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蒙了灰塵,依稀可見玄黑的盒子上雕刻着精緻的花紋,邊角上更是鑲嵌着小顆的寶石。
雖然盒子密封着,已經能隐約感受到其中散發的淡淡靈力。
季婳大喜,看來裏面裝是寶物。
不過這種盒子雖小,肯定裝有精巧的機關,季婳正想查看一下,怎麽弄開,腳尖一碰到盒子邊緣,盒子居然就無聲打開了。
可是盒子中并沒有什麽驚人的東西。
隻有一顆小拳頭大的暗紫色珠子,色澤黯淡無光,看起來并非什麽貴重的珠寶。
季婳奇怪了,這盒子看起來就并非凡品,怎麽裏面的東西卻如此平凡,感覺好像一顆普通的丹藥。
她一時搞不懂,卻覺得這丹藥可能内有玄機。
她召喚出五靈琴,将這顆丹藥移進五靈琴中,收回體内。
過了兩個時辰,有兩名美豔的鬼姬飄進來,頗有敵意的瞪着季婳:“王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居然抓回來這麽久都沒吃。”
另一鬼姬輕哼:“她這麽醜,王怎麽可能有興趣,更何況,天上地下,王除了那位公主,可沒對别的女人真正感興趣過。别多話,趕快将她弄出去了,王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那個變态的月禦鬼君居然會愛上一個女子?
她還以爲這樣變态殘酷的男人,心一定沒有任何柔軟的感情,倒是意外。
不過這兩個鬼姬要帶自己去哪裏?不會這麽快上屠宰場吧!
一個鬼姬伸出手,手掌中放着一顆黑色的藥丸,正要塞進季婳的嘴中。
一道白光突然沖出來,咔嚓一聲,那鬼姬的手活生生被咬斷了。
鬼姬啊一聲慘叫,敬畏驚恐的看着咬斷自己手的白蛇,卻敢怒不敢言,反而跪下:“驚擾了小白大人睡眠,請大人恕罪。”
小白豎起蛇身,一雙淡紫色的眼珠冰冷帶怒,擋在季婳面前,長尾一甩,将兩個鬼姬甩了出去,一副自己的東西絕不容别人碰的樣子。
季婳驚訝,這條懶蛇居然維護自己,真神奇。
“小白大人,我們并非要和你搶她,我剛才隻是想給她吃點散去靈力的藥丸,免得她作怪。”那鬼姬痛極的摔倒在地上,急忙解釋。
小白卻不爲所動,傲嬌的昂着頭。
“請小白大人息怒,我們再也不敢對她動手了。”那兩個鬼姬似乎對這條蛇很害怕,跪着求饒,“隻是鬼君禦下要召見她,請小白大人放行。”
小白聽了,這才懶洋洋的遊動過來,白色的尾巴一甩,卷着她,慢悠悠的将她拖出去。
季婳有點黑線,總覺得這條蛇,好像把她當自己的玩具,不過它不傷害自己,倒是好事。
一人一蛇來到一個類似宴會的龐大宮殿。
隻見裏面歌舞升平,一群妖豔裸.露着半身的鬼姬正在翩翩起舞,****玉拔,白雪般的腰肢妖娆扭動,姿态勾魂撩人,舞蹈淫.蕩得讓人臉紅耳赤。
而最中央上方,擺放着一張巨大的床榻,鋪着雪白的銀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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