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任痕也解決了手上的黑衣人,朝他們的方向趕來。當看到眼前前一秒還如群魔亂舞的樹根下一秒又恢複原樣的樹根時。他身後的林雪蘭再也承受不住驚吓,尖叫了一聲,暈倒了過去。
“娘娘”田嬷嬷亦是受到很大的驚吓,看到了娘娘暈倒後,連忙扶住了她擔憂的說道。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東璃手持利劍指向了眼前黑衣人中唯一的活口,冷若冰霜的問道。
隻是他的話音一落,眼前的黑衣人抽搐了幾下已經咬牙自盡了。看着眼前的一幕,東璃皺了皺眉頭。
“已經死了”趕過來的任痕蹲了下來探了探那名黑衣人的氣息,擡起了頭來看向他若有所思的說道。
蘇小白還沒有從剛才東璃一下子殺死那麽多人的一幕中回過了神來,她怔怔的看着一身似雪的白衣朝她走來的男子。隻見眼前的男子一身似雪的白衣依舊是幹淨雪白,衣袂之上雖濺了幾點血星,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谪仙般的氣質,妖冶如梅花般盛開在他的衣袂上。看到這裏,她雙腳一軟的跌坐在了地上。
眼前的男子真的是那個溫潤爾雅,與世無争的東璃嗎?剛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看到了幽冥。
“小白”東璃一擡起了頭來就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躲在馬車後的她,顧不上去理會剛才解救了他一命的樹根,擔憂的朝她的方向走了過去輕喚道。
“東璃”看着眼前雙眸是純淨墨色的男子,蘇小白愣了一下,輕喚道。
“小白”看着明顯受到了驚吓的她,東璃的内心閃過了一抹自責,彎腰把她抱了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有些冰涼的小手。抱着她時,不由得緊了緊。低聲說道:“小白,忘了剛才的一切吧。”
蘇小白輕閉上了雙眸呆在他的懷裏不去看地上躺在血泊裏的屍體,這是她看到的第二次血腥的場面。隻覺得心裏一陣反胃了起來,卻強忍着沒有吐出來,把頭埋入了他的懷裏。
看着懷裏的她,東璃隻覺得一又是一陣心疼,微微的輕蹙了一下眉頭。
“爺,剛才?”任痕蹲在地上觀察了一下樹根的痕迹,卻仍舊不明白樹根是如何自動的爬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什麽般,隻覺得背脊升起了一股寒意,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東璃說道。
聽到他說的話,東璃亦是掃了一眼又恢複了原樣的樹根。若不是樹根上還沾染着的血腥,他亦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幕。想到這裏,他又是注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樹根,卻依舊尋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緊皺了一下眉頭。其實,百裏城狐妖的事情任痕已經跟他說了。卻并不覺得驚訝,竟然,幽冥都能存在,就更能解釋百裏城妖狐的事情,也就是妖怪的存在了。一直痛恨妖怪的他一想到眼前的一幕有可能是妖怪所爲時,眸子裏稍縱即逝的閃過了一抹反感與厭惡。
想到這裏,他掃了一眼已經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林雪蘭,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們走。”
“是,爺。”任痕察覺到他的異樣,立馬恭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