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正義女警深入魔窟
正在劉一鳴爲了對付蔡彩華和周啓賢而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詐死企圖潛入河源市販毒網絡内部的艾靜也進入了工作狀态。她在和局裏的領導同事取得了聯系之後,已經被關進看守所,籌劃着怎麽能夠更加迅速的潛入毒販子内部。
這個時候,女監舍裏面正在組織背誦監規,這是看守所每天早上的必修課目。女監舍的條件相對于男監舍要好一點,最起碼沒有那麽暴力,更何況,艾靜也并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主兒,所以過得倒也還馬虎。
即便如此,身爲公安人員的她還是深深感受到了看守所的黑暗,一天到晚見不到陽光,心情壓抑而緊張,營養缺乏,提心吊膽,如果不是爲了端掉本市危害巨大的販毒網絡這個堅強的意志在支撐着她,說不定她早就崩潰了。
“月娥,你過來曬一會!”女監的牢頭對艾靜說道。
每天上午都會有一段時間,陽光會從兩米多高的鐵窗外照進來,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能享受幾分鍾陽光的溫暖,簡單比在府天大酒店住五星級總統套房還要奢侈。
由于艾靜一進來就打服了幾個不知死活的彪悍女犯,因此被牢頭賞識,破格提撥成了自己的副手,每天上午可以享受五分鍾的陽光浴。
抄着手坐在陽光下,艾靜的腦筋飛速的運轉着,該怎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機會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來臨了。
“月娥,你是哪裏人?以前在哪裏做的?”一個女犯遞過來一支dj,親熱地問道。
艾靜知道她是本監舍的老資曆紅姐,一個涉嫌組織賣淫嫖娼罪的三十多歲的娘們,無巧不成書,說來兩個人還有些淵緣呢,這個紅姐正是艾靜親手抓進來的呢,隻是現在艾靜化了妝,紅姐認她不出來而已。
事情還得從前段時間說起,前段時間,河源市公安局緝毒科便已經瞪上了金色年華酒吧的張克強等人,對金色年華酒吧搜查未果之後,艾靜等緝毒警察并沒有就此放棄,事後又調查了解到,張克強等人經常出沒在一個名叫“春色滿園”的高級會所。既然,張克強等人的老巢查不到任何的線索,緝毒警察們便轉換了思路,懷疑春色滿園會所才是他們真正的窩點,因此接下來又對春色滿園會所進行了一次全面的搜查,但是,還沒有找到任何毒品的線索,倒是賣淫小姐和嫖客抓了不少,紅姐就是這樣被抓進來的。
也不知道春色滿園會所到底有什麽後台,反正查封以後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竟然又開起來了,隻是把名字改了一下,把春色滿園變成了香色滿園而已。據說,紅姐便成了監獄裏面給他們牽線拉資源的人了。
在這之前,艾靜還想着怎麽去接近紅姐,然後通過他的關系進入香色滿園會所,好接近張克強他們呢,畢竟他們可是那裏的常客,沒想到現在她竟然送上門來了,真是天助我也啊!
艾靜強忍着心中的興奮,聲色不露地說道:“我是洞口縣的,去年跟朋友出來打工,結果卻被男朋友騙到發廊去幹活,後來自己單幹了,在黃石路一帶站街!”
“啧啧,月娥啊,不是姐說你,你這條件去站街多可惜啊!一炮頂多八十一百就頂天了,還沒有個照應的,出了事就進來,搞不好還弄個勞教,一年半載地就這樣被耽誤了,要我說啊,就憑你這個身條,進高級會所完全不成問題,一個月下來賺它個三五萬還不跟玩似的麽?”
“咱不認識人呀,再說學曆也低,高中才念了兩年!”爲了搏取紅姐的信任,艾靜小心地和她周旋着。
紅姐眼珠子一眨,繼續說道:“啥文憑不文憑的,姐教你一招,回頭出去了先去新華書店買一本餘秋雨的《文化苦旅》,看幾遍,背熟幾個小段子,到時候别說你是大學生了,就是裝研究生都有人信,那些個老闆們就喜歡這個調調。”
艾靜驚喜地說道:“真的?可是,紅姐,我并沒有什麽路子呀!”
“沒路子不要緊,紅姐給你安排,都是吃這一碗飯的,自己姐妹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是不是?”
紅姐微微一笑又問道:“對了,你家裏還有什麽親戚麽?”
“爹媽過得早,就一個叔叔去南方打工了,那個男朋友因爲吸毒也進去了,據說好像是發配到西北地區勞動改造去了!”
“唉,真是苦命的妹子啊!”紅姐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抹眼淚安慰艾靜,可是,嘴角卻似乎奸計得逞一般地翹了起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紅姐就好像是纏上了艾靜一樣,有事沒事就跑過來和她套近乎,艾靜心知她打得什麽鬼主意,因此她心照不宣地和紅姐周旋。就這樣又過了幾天之後,艾靜從看守所裏面出來了,然後很順利地在紅姐的安排之下進入了香色滿園會所。
進入香色滿園會所之後,艾靜發現事情比原先設想中的要複雜了很多。首先是色香滿園會所本身,它正如艾靜所想的那樣,是一個大型的賣淫組織,艾靜在做緝毒警察之前,也參與過不少治安案件的偵破,對于這些賣淫組織也有一些大概的了解,但是,香色滿園會所卻與一般的賣淫機構不同!他們完全是暴力式的,強迫式的要求手下那些賣淫女進行賣淫活動的,至于所得的那些錢财,則完全被他們所沒收,分文不給,凡是有抵抗者,一律體罰調教。這裏就有一個名叫豔姐的三十多歲娘們,是專門負責管理這些小姐的。
由此,艾靜便聯想到了在公安局内網上看到的那個本市發現多起無頭女屍的案子,從他們所進行的雷霆手段來看,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他們做下的,隻是,艾靜暫時還沒有什麽證據,但是,看到其它那些小姐們對于豔姐畏懼的樣子,以及聽到的一些風聲來看,這件事情肯定是八九不離十的。
如果等到艾靜出去以後,他肯定會把這些所見所聞提供那些刑警們的,不過,眼下,他隻好把這件事情放到了一邊,因爲,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那便是潛入毒販子網絡内部,搜集他們的證據。假若她這個時候,因爲香色滿園會所這點事情,把自己給暴露了,那麽以前做的那些準備工作都白費了。爲了更加重要的使命,艾靜也隻好強忍着内的正義感,對于這些事情置若罔聞。
且說,這幾天,艾靜進入香色滿園會所後的一些情況吧。盡管艾靜進入香色滿園會所才幾天,但是,她憑借漂亮的臉蛋,傲人的身姿,以及非凡的吐談,關鍵是那種與衆不同的飒爽英武氣質,迅速在衆多顧客中走火。
艾靜吐談高雅,并不是因爲聽了紅姐的話買了《文化苦旅》背了讀了,而是她自己本身的各類修爲本身就很深,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刑事警察最高學府畢來的高材生是不是?
艾靜紅了,對于接近張克強他們肯定是有一定優勢的,但是,麻煩也随之而來。衆多财大氣粗的嫖客爲了一親艾靜的芳澤,竟然競相競價。
雖然,艾靜極想偵破對本市危害甚大的毒品犯罪網絡,但是,她也并不想因此而失去自己的清白之身。對于那些紛至沓來的求包夜,求合體的那些人,艾靜的辦法是,能灌醉的就灌醉,實在灌不醉的,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也附加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反正事後就硬說人家醉了。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艾靜也算是毫發無損。盡管如此,艾靜也并沒有安于現狀,因爲她知道這樣子下去并不是個辦法,遲早有一天是會被會所的那些人發現的,隻有盡快在這裏和張克強等金色年華酒吧的那些人搭上線,把這兩個案子一起解決掉才是正道。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仍然沒有見到金色年華酒吧那些人過來,艾靜便有些心急了,正在她琢磨着是不是要想些别的辦法的時候,機會就這樣突如其來的來了。
這一天晚上,艾靜正陪着一個客人從房間裏面出來,當她們走到大廳的時候,正好有三個客人從大門裏面走進來,豔姐熱情地朝他們打招呼說道:“周老闆,你們來啦,裏面請快裏面請。”
艾靜下意識地往門口一瞥,剛好看到了他們三個。這三個人艾靜都認識,正和豔姐打招呼的那個人是周啓賢,是京都的蔡氏集團派來河源市考察投資的代表,艾靜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過他,他左邊的一個正是金色年華酒吧的張克強!而他右邊的那個人也不是什麽好貨,剃着光頭,不正是本市黑道有名的大佬之一,光頭林林東麽?
不用想,他們這次來這裏,肯定是想邊娛樂邊談事情的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和毒品有關?
艾靜乍見這一切,表現得很冷靜,她心理正琢磨着怎麽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從而能夠接近他們獲取更多的自己想要的資料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