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隻覺得眼前暈眩感越來越強烈,再也堅持不下去的暈睡了過去。
“小白,快醒醒。”看着懷裏輕閉着雙眸臉色如紙一樣蒼白無血的女娃,刹那間害怕無助驚恐的感覺一下子朝他襲來。他慌亂的緊緊捂住了她的脖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輕喚道。可是,無論他如何的呼喚,懷裏的女娃都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迹象。
“小白,求求你醒醒好嗎?”東璃害怕的緊緊抱着她,聲音幾乎是哀求的輕喚道。看着她蒼白如紙一樣的容顔,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害怕過,就算是那一晚,也沒有讓他如此的害怕。他無助的看着懷裏像個瓷娃娃一樣一動不動的她,痛苦的把頭深深的埋入了她散開的三千如墨般的秀發中,痛苦的哀求道:“小白,求求你醒過來好嗎,求求你了。”
爲什麽,爲什麽他竟然會對小白做出這樣的事情。東璃痛苦的在内心裏自責着,心如刀割般的絞痛了起來,心痛窒息的快讓他喘不過氣來。
從幽冥的開始出現,林雪蘭與田嬷嬷兩個人吓得躲在角落裏害怕的緊緊抓着對方的手,兩人緊緊抓着的手在不停的哆嗦着。連看都不敢看向了他們的方向,待聽到東璃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時,兩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這才敢擡起了頭來看向了東璃他們的方向。
隻見東璃目光呆滞的抱着懷裏的蘇小白一動不動的坐在了那裏,此時他的臉色顯得比往常越發的蒼白無血了起來,除了嘴唇依舊是觸目驚心的紅外。
一看到他似血般的紅唇,林雪蘭與田嬷嬷兩人又是吓得顫抖了起來,往角落裏縮了縮。
東璃抱着蘇小白一動不動的,察覺到她們看向了自己,轉過了頭來看向了她們,露出了一抹無力蒼白的笑容說道:“額娘”
“啊”一聽到他喚自己,林雪蘭害怕的一下子尖聲叫了起來,害怕的鑽入了田嬷嬷的懷裏連頭都不敢擡,不停的顫抖着喃喃說道:“求求你不要過來。”
看着眼前的一幕,東璃突然不覺得悲痛了。他現在的心早已經麻木了,沒有了任何的感覺。他抱着懷裏的蘇小白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了她們的方向。
隻是他每靠近一步,她們就越縮進了角落裏。看着她們瑟瑟發抖害怕的樣子,東璃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額娘,隻見她此時整個瘦小的身子完全縮在了田嬷嬷的懷裏,連擡頭看他都不敢看他。他隻覺得内心早已經痛苦到了麻木,再也多不出任何的感覺。東璃清醒的知道,因爲他,眼前的女子放棄了榮華富貴。因爲他,她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與各種非議。所以,他從來都不曾怪過她。
“對不起”隻聽到砰的一聲,東璃膝蓋一彎已經跪在了地上。他深深的朝她的方向叩了一個響頭,久久沒有擡起,低聲的說道。
聽到他說的話,林雪蘭一臉詫異的從田嬷嬷的懷裏轉過了頭來看向了眼前跪着東璃,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簇簇流了下來。内心充滿了自責與愧疚,她早已經忘記剛才的害怕,緊緊的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