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看着眼前的狐狸精竟然跳了起來,誰都不敢靠近了過去。
“我警告過你的,這是你自食其果。”蘇小白冷冷的看着她,用眼神說道。
“你以爲你能得意多久?你看看周圍的人,你覺得,她們會容得了你嗎?少癡人說夢了。你與我,又有什麽不一樣,你還不一樣是妖怪嗎?”久霞看到她眼神,頓時一陣氣急敗壞的看向她,勃然大怒的說道。
聽到她說的話,蘇小白輕輕的咬了咬下唇并不言語,而是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就在這時,本是喧嚷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一襲黑色錦衣袍的男子出現在琉璃府的大門,正從容優雅的從人群中走了過來。當看到眼前出現的男子時,所有的人都立馬都恭敬的讓出了一條道來,低垂頭,大氣都不敢出。
當看到黑衣男子出現時,鐵籠裏的久霞立馬吓得全身不停的發抖了起來,再也沒有之前的那般兇狠,而是縮成了一團,驚恐的看着不遠處的黑衣男子。
蘇小白隻覺得周圍的溫度似乎降低了下來,一種似曾相識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不由得愣了一下,疑惑的轉過了身去。一眼,便看到了眼前一襲黑色錦衣袍正朝她方向走來的男子。
“東璃?”一刹那間,她以爲是東璃,習慣性的朝他走了過去。但是,當她走了幾步後,看到他嘴角帶着如盛開似血玫瑰花般的笑容時。腦海裏再次不經意的閃過了,月光之下,他露出了詭異尖尖獠牙似東璃的吸血鬼男子時。她的腳步瞬間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不,那個人不是東璃。雖然在光線足夠的白天下,眼前的黑衣男子與東璃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印出來的,不,可以說簡直就是同一個人。但是,他不是東璃。就算他們長得一模一樣,就連微笑輕挑的眉頭,微勾的嘴角都一樣。但是,他照樣不是東璃。
東璃是暖暖的春天,而不是臘月裏的寒冬。東璃是陽光,而不是地獄。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和地獄裏的惡魔一樣的感覺。讓人心生寒意,不敢靠近。看着他慢慢的走近自己,蘇小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要逃。隻是,她還未轉身。身子已經被一雙大手給抱了起來。
“月兒?怎麽了?不認識東璃了?”黑衣男子看着她,露出了一口白牙出來笑着說道。
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臉色顯得更加的蒼白了起來。唯獨那張紅唇,越發的妖嫩似血。他一笑便露出了亮晶晶的白牙,讓蘇小白再次想到了月光之下,他尖尖可怕的獠牙。身體頓時一陣僵硬了起來,她能察覺到,眼前抱着他的男子體溫和東璃的并不一樣。東璃是有體溫的,而眼前的男子卻是冰冷的。雖是炎夏,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到了寒冷。她佯裝慎定的擡起了頭來直視着他的雙眸,隻見此時,他的雙眸并不似昨晚所看到的那樣。是血紅色的,而是與東璃一樣是一雙帶着笑意盈盈的墨色眸子。幾乎是刹那間,她便以爲,眼前的就是東璃了。
但是,當她的視線不經意的接觸到他身上那一襲如夜色一樣黑的衣袍時。頓時再次清醒了過來,平靜的看着他說道:“你不是東璃,你把東璃弄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