯的說:“不過安小姐的确是個迷人的姑娘啊,連我都被她迷住了,我打算請她到家裏做客幾天,當然,歡迎你也一起來做客。”
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本市?
看來他們果真是早就算計好了的,不過,以爲回到了老巢他就奈何不了他們嗎?真是笑話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親自前去拜訪你們的!”君宴淡淡的口吻帶着如同實質的殺氣。
“還有我呢!”倒在沙發上,唇邊彎起淡淡的笑,邪魅鳳眸透出幾分冷意,陌度淡淡的說。
夜慕倒是沒出聲,隻是輕輕的扣着椅把,目光深邃悠遠,卻揚起一股迫人的氣勢。
到他們老巢去做客?
這是必須的!
不過,不是馬上!
從一接到安以卿出事的消息,君宴在趕去現場的同時,也已經安排人監視了全城所有的退路,可以說是海陸空全方位無死角,即使鲨魚他們在行動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退路,君宴也不相信他們能在這短短時間裏逃逸而去,還不讓他們發現一點兒蛛絲馬迹!
因此他斷定,他們一定還在本城,一定藏在某個角落。
要怎麽将他們找出來?
如果出動大部隊全城搜索,隻怕還沒有人找到人,就已經引起全城恐慌,上面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安以卿和陌翩翩,也僅僅是對于他和陌度來說是重要的,對于那些上位者來說,兩個女人的性命,遠遠比不上一個城市的安定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