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布置妥當
劉一鳴挂掉電話便開車直奔紅紅火火而去了,他到大概十來分鍾之後,張鐵山便也開車趕到了。在張鐵山未來的這十多分鍾裏,劉一鳴已經點了一支啤酒和一盤烤雞翅,一邊喝酒一邊開始想今天接二連三發生的這些事情了,當張鐵山趕到之後,劉一鳴對于如何應對了些事情便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思路。
張鐵山走進紅紅火火燒烤店和店老闆打了個招呼之後,目光一掃便看到了正一邊喝酒一邊想問題的劉一鳴。
“鳴哥!”
張鐵山看到了劉一鳴人未到而聲先至和他打了個招呼,待他坐定之後,又說道:“鳴哥,你怎麽一個人喝悶酒呀?來咱哥倆一起喝,老闆再來兩桶紮啤酒,羊腰子一盤.,羊肉一盤。”
張鐵山自從接到劉一鳴電話,得知了在他婚禮上搗亂的是周啓賢這個小白臉之後,便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真狠不得立刻找到周啓賢把他碎屍萬段,但是,卻被劉一鳴給阻止了,畢竟對于這件事情,周啓賢并不是主謀,他充其量也隻是一條走狗而已,問題的關鍵是周啓賢背後的蔡氏集團。
蔡氏集團财大氣粗,在國内各界都有很大的影響力,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并不是那麽容易的,按照劉一鳴的意思,還是徐而圖之爲妙。
“小張,你來啦!”劉一鳴也和張鐵山打了個招呼,劉一鳴在打電話的時候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訴了張鐵山之後,張鐵山的火爆脾氣便上來了,要不是現在當了大哥,在忍耐力方面有所提升了,要不然,放在以前,他肯定是連劉一鳴的勸阻也不顧的,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殺上門去了。
這個時候盡管張鐵山已經趕過來了,但是,他胸中的那股怒火卻依舊沒有下去,看到他這個樣子,劉一鳴不禁有些内疚。
“小張,你也别這麽氣憤,今天哥已經把周啓賢那個小白臉狠揍了一頓,也算是小小地出了一口氣吧!但是,這事情急不得,因爲他們背後還站着一個蔡氏集團,我看這事情還是徐而圖之的比較好!”
劉一鳴看了張鐵山一眼,說道:“小張,說來這事情都還是哥惹出來的,實在不好意思,連累到你們了!來,咱們喝酒!”
張鐵山和劉一鳴碰了一杯一飲而盡之後,說道:“鳴哥,自家兄弟說這樣的話不是見外了麽?你的事情不就咱們這些當小弟的事情麽?你有什麽事情就盡管吩咐就是了!”
劉一鳴本不是什麽客氣的人,對于張鐵山和周定邦兩個兄弟他從來是不見外的,隻是這次的事情比較大,弄不好,可能把兩個兄弟的前程也會搭進去的,因此劉一鳴才和張鐵山有了這番客氣話。
看着張鐵山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劉一鳴心中暗暗感動,同時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再要喋喋不休說下去,隻怕張鐵山隻怕真要不高興了,也許自己能做的,就是盡自己的能力,幫助自己的這些兄弟們都過上幸福的生活吧!
劉一鳴在心裏領了張鐵山的這份情,兩人又碰了一杯之後,劉一鳴才繼續說道:“這事情不急,我還約了吳思明導演,這事情還是等他來了再說吧!都說三個臭皮匠頂過一個諸葛亮,任憑他蔡氏集團财大氣粗,咱就不信哥幾個撼不動他們!”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劉一鳴才說起吳思明,門外便傳進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同時喘着粗氣的聲音還正在唠叨着:“總算是找到這地方了!”
劉一鳴和吳思明接觸的次數比較多,因此一聽到這個聲音馬上就知道吳思明來了,他回頭一看果真是吳思明,于是他趕忙站起身來朝吳思明揮手打招呼,生怕吳思明找不到地方了。
吳思明在店門口站了一會兒,很快地便看到了正揮手的劉一鳴。他急忙走了過去和兩人打招呼道:“實在不好意思,來晚了!”
其實來得晚了點,也不能怪吳思明,因爲他确實是接到劉一鳴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的。隻是因爲他的私家車在他籌資拍電影的時候,就已經連同房子一起賣掉了,沒有私家開,就隻能坐出租了,但是,市内的出租車司機對于這邊的情況又不是很熟悉,吳思明和他們唠叨了半天,才最終找對了地方,所以來得也就比劉一鳴他們晚了。
劉一鳴微微一笑說道:“沒事!平安來了就好,我們也是剛剛到的!”
人都到齊了,劉一鳴又讓老闆添了酒菜和碗筷,三個碰了一杯之後,便就今天劉一鳴所說的事情談開了。
首先說話的是劉一鳴:“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的經過我在電話裏面都已經和你們說過了,在此我就不再多說了!既然人家蔡氏集團都已經出手了,咱們就不能坐以待斃,雖然他們蔡氏集團财大氣粗,但是,都說光腳本的不怕穿鞋的,咱們明面上鬥不過他們,那麽咱們就和他慢慢地耗着!這次我你們叫過來呢,也就是主要讨論一下,接下來怎麽應對。不可否認,他們的這次報複的主要對像還是我和吳導演,但是,也有可能是對我們身邊親近的人下手,畢竟他們之前就有在小張和定邦婚禮上搗亂的先例。另外還有件事情,至于他們這次打着投資的幌子進入河源市,到底是不是爲了報複我們而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接下來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看你們是怎麽看這件事情的。”
“蔡彩華這個老巫婆,極其記仇又格外的小器,不用想,他們這次進入河源市肯定是仗着财大氣粗打着投資的幌子了!”劉一鳴的話才說完,吳思明便迫不及待地發表意見了,一說起蔡氏集團和蔡彩華這個老巫婆,吳思明便氣不打一處來。
張鐵山也附合着說道:“雖然,我沒有和蔡彩華接觸過,但是,對于聞名全國的蔡氏集團卻還是有一些了解的,蔡氏集團财大氣粗随便拿個一兩億過來不是小菜一碟麽?老實說,咱們河源市的投資環境确實不錯,他們這樣一來,不但能做生意賺錢,而且還能順帶着報複你們,或者是說報複你們的同時,還順帶着做生意賺錢,何樂而不爲呢?”
果然是集思廣義好處多,聽了兩人的這一番話之後,劉一鳴的思路便變得更加開闊起來了。随即他又聯想到,小白臉周啓賢來這裏好像是爲了籌辦一個叫做什麽盤龍房地開發有限公司的企業。
想起這些,劉一鳴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侯箐的騰翔集團主要也做房地産開發生意的,蔡氏集團在河源市内籌建盤龍房地産開發有限公司是不是針對侯箐而來的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看樣子,蔡彩華是要把自己能夠憑借的勢力全部鏟除掉,然後再爲所欲爲地折磨自己了。
好歹毒的計劃呀!
想到這裏,劉一鳴便說道:“我也覺得你們說得非常有道理,蔡氏集團來咱們河源市投資極有可能是沖着報複我和吳導演而來的,但是,我又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她們是不是想把和我們身邊可以利用的憑借都統統鏟除掉,然後再爲所欲爲地折磨我們呢?”
吳思明聽了劉一鳴的話,連連點頭道:“心狠手辣,趕盡殺絕,是蔡彩華這個老巫婆的行事風格。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弄了這麽大一份家業了,背地裏不知道幹過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呢?”
“鳴哥,你說得很道理!”
張鐵山點了點頭,表示了對劉一鳴的話的認同之後,随即又問道:“鳴哥,你說咱們到底該怎麽應對吧,隻要你一句話,咱們都聽你的!”
劉一鳴想了想,理清了思路說道:“在去年年底的時候,小張和定邦的婚禮就遭到了破壞,我覺得他們早就已經派人潛入了咱們河源市的。因此,他們的打擊報複行動,應該是從這兩方面下手的。一方面,可能是對我們的事業上進行打壓,另一方面,則可能是暗中派人對我們及身邊的人進行人身安全上面的侵害。小張,你是在道上混的,可能要比吳導演更加清楚一些,像這種放悶棍打完人就跑,是很難讓人抓到線索的,即使抓到了線索,也難以撼動他們的根本,畢竟蔡氏集團财大氣粗,根基并不在黑道上,即使在這方面出了什麽大問題,他們也可以使用丢車保帥的辦法。因此,我覺得,要想對付蔡氏集團,從根本上講,還是得從他們的基業上下手,但是,他們家大業大,并不是那麽好容易對付的,所以我覺得還是徐而圖之的好!一旦他們出現了對我們有利的商業漏洞,我們便立即狠狠地進行反擊。”
劉一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盡,解了下渴之後又說道:“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們的人身是安全的,我們的事業足夠移固的基礎上的。在這兩方面,蔡氏集團都有着很大的優勢,蔡氏集團的産業遍布各個行業各個地區,在此我就不多說了,另一方面,道上的勢力也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因此,我們各方面都應該謹慎才是的!由于,他們的行動才剛剛開始,局勢也還不夠了明朗,要不,我們先這麽辦着吧,你們看怎麽樣?”
說到這裏,劉一鳴有意地停頓了一下,想看看兩個人的态度。
張鐵山自從一開始跟了劉一鳴之後,便以他馬首是瞻了,此時,自然是一個勁兒地應道:“鳴哥,你就直說吧,甭管什麽事情,隻要你一句話,我張鐵山這顆人頭都是你的!”
吳思明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種殷切地目光也表出了對于劉一鳴的無限期待。
于是劉一鳴繼續說道:“至于事業上面的事情呢,我想特别提醒大家一句的就是,我們要特别小心商業陷阱,我覺得蔡氏集團極有可能在這方面使詐的,利字當前,很有人抵抗得住這種誘.惑呀!另一方面,剛剛我也說過了,現在我們在明,敵人在暗,說不定他們的人什麽時候就從後面殺出來拿刀指着你的脖子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小心點之外,還應該加強對身邊的親近的人和财産的防護,在這方面,小張,可能就要麻煩你的那些兄弟們了。”
張鐵山拍着胸脯打票說道:“鳴哥,你就放心好了,這些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好了!隻要,你們不嫌棄我那些兄弟吊兒锒铛的形象不佳,其它的哪些地方需要派人你就直說吧!”
是啊,張鐵山的那些兄弟的形象确是是個問題啊,這個時候,劉一鳴隻恨自己的保全公司還沒有籌建起來,不過,眼下事情緊急,也就隻能用張鐵山的這些兄弟們頂一下數了。
“吳導演和他的劇組拍攝基地,我覺得是非常有必要派人去盯着的,我怕周啓賢手下的人那些人跑進去搗亂了,畢竟我和吳導演都是蔡彩華及周啓賢首當其沖的報複目标。另外,還有這幾個人以及她們的的家中你也給我派人留意一下,她們分别是,侯箐,何曉倩,李悅,如果有什麽異常的話,記得立即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把他們的相片和家庭住址都給你。另外,定邦那邊,你也要抽個時候和他見個面,讓他多派人手做好相應的防範。這段時間就先辛苦一點吧,等到時候把蔡彩華和周啓賢手下派入咱們河源市的黑暗勢力查出來了就會好了!”
吳思明聽了劉一鳴這番話之後,心中感慨萬千。若不因爲自己得罪了蔡彩華又何至于連累到劉一鳴?如果一般人知道是因爲自己而得罪了蔡彩華的話,說不定早就吓得魂飛天外,早就把自己給抛下,然後搖着尾巴跑到蔡彩華身邊讨好示好去了。但是,劉一鳴卻沒有,他不但先前幫助自己解決了拍電影的經費的問題,現在又百般維護自己的周全,吳思明此刻除了感動之外,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本來,吳思明在接到了劉一鳴的話,得知了蔡彩華已經派人進入河源市采取行動進行報複的消息之後,他有就了一種萬念俱毀,所有努力将付諸東流的想法,但是,眼下,他卻被劉一鳴的積極态度感染了。
這事情本來就是你惹出來的,人家都是無所畏懼的積極應對,你卻在這個時候打起了退堂鼓,你良心上過得去麽?
吳思明靜靜地看了劉一鳴許久,兩行感動的淚水情不自禁奪眶而出了。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情深外呀!吳思明緊緊地握着劉一鳴的雙手說道:“劉一鳴,雖然人家都說大恩不言謝,但是,我卻還是要對你說一聲謝謝!如果我吳思明今後有任何成就的話,都是你劉一鳴所賜!請受我一拜!”
吳思明說着就要真拜了下去,劉一鳴趕忙向張鐵山使眼色,然後好說歹說才拉住了他。接下來,劉一鳴和張鐵山又安慰了吳思明幾句,他的情緒才穩定了下來。
事已至此,有關于蔡氏集團事情就已經談得差不多。一切都有了個詳細的部署這後,三個人的心情也都輕快了不少,接下來的氣氛便沒有剛才那麽壓抑了。對于其它的一些事情,便是邊喝酒邊聊了起。
張鐵山喝了一杯酒下肚之後,突然想起了劉一鳴打電話的時候說的另外一件事情,于是他便朝劉一鳴問道:“鳴哥,你之前不是在電話裏說,不是在今天晚上遭遇了不明身分的偷襲嗎?你覺得他們有沒有可能是蔡彩華和那個周啓賢派送過來?”
劉一鳴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就不好說了!反正這個事情遲早是要查清楚的,如果這事情真是他們幹的,到時候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免得麻煩。”
說起今天晚上被偷襲的事情,劉一鳴突然想起了一個可疑的地方,于是他便提醒張鐵山說道:“小張,你派幾個兄弟去注意一下府天大酒店附近停車場的車輛!今天晚上這些大概有十多個,他們肯定是開車過來的,但是,他們聽到警笛聲逃跑的時候,卻并沒有把車開走,這可能是一條有用的線索。”
張鐵山應道:“鳴哥,你就放心好了,我馬上就安排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