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來自王道發的報複
新工作的事情急不來,這一點劉一鳴是早有心裏準備的,因此,把随身帶着的簡曆發完求了個心安理得之後,百無聊賴之下,劉一鳴又回到了河畔中學。
可是,還沒走到校門口,一陣喧嚣的聲音就直朝耳朵裏面灌了進來。劉一鳴感覺很奇怪,下午三點多鍾,正值學生上課的時候,又哪裏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呢?
劉一鳴皺着眉頭,走近一看,隻見學校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圍滿了人。他們一個個趾高氣昂的,頭發五顔六色,身上穿着打扮不倫不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貨。
劉一鳴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絲妙,眼下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黑社會前來學校挑釁鬧事了!
還好校門口的保安知道見機行事,發現對方來勢洶洶不對勁以後,便心急火燎的想要鎖上校門。但是,終究是晚了一步,校門還沒有鎖上,門外這些人便齊齊使力朝裏面一陣猛踹,就算是已經上鎖了的鐵校門都可極有可能被他們踹爛,更何況這個時候校門都還根本沒有鎖上?
那個正鎖門的保安毫無懸念地被掀翻在了地上,門外這些地痞流氓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直接踏着他的身體踩過去了。五六十号人,不停叫嚣的聲音保安叫痛的聲音都蓋過去了,隻見那保安員嘴流出好長一串血珠,當場不省人事暈死過去了。
那些人站在校門口東張西望着看了看,并沒有見着人影,于是又竄進保安室,把另一個正急着往桌子底下躲的保安員揪了出來。二話不說,先是一個雙刮門賞了過去,然後才惡恨恨地朝他問道:“那個叫劉一鳴的家夥是不是在你們這裏當老師?他人那裏去了?”
保安員吃了個兩個耳光,一左一右兩面臉上留下了五個鮮紅的大手印,又加之這麽多人虎視眈眈,他哪裏還敢有着半點隐瞞,他點頭哈腰地說道:“劉老師,今天上午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他是學校請的校外輔導員,不一定要呆在學校的!”
“什麽,他人不在?”這些人的領頭人面露兇光地看着保安員,然後抓起他的頭發拉着他的腦袋死命地往桌上撞。
片刻之後,保安員額頭中央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疤痕,鮮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個勁兒地往地上掉,不大一會兒,地上就已經是殷紅一片了。那人松開手之後,保安員當即毫無懸念地暈死在了地上。
“他媽的,真晦氣,人竟然不不在!”
這些人的領頭人大罵了一句,然後朝身後一幹人吩咐道:“兄弟們,給我砸!把能砸的都給我砸了,看這家夥還敢不敢躲着不見人!隻要那個姓劉的不出現,咱們就一天來砸一次,直到把他砸出來爲止。”
衆人得令,紛紛摸出事先就已經準備好的家夥,尋找着可以攻擊的目标,更有甚者更是肆無忌憚地朝着正上課的教室裏面沖了去。
站在校站口靜靜看着這一切的劉一鳴,一開始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麽要指名道姓非要找自己,當他以靜制動觀察了好一會兒之後,終于發現了一絲端倪,初三五班的何亮正夾在人群中,那張未顯稚嫩的臉上夾雜着一種既興奮又緊張的情緒。
何亮這小子顯然還在爲上次劉一鳴罰他念經的事情耿耿于懷!
但是,事情并沒有如此簡單,何亮一個在校學生,就算他親哥是王老四的心腹小弟,也不見得一下子能叫得動這麽多人!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絕對是王老四派過來尋仇的!
而事實也是如此,劉一鳴自回來以後,先是在湖堤灣的空地上打了王老四的四小弟,然後又在市人民醫院狠狠地羞辱了一把侯小強等人,再是進受聘河畔中學以後教訓了何亮叫過來幫忙幹架的何大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視河源市黑道上鼎鼎有名的王老四如無物,王老四如何忍受得住?
新舊加舊恨,王老四面子上挂不住,這次終于下了狠心,要給劉一鳴一點顔色瞧瞧了!于是,他親自點将叫了五六十号人由心腹小弟董光明帶着來河畔中學來找劉一鳴的麻煩來了。
至于上次陪着何亮一起想要堵劉一鳴的何大有爲什麽不在人群中,那是因爲他現在還躺在醫院沒有出來呢。
冷眼看着這一切,劉一鳴很快理出了個思緒來。這些群人中有何亮,事後他落個被學校開除的下場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了,但是,他并不是事情的重點,隻是觸發這件事情的一個因素而已。
關鍵還是在回來這段時間和王道發結下的梁子,隻是遺憾的是,王道發并沒有親自出馬,要不然,就可以新帳老帳一起算了。想想也是的,人家王道發是何等人物,又豈會爲了他一個劉一鳴親自出馬?能派個心腹帶着五六十号小弟親自趕過來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劉一鳴心下琢磨着,眼下這情況,眼前這些人隻怕是不會就此撒罷幹休的了。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一天遲早是要面對的,隻是王道發未來,未免有些遺憾了,那就先拿他這些小弟祭旗吧!
保安室内,馬世光帶着的一個小弟正搬着桌上的監控顯示器欲朝地上砸去,劉一鳴朝前墊步一躍,一條虛影閃爍着就鑽進了保安室,衆人還沒看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聽到了“啊”的一聲慘叫聲響了起來。
隻見那人倒在了地上,雙手正被劉一鳴踩在了腳下,而落在半空中的顯示器卻被劉一鳴摟在了懷中。劉一鳴重新把顯示器放好,又朝着那人頭上猛踹了一腳,那人當即一聲悶哼,不省人事栽倒在了地上。
保安室内猛然傳出一聲殺豬似的嚎叫,迅速把其它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當即有人朝董光明彙報道:“董哥,他就是劉一鳴!劉一鳴現在就在保安室裏面!”
董光明面露兇光,朝着保安室門口猙獰笑道:“兄弟,給我上,把保安室門口給堵住了,看他們往那裏逃。”
“姓劉的在保安室裏面。”衆人發現目标,一溜煙似地朝着保安室門口跑了過去,水洩不通,裏裏外外圍了好幾層,把校門口都給堵住了。衆人都不約而同的想道,這下這個姓劉的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
校門口的喊話聲跑動聲也很快地驚動了教室裏辦公室裏面正上課辦公的老師們,他們紛紛走下樓來,但是懼于眼下這夥人的窮兇惡極,隻是遠遠地看着,不敢上前了解事情的真相,更别提幫忙了。
就在這時,吳校長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他朝保安室門口看看了,朝衆人問道:“保安室裏面是怎麽回事。”
衆人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都沒有吭聲,隻有單純的初二英雄老師孫瑩瑩仗義執言道:“吳校長,好像是劉老師被社會上的人堵在了保安室裏面。”
“喂,110嗎?這裏是河畔中學,有五六十個社會上的人來我們學校挑釁滋事,我們這裏已經有一個老師被圍起來了,請你們馬上派人過來。”女教師孫瑩瑩答完吳校長的話,就忙不疊地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了。
吳校長見孫瑩瑩報警了,總算感覺略微心安了一點,但是,110出警總不能這麽快,他不免又爲保安室内的劉一鳴擔心起來了。他揉了揉太陽穴,拿出一包紅梅煙抽出一支點上火猛抽了兩口,終于下定了決心,先穩住這些人再說。
不管劉一鳴和這些人有什麽樣的過節,既然他們都公然找上學校了來了,自己這個校長總得有所擔當才行的。更何況,劉一鳴還是自己至交好友的兒子,本來自己是一片好心想給老友的兒子謀份工作,如果反倒在學校裏面出了事,這不是幫倒忙嗎?
吳校長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把煙頭往地上一丢,一副大義凜然地樣子朝着校門口旁邊的保安室方向走了去。
“吳校長,危險!”
“吳校長,他們可是都是些混黑社會的亡命之徒呀!”
吳德修渾然不顧衆老師的阻攔,毅然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走了過去。孫瑩瑩看了校門口方向一眼,又看了看身後的同事們,也跟在吳校長身後走了過去。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兩位光榮的人民教師就像是将赴刑場的革命義士一般,身上迸發出一種大義凜然的氣質,他們絕不能眼睜睜看着劉老師被他們困住,然後被他們一哄而上打得體無完膚。
世界上有兩件事情最能震撼人們的心靈,一件是人們内心的道德準則,一件是我們頭頂上的燦爛星空。
在場的所有老師都被吳校長和孫老師感染了,他們緊緊跟在吳校長身後,朝着保安室方向走了過去。
吳校長領着衆教師,來到校門口,義正辭嚴地朝着那群混混流氓大喊道:“你們是什麽人,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學校嗎?圍堵學校校門,就是妨礙公共秩序,那是要被提起公訴,要被抓起來坐牢的!”
董光明領着手下一幹小弟正在和劉一鳴對峙着。之前,他們就摸清了劉一鳴的底細,知道他是刑事警察學院的畢業生,有那麽幾下子功夫很能打,是以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他們剛剛還親眼見到了劉一鳴是怎麽沖進保安室廢掉那個準備砸監控顯示器的兄弟的!
就個人實力而言,這群人裏面沒有一個人能趕上劉一鳴一半的,唯一的辦法便是群毆了,但是,劉一鳴又窩在保安室裏面不出來,眼下這些人根本沖不時去,施展不開。
好在,這個時候,吳校長帶人趕過來了。
董光明那對三角眼眨巴了兩下之後,頓時有了主意。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着吳校長猙獰一笑道:“老子打個人關你個死老頭什麽事情,我看你還敢不敢多嘴!信不信,老子先做了你!”
董光明說着抓起吳校長的衣領就是一摔,吳校長人老力衰,又那裏頂得住董光明這猝不及防的一擊,他本來以爲和這些人講講道理能把他們唬住的,哪知道這些人根本就是目無王法,無法無天。
吳校長當即被摔倒了在地上,那副老花鏡也被摔到了地上。孫瑩瑩及一幹老師忌于眼前這些地痞流氓不敢輕舉妄動,隻得趕到吳校長身邊将他扶了起來。
“吳校長,你沒事吧!”
“吳校長,你受傷沒有!”
衆人關切地問候着吳校長,吳校長将地上的眼鏡撿了起來重新帶上,然後輕輕一咳,竟然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但是,他仍然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看着眼前這些混混流氓,無論是爲了悍衛學校的安定,還是爲了至交之子的安全,他都不能退讓。
另一邊,劉一鳴看着這一切,果然按捺不住了。
劉一鳴倏然之間動了!
不得不說,董光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是想要利用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師們把劉一鳴引出來。
眼看劉一鳴開始想要沖出來了,董光明立即把這邊的事情交待給了身邊的一個小弟,小弟繼續對這些文文弱弱的老師們惡言相向,還不時地手腳相加。那邊,董光明卻又退到了人群中間,挼起襯衣袖子,準備對付劉一鳴了。
劉一鳴真要沖出來,又豈是這些人能夠擋得住的?
隻見他隻手一伸,便有一人被他拉了過來,踩在了腳下,一陣陣哀号的聲音便不時地在耳邊響了起來。
幾個回合下來,地上已經倒了好幾個人,劉一鳴可不管那麽多,把人放倒之後,對着他們腦袋瓜子上就是一腳,地上倒着的那幾個人,嘴中就是一口鮮血吐出來,把校門口都染成了殷紅的一片。
其它人見此情形也漸漸有了些懼意,單挑絕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兄弟們,給我一起上,廢了這狗娘養的!”
劉一鳴步步緊逼,終于從保安室門口走了出來。場地更加開闊了,卻也給了董光明等圍攻的機會。
董光明一聲令下之後,除了守在那些老師身邊的幾個人之外,他們裏裏外外水洩不通地将劉一鳴圍了起來,然後揮着手中的西瓜刀,鋼管,二話不說就是朝着劉一鳴身上砸了過去。
眼下這情形,劉一鳴自然明白董光明想要玩人海戰術,車輪戰的花樣了。不可否認,劉一鳴有“無懈可擊”護身,他能把完全把這五六十個人全部放倒,但是,到最後,他自己也隻怕非得落個精疲力盡的結局不可。
劉一鳴自然不會這樣傻傻地和他們耗着,更何況,那邊吳校長他們還在面對流氓混混的恐吓呢。
擒賊先擒王!
趁着眼前這些人揮動家夥撲向自己的片刻,劉一鳴雙目精光畢現,他很快地看到了躲在人群中央不停指手畫腳吆喝的董光明。
那些快砸到他身上的家夥他不管了,在他微微收縮的瞳孔中隻有一個董光明!
在一句“無懈可擊”之後,那些已經砸到了劉一鳴身上的家夥要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被卸去了全部的力道,要麽就像碰到了莫大的阻力一般,紛紛改變了原來的方向被彈開了,總之,眼下的一切對劉一鳴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劉一鳴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那些企圖攻擊劉一鳴的人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便被劉一鳴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砸暈了過去。
鋪天蓋地的慘叫聲在耳邊響起,劉一鳴一步步走向了董光明。
董光明被劉一鳴身上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吓傻了,這家夥完全無視其它人,隻是一勁地朝着自己走過來,這簡直是視死如歸!
董光明當即癱倒在了地上。
但是,劉一鳴,又怎麽會如此輕易放過他?
後背上依舊有着各種家夥舞動的呼呼風聲灌進耳朵裏面,劉一鳴心下明白,如果不給董光明下點狠手,隻怕他帶過來的那些小弟們不會輕易收手的!
殺雞儆猴,殺一儆百!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揮舞各種家夥撲向自己的人,劉一鳴冷笑一聲,揮動手中的鋼管,朝着董光明腦門上砸了下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河畔中學校門口響了起來。
劉一鳴狠下心去一鋼管砸在董光明腦袋瓜子上,董光明腦袋瓜子竟然開花了,紅紅白白的東西沿着額頭前的那道裂縫流出來,滿地都是,吓人之極。
董光明挂掉了!
他那些小弟們看着這一幕猶自不敢相信,手中的動作自然也是嘎然而止了。
劉一鳴看着這一切也猶自不敢相信,自己暴怒之下竟然将他打死了!不過,劉一鳴并不是沒有擔當的人,既然一切都已經變成了事實,那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這一邊打架打得如此兇猛,把教室裏面的學生也都驚動了,他們聽到校門口打打殺殺的聲音,紛紛從教室裏面跑了出來,卻剛好看到了劉一鳴單槍匹馬,千軍叢中取敵将首級這一幕,于是忍不住紛紛鼓起掌來。
由于場面比較混亂,在場的教師們也隻看到了劉一鳴隻身一人把這些人都震懾住了,并沒有看到劉一鳴把董光明打了個腦袋開花,也都是一個個爲劉一鳴鼓掌喝彩。要不然,在場的那些膽小的女教師看到這一幕非得被吓暈過去不可的。
董光明手下那些小弟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劉一鳴又冷冷地瞪了他們一眼,才朝着河畔中學的教師隊伍面前走了過去。
“劉老師,你真厲害!”孫瑩瑩迎着劉一鳴走了過去說道。
緊接着其它人也紛紛附合道:“劉老師,你一定練過的吧!”
“劉老師,果然是少年英雄,威風凜凜呀!”
劉一鳴對于議論評論均是一笑置之,他走到吳校長面前關切地問道:“吳校長,你沒事吧!”
吳校長搖了對搖頭,正要對劉一鳴說些什麽,這個時候,校門口外接連不斷的警笛聲響了起來,緊接着一長串警車在河畔中學校門口停了下來,身着制服的各色警察從警車上蹦了下來,派出所的民警,刑警大隊的,治安大隊的,防暴大隊的都有。他們迅速封鎖校門,将現場包圍了起來。
董光明帶過來的那些小混混毫無疑問是要被警察帶走的,正如之前吳校長對他們說的那樣,不管怎麽說,他們圍攻學校,擾亂社會治安這樁罪名是少不了的。本來,這些小地痞流氓被帶走處理就行了,但是,由于現場死了一個董光明,這件事情的性質又有了些變化。
這是個以人爲本的時代,關系到人命的事情總是大事!
于是,劉一鳴以及一幹教師也被帶到了公安局協助調查。如此大型的社會性事件自然輪不到派出所來處理的。
當公安局同志問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時,河畔中學的衆老師衆口一辭,都說是社會上的混混前來學校滋事,學校外聘輔導員劉老師爲了防止事态擴大造成不良影響,以一已之力,奮不顧身拒強敵于校門口。
此時,河畔中學的衆教師們也知道董光明死在了劉一鳴手下,對于這些教書育人滿懷正義的老師們來說,董光明之死無異是大快人心,衆老師都覺得董光明這樣無惡不做的混混流氓該死,死得好!
至于學校教師劉一鳴,衆教師都覺得他是力挽狂瀾,挽救學校師生及财産于水深火熱之中的大英雄。當時五六十人圍攻劉老師一人,形勢如此險惡,混亂,如果劉老師不下重手,震懾住那幫混混流氓,隻怕最後要死的就是劉老師了。
河畔中學的衆教師很自然地認爲,董光明之死乃是劉一鳴正當防衛所緻。
董光明腦部受重創緻死,對于當事人劉一鳴來說,到底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過失殺人呢?
這件事情的結果很明顯是不能受河畔中學的教師們左右的,他們的那些筆錄也隻能是當作參考,最終還是得經過司法機關的鑒定才行的。
因此,以吳校長爲首的衆教師在公安局錄完筆錄之後,便被送回學校了,但是劉一鳴卻被羁押了起來。對于董光明之死,對于劉一鳴來說,到底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過失殺人還得進行更加深入的調查。
當晚的河源新聞就報道了這個案件,還放出了一段河畔中學校門口攝像頭拍攝的錄像,一個身穿運動衫的男青年,正在遭受五六十人的圍攻,他先是被圍在了學校的保安室内,然後接下來就是以學校校長吳道修爲首的教師遭到威脅恐吓甚至毆打。接下來,就是男青年不顧一切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斬殺敵酋于混亂之中。
這是當局掌握的材料,另外,還有不少在場圍觀的學生以及群衆拍攝的畫面,都紛紛發到了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