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是一個傷患,加上我又不是沒看過你,我們可是合法的夫妻,幹所有的事情都是合法的。”柯南晨又将浴巾搶回,彎下腰細心地擦拭着。
涼昔感覺到他正在端詳自己的某個部位,火燒雲立刻浮現在臉上:“你這個流氓。”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對你幹的所有事情都是合法的,包括看你。”柯南晨擡頭揚眉看了涼昔一眼,很理直氣壯地說道。
涼昔将自己的雙腿慢慢靠緊,她可沒有給人觀看下-體的習慣,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她的老公,想必自己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吧。
“好了,你在床上等着,我去拿東西幫你換紗布。”柯南晨赤-裸着在涼昔的面前大搖大擺地走着,從衣架上拿起一件浴袍披在她的身上,另外一件則穿在自己的身子上。
涼昔坐在床沿上,柯南晨從打開門還不到三分鍾的時間,手裏便提着一隻醫藥箱走了進來。
“你還真是神速啊!”涼昔對于他的速度感到驚訝。
“必須的,你老公我可不是一般人啊!”柯南晨将她的紗布慢慢拆掉,布已經滲入了她的皮膚當中,柯南晨一點點地撕去最貼近她肉的紗布,看到那傷口,瞬間讓他怒火中燒,“你幹嘛不早說你傷的這麽重!”
“又沒什麽,我又不是林黛玉,這些傷對我來說不是什麽事情。”涼昔的額頭上那細小的毛孔中正慢慢出來汗珠,用貝齒咬着下唇,做出一副堅強的模樣。
柯南晨若是知道涼昔的左手傷的那麽重,今天的餐宴中便不會放過白欣,好歹讓她受到涼昔這點痛苦再說:“你又不是女強人,不需要裝出一副堅強的模樣!”
涼昔聽了他的話,眼眶中的淚水竟然悄悄流下來了,看着柯南晨細心地用棉簽爲自己消毒,瞬間感覺到了天堂一樣,一切都是美好的。
“我可沒有欺負你,你幹嘛掉淚啊,如果被爺爺發現又要把我訓一頓,你是不是就心裏痛快了?”
涼昔搖頭:“你一會兒叫我不要僞裝成女強人,一會兒又叫我不要哭,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
柯南晨寵溺地将她摟在懷中:“我知道你這是感動,可是你這樣未免也太假了吧!”
他有一次地反客爲主,涼昔靜靜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那男性特有的味道讓涼昔感到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如果此生和他談一場戀愛,也不枉來世上一場。
他将她的傷口再次用紗布包好,在她的廉價上親吻了下:“好了,睡覺吧。”
“可我……”
柯南晨從她那忽閃的眼眸中讀出了些什麽:“你先把自己的身子修養好,等到合适的時候,我們在生娃也不遲。”
涼昔就這樣在他的懷中進入了夢想,柯南晨生怕再次弄傷她的手,特地睡在她的右側,看着她閉上眼睛的樣子,以及她那微弱的呼吸聲,真的有一種想把她攆進骨頭裏的沖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