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兮對于人類并沒有太多的好感,所以隻是淡漠的點了點頭。也清楚的知道,隻有在外人在的時候,小白靈才會喚他哥哥。所以并沒有覺得有任何的異樣。想到這裏,他擡起了頭來重新打量眼前一襲似雪白衣的男子。
白衣黑發,面如墨畫。實爲凡人間難得一見的容貌,他便是收留小白靈的男子?
一聽到那名男子是小白的兄長後,東璃眸子裏的不悅明顯慢慢的消散了許多。隻是,爲何,他從不曾聽小白提起過,她還有一個兄長呢?想到這裏,他的眸子又閃過了一抹疑惑。亦是不動聲色的打量起了眼前身着青色綢緞的男子。
隻見眼前的男子一身青色錦袍,從他們出聲開始,至始自終都未曾擡起了眸子看向了他的方向一眼。五官俊雅非凡,略微一看,竟真的與小白長得有幾分相似,兩人一樣擁有着天人之姿,非凡的姿态,男子更是有一種卓越的氣質。但是,細看一下,忽又覺得,兩人并不相似。
想到這裏,東璃的眸子裏閃過了一抹疑惑。不知不覺的,他的視線看向了被他抱在懷裏的小白。不知道爲何,雖然小白說眼前的男子是他兄長,但是看着他抱着小白,讓東璃有種莫名的很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本來屬于他自己的東西,突然一下子被人搶走的感覺。想到這裏,他看向了他懷裏抱着的小白,輕輕的問道;“小白,你的兄長何時過來的,怎麽我從沒有聽你提起過呢?”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出現的。”蘇小白實話實說道。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聽言兮哥哥的意思,昨天他聽到有人在集市裏看到了一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孩童,便猜會不會是我,所以便尋了過來。”
見一直都是蘇小白說話,而那名男子卻一直不曾開口。再次引起了東璃的注意與不滿,也加深了對言兮的疑惑,問道:“爲何,從不曾聽言公子開口說話?“
蘇小白知道言兮向來都不喜人類打交道,所以察覺到東璃的疑惑,找借口替他說道:“言兮哥哥他向來不善言辭,特别是對于不熟悉的人,基本都是不說話的。所以,東璃,你千萬不要見怪。”
聽到小白都這般說了,東璃隻好點了點頭,他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被稱爲言兮的男子。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來要接過他懷裏的蘇小白說道:“小白,想必你言公子也累了,先讓下人帶他下去歇息。”他說着,轉過了身來看向了任痕吩咐道:“任痕,帶言公子下去歇着。”
“是,爺”任痕恭敬的點了點頭,看向了依舊抱着小主子,絲毫沒有意思要把小主子交給爺的男子,頓時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蘇小白無奈隻好擡起了眸子看向了言兮。
“言兮哥哥,若不然,你先回家吧?“蘇小白非常清楚的知道言兮不喜沾與人間有關的任何東西,可以說是對人間的東西都有深度的潔癖,眸子裏閃過了一抹狡黠試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