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莫名出現的紋身
第52章莫名出現的紋身
隻是這麽一查,馬軍頓時吃了一驚。
“這是怎麽回事?”馬軍滿臉驚訝的看着自己的雙手,就在剛才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并沒有明顯的傷勢,隻是身體裏面有一種空乏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些許的不妥,所以他決定檢查一下自己體内的情況,對于一個‘驅魔師’來說,最能體現身體情況的就是對他們所擁有的‘能量’的運用了,如果他們的身體确實有情況,那麽他們就沒有辦法那麽自如的使用‘能量’。
所以馬軍嘗試着放出‘三昧真火’,那是他目前所能擁有的最高層次的能量,也是他實力的體現!
然而當他嘗試着那樣做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他居然沒有辦法放出‘三昧真火’了。
馬軍吃驚,又試了好幾次,可是‘三昧真火’都沒有像往常那樣出現,作爲‘鬼手’家族的後人,他對‘火’的控制已經達到了如火純情的程度,哪怕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能夠很自如的控制它,而現在這種放不出‘火’的情況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馬軍震驚了,‘三昧真火’絕對是他身爲‘驅魔師’的最大依仗,如果連‘三昧真火’都放不出來的話,那他還怎麽稱得上是‘驅魔師’?
想及此處,馬軍有點緊張的又嘗試了幾遍,可是結果卻都一樣,他還是沒有辦法放出‘三昧真火’。
“怎麽會這樣?”馬軍滿腦子疑惑。
原來體内那異樣的空乏感是因爲‘能量’的缺失,能怪他從醒來之後就一直感覺身體裏面有種空蕩蕩的感覺,那是因爲他體内的‘三昧真火’已經被‘掏空’。
可爲什麽‘三昧真火’會被掏空?
難道是因爲在和黑匣子裏的人戰鬥的時候能量耗盡嗎?
不對啊,馬軍清楚的記得之前跟黑匣子裏跑出來的人交手的時候他并沒有耗盡能量,隻是最後被那個人擊中,而那個人似乎也鑽進了他的身體裏。
難道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想及此處,馬軍頓時一陣虛汗直流,被吓了一跳。
那個黑匣子裏跑出來的人呢?他不是跑進自己的身體裏面去了嗎?這是馬軍昏迷之前所留下的唯一印象,那麽現在那個黑匣子裏跑出來的人是繼續留在他的身體當中呢,還是已經在馬軍昏迷的時候跑出來了?
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那個人又在自己的身體裏面做了什麽手腳?是不是因爲他做了手腳所以馬軍體内的‘能量’才會空乏,所以才沒有辦法放出‘三昧真火’?
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
有了這個猜測,馬軍這個平日裏從來就不知道緊張爲何物的年輕人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鬼’确實是可以附身在活人身上的,甚至那些級别很高的‘鬼’還可以強行将活人的靈魂毀滅,霸占那個活人的身體,取而代之,這在馬軍他們這一行的人眼中便是所謂的‘奪舍’,就是‘鬼魂’強行奪去了活人身體的意思,進而控制活人的身體去做一些他們平時做不了或者不敢做的事情。
當然,‘奪舍’也可以發生在已經死去并且靈魂已經從身體裏面脫離出來的死人身上,目的同樣是如上面所說,在‘鬼’的眼中,人的身體其實就是一副‘工具’,一副可以幫助他們完成一些事情的工具,他們稱人的身體爲‘肉身’。
比方說級别不夠的‘鬼’沒有辦法在太陽底下活動,可是他們卻可以附身在‘肉身’上面,然後打起雨傘,或者幹脆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上大街,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這些‘鬼’的存在,隻有像馬軍這樣的‘驅魔師’才能透過‘鬼’所特有的‘氣息’察覺到。
而‘奪舍’也成了馬軍這個時候最擔心的問題,那個從黑匣子裏跑出來的‘鬼’在馬軍昏迷之前分明跑進了馬軍的身體裏,而現在馬軍卻不知道那個‘鬼’是否已經從他的身體裏面跑出來。
如果那個‘鬼’還在馬軍的身體裏的話,那馬軍是否已經被他給操縱了呢?
可如果已經被那個‘鬼’給操縱了的話,爲什麽馬軍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的不适,除了體内能量的空乏感。
還是說,那個‘鬼’其實早就已經不在馬軍的身體裏了?但既然不在,爲什麽馬軍體内的‘能量’會被掏空?
種種疑團籠罩在馬軍心頭,讓馬軍心中充滿了忐忑和不安,那個‘鬼’如此厲害,一旦他真的對馬軍進行了‘奪舍’,馬軍到時候可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難不成要讓嚴正松來收了自己不成?
滿心焦慮的馬軍來在房間來回踱步,試圖緩解一下此時此刻忐忑的心情。
期間他又嘗試着放出‘三昧真火’,可是都沒有成功,他體内的‘能量’确實已經空乏得一點都不剩。
“如果我真的被那個‘鬼’給附身的話,嚴正松不可能看不出來!”一邊走着馬軍一邊思緒萬千,他正在思考着被‘鬼’附身的可能性。
确實,被‘鬼’給‘奪舍’的人,除非是那些級别非常高的‘鬼’,否則他們的氣息還是會洩露出來的,隻要是道行足夠高深的‘驅魔師’都能夠發現,嚴正松就是個道行高深的‘驅魔師’,他這幾個小時都和馬軍在一起,如果馬軍真的被那個‘鬼’給附身的話,嚴正松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短暫的思考過後,馬軍有理由相信自己并沒有被那個‘鬼’給附身,這樣一想馬軍的心情就輕松了不少,至少不用擔心将來要面對被‘鬼’附身後被‘驅魔師’窮追猛打的尴尬,那樣可真是會丢臉丢到家了。
至于體内的能量空乏,肯定是因爲那個‘鬼’曾經試圖對他進行‘奪舍’,所以體内的能量和他進行了抗衡,所以才會消耗一空吧?
馬軍如是想着!
“嗯?”想通了的馬軍釋然便想一頭栽倒在床上,不過卻在鏡子前突然停下了腳步,隻因他從鏡子裏發現,他的胸口一團黑色的東西,馬軍疑惑,湊上前看了看,這一看,驚愕的發現那赫然是一個類似紋身一樣的東西。
馬軍頓感意外,他從來就沒有紋過身,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在身上?
那類似紋身的東西仔細一看是個奇怪而讓人難懂的符篆,至少馬軍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符篆,也不知道這個符篆有着什麽特殊的含義。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他嘗試着用力将之擦掉,奈何那個東西真的就像紋在了他的身上一樣擦之不去。
馬軍一陣汗顔,怎麽會有這樣一個東西出現在自己身上?雖然并不是說胸口多了這樣一個紋身一樣的東西并不美觀,但關鍵是馬軍不知道這個東西怎麽來的。
前思後想的,馬軍還是沒能記起自己曾經紋過這樣的圖案在身上。
實在想不明白,馬軍隻能放棄,身上多一個紋身一樣的東西對他并沒有太大影響,當務之急是趕緊确認一下他的身體是否有因爲那個從黑匣子裏跑出來的‘鬼’的附身而遺留下什麽副作用。
因爲體内的‘能量’已經空乏,馬軍便在床上盤膝坐下,打算開始用‘驅魔師’特有的修煉方法,重聚體内的‘能量’。
坐下之前他摸出了身上的東西,拿出手機時,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因爲沒電而關了機,接上電源開了機,信息提示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再一看,全部都是‘老公’打來的。
馬軍立馬打了個電話給‘老公’,正好他也有些事情想找‘老公’問個明白。
“你小子上哪兒去了?打了半天電話都不接,最後居然還關機了!”電話中傳來了‘老公’不滿的聲音。
“出了點事情,差點沒命!”馬軍說道。
“哦?怎麽回事?”‘老公’問。
“黑匣子裏的鬼跑出來的了!”馬軍說道。
“什麽?”‘老公’顯得很吃驚,問道:“你搞什麽鬼?”
“一言難盡,總之差點沒命,我剛剛從醫院回來!”馬軍說道。
“沒事吧?”
“沒什麽,受了點皮外傷,法力完全耗盡,還差點被那個‘鬼’給附身……”馬軍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訴了‘老公’,也将自己心中的疑問告訴了‘老公’。
“法力耗盡了?”
“是的,我猜測應該是他想要‘奪舍’的時候耗盡了我的法力,剛剛我還在擔心那個‘鬼’是否已經潛伏在我的身體裏!”
“你的意思是說,他已經對你‘奪舍’了?單聽你這樣說的話,應該不太可能,如果他真的奪了你的肉身,你現在肯定已經死了,哪裏還有意識跟我說話?”
“是,我也這麽想!”
“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麽地方不妥?”‘老公’問。
“沒有,就是法力耗盡,其他的,暫時沒發現什麽不妥!”頓了頓,馬軍恍然,補充說道:“對了,我的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像紋身一樣的東西,不知道跟那個‘鬼’有沒有關系?”
“紋身?什麽來的?”
“我說不清楚,好像是一種符篆,發給你看看!”說罷,馬軍用相機拍下了胸口那紋身的圖片,并且通過彩信發給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