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密謀報複
暈死過去,緊接着又被一些充滿馊臭味的東西給澆醒過來,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了。他用眼睛打量着周圍的一切,隻見四周雪白的一片,而且四周還帶着一股奇怪的好像消毒水的味道。
這種奇怪的味道,一鑽進鼻孔裏面,周啓賢頓時又想起了那天在雪美人洗浴中心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劉一鳴他們用的是什麽東西,實在是太惡心人了,想到這裏,周啓賢心裏不禁又是一陣犯嘔。
吐了好一陣子,把雪白的了床單也給搞髒了,再轉動眼珠子看了一下四周,确定劉一鳴他們已經不見了之後,周啓賢終于感覺心安了一點。
但是,一個新的疑問又随之而來。
我這是在哪裏?
仍然是在雪美人洗浴中心裏面麽?可是那裏的床單被子都不是白色的呀。
周啓賢掙紮着想要起來看個究竟,但是,全身都好像被什麽固定住了一樣的,絲毫動彈不得。
這是怎麽回事?
拼命地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的具體經過,可是卻感覺腦袋一片沉重。就這樣折騰了半天,周啓賢終于陸陸續續地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記起來了。
最後好像是被劉一鳴那個殺千刀的砸了一棍子,然後自己就暈過去了。
眼下四周白白的一片,難道自己已經死了,被擺在停屍房裏面了嗎?想到這裏,周啓賢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出來:“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吱呀”的開門聲傳了過來。
是牛頭馬面前來勾魂來了嗎?周啓賢大驚,想要爬起來看個究竟,但是,無論怎麽使力就是動彈不得。
“周哥,你醒了呀!”剛剛走進房間那人進門便聞到了一股惡心的臭味,再擡頭一看,隻見雪白的床單上已經吐滿了一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于是他便知道周啓賢醒過來了,于是便朝他問道。
“你不是來勾魂的牛頭或者是馬面?”周啓賢感覺耳邊個聲音蠻熟悉的,但是,由于身子動彈不得,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誰,于是便隻好這樣問了一句。
“周哥,你說什麽話呢?”
那人來到周啓賢身邊坐了下來,對他說道:“你醒了就好啊,你等一下,我去把護士和護工給叫過來再給你換一床被子。”
周啓賢終于看清了那人的長相,隻見這人滿臉烏黑,長得牛高馬大,正是自己暗中派到了河源市來的黑白雙煞之一的黑煞小黑麽?
見到并不是牛頭馬面什麽的,周啓賢感覺終于好受了一點。但是,看到小黑站起身來馬上就要走了,周啓賢便馬上朝他使眼色,朝他問道:“小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周哥,你放心啊!你和小光不是之前被人打了嗎?現在被送進了醫院。”
爲了避免周啓賢有心理負擔,小黑扯謊說道:“你别擔心啊,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傷,過兩天就好了!”
眼下這房間裏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小黑和周啓賢說了兩句,便不再管他了,到門外找人去換床單和被單去了。
看着小黑離去,周啓賢終于感覺放心了點。原來這裏是醫院,自己還并沒有死!
沒死就好!接下來,自己一定要讓劉一鳴這個殺千刀的家夥好看的。
周啓賢除了被打斷了一隻腿和一隻手之外,其它都是一些皮傷,并沒傷到内髒。周啓賢在病房裏面挺屍了幾天之後,終于按捺不住了,想要出院了。首先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對付劉一鳴一雪前仇,另一方面,這幾天在醫院病床上挺屍的時候,無意中聽到那些護士親聊說到了之前王老四住院時,張鐵山帶人前來逼供的事情,于是他想要出院的心情也就更加地急切了。
小光倒還好一點,主要是之前劉一鳴他們主要不是針對他的,所以他就少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而且他爲人也比較狡猾,其實在之前在洗浴中心,劉一鳴他們暴打周啓賢的時候他就已經醒過來了的,隻是他一直沒有吭聲在裝死。因此就沒有引起劉一鳴他們的注意了,也正因爲如此,他就受傷比較輕,正是後來他打的市人民醫院的急救電話,才讓周啓賢幸免于難的,要不然,按照周啓賢的當時的傷勢和精神狀态,再晚一點送進醫院的話,他這條命非得就此斷送了不可的。
當周啓賢要出院的時候,他身上的傷勢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于是也便跟着出了院。本來,他看周啓賢全身纏着紗布打着石膏,他也還是想勸周啓賢再在醫院多呆段時間再說的,但是,不管是他勸還是醫院拘留,周啓賢卻好像中了什麽邪似的死活不肯,因此,他也得就此作罷了。誰知道,周啓賢是怕劉一鳴怕到了極點,不除之就無法心安了呀。
周啓賢出院之後,便把金色年華酒吧的黑白雙煞以及被砸的雪美人洗浴中心的老闆林東叫了過來商量怎麽對付劉一鳴的事情了。
周啓賢手腳都受了傷,這個時候正被人扶着勉強坐在了沙發上,他身前擺着一張茶幾,黑白雙煞及林東他們三個則占據方形茶幾的其它三方。
“都來了啊!”
首先說話的是周啓賢,他看了三人一眼,說道:“上次的事情你們都知道是誰幹的了吧!”
林東等三個點了點頭,不約而同地說道:“知道!”
“劉一鳴打傷了我和小光,還把林東的洗浴中心也給砸了!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這一點就不用多說了吧!眼下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隻怕整個河源市黑道上的人都知道了,如果我們再不采取點什麽行動的話,隻怕這臉上的面子不好過呀!”
周啓賢坐得有些辛苦,他企圖動一下身子活動一下,哪知道這一動便拉動了傷口,于是便“哎呀”一聲叫了出來。
三人連忙朝着周啓賢身邊圍了過去,扶着他問道:“周哥,你不事吧!”
“我沒事!”
周啓賢喘了口氣說道:“劉一鳴你這個混蛋,老子非得将千刀萬剮不可!”
喘了口氣稍感覺稍微舒服了點之後,周啓賢又說道:“你們都坐吧,說說有沒有什麽對付劉一鳴的好方法。”
“這個劉一鳴在咱們河源市黑道上都是鼎鼎有名的,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他曾經就差不多以一已之力擊敗過王老四的四五百兄弟,隻怕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呀!”林東說着,情不自禁地拿出一盒煙出來,習慣性的給周啓賢和黑白雙煞兩人一人發了一支,不過,他看到周啓賢現在這個樣子,這煙肯定是抽不了的了,更何況受了這麽重的傷,需要好處,這煙也肯定是抽不得了的,于是他把煙發到周啓賢身邊的時候,隻好把手停下來了,然後塞到自己嘴中點上了火。
明知道自己抽不了煙,也不能抽煙,卻還硬要在自己面前抽煙也就罷了,關鍵是還說一些助長敵人氣焰滅自己威風的話,周啓賢不由得大怒了。他大吼着說道:“抽煙,抽煙就知道抽煙,也不看看都什麽時候了!你們信不信,我們再不想辦法幹掉那個劉一鳴話,下一刻你們可能連這輩子抽煙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時俱靜,三人都不敢吭聲。
老實說,作爲一個本地人,林東深知劉一鳴的厲害,他本來是不想和他作對的,洗浴中心砸了也就砸了,反正也損失不了幾個錢,畢竟現在已經和周啓賢他們這些人塔上線有毒品生意可以做了,那可是暴利生意呀,那間洗浴中心和毒品相比連九牛一毛都談不上。但是,現在周啓賢卻把林東叫過來,商量怎麽對付劉一鳴,他便有些不好辦了,劉一鳴他得罪不起,畢竟人家的強橫實力是擺在那裏的,就算把自己手下的幾百兄弟全部拉過來,也隻有一個個送死的份兒,同時,他也不想得罪周啓賢他們,畢竟他們才能給自己提供更多的毒品資源。
過了片刻,林東突然想起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了,他微微一笑朝着周啓賢說道:“周哥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你現在不是蔡氏集團派到咱們河源市來考察投資的代表嗎?市裏對件事情也關注得緊,要不,咱們打電話報警,由你給政府部門施加壓力,然後讓他們去對付劉一鳴怎麽樣?”
周啓賢滿臉憤怒,再由着林東這樣搞下去,他肯定又要發飙了,到時候肯定又會連累到自己。想到這裏,小黑趕在周啓賢沒有發難之前便說道:“警察介入調查,别到時候劉一鳴人沒逮着,反而把咱們販毒的證據查出來了,那就是得不償失了。所以,報警這個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坦率說,劉一鳴的身後我們也是見過的,一般的家夥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影響,我懷疑他是不是練過内家功夫!除非使用熱兵器還差不多!”
說到這裏,周啓賢不禁有了個主意。他壓住了胸中的怒火,和顔悅色地朝林東問道:“林東,你是本地人,對河源市的勢力應該比我們都要熟悉,你能不能想辦法找到一個使槍的殺手去幹掉劉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