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這時,一直昏迷不醒的任痕突然也輕咳了一聲,往旁邊吐了一灘黑色的鮮血。
“任痕,你沒事吧。”蘇小白一驚,立馬從東璃的懷裏出來,扶着他一臉擔憂的說道。
東璃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懷裏,心裏稍縱即逝的閃過了一抹異樣的感覺。
“多謝小主子關心,屬下已無大礙了。”任痕感覺到她的小小手扶起了自己,全身一滞。察覺到爺看向自己的目光時,低垂下了眸子,不動聲色的輕掙開了她的手,語氣冷淡的說道。
“沒事就好。”看着任痕的臉色明顯好轉了,蘇小白高高提起的一顆心終于是全部都放松了下來。
“小白,你怎麽跑出來了。我不是說過,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來嗎?”東璃說着,大手一撈霸道的把她抱入了自己的懷裏,假裝生氣低頭看向了懷裏的她斥責的說道。不知爲何,看着她同任痕那麽親密的樣子,讓他的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看到你們那麽久都沒有回馬車裏,而且,外面忽然變得很安靜了起來,我擔心你們。”蘇小白說着一臉的委屈與無辜。
“對不起,讓你擔憂了。”聽到她說的話,東璃愣一下。看着她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滿滿都是明顯的擔憂時,隻覺得心裏一暖,又是把她抱入了懷裏,低聲說道。
“隻要你們沒事就好了。”蘇小白說着,擡起了頭來朝他露出了一抹天真的笑容。
“嗯,小白,你先回馬車裏和額娘一起。”東璃看着她天真無邪的笑容,恍惚了一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狐度輕聲說道。
“嗯”蘇小白點了點頭,朝他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後轉身回到馬車裏。就算是東璃不說,她也會回到馬車裏。若是讓東璃看到眼前還昏迷不醒的夫人和桃花她們的話,定會起疑心。她若有所思看着正昏迷不醒的她們想到。當務之急則是乘東璃和任痕他們還沒有回到馬車裏之前,先把她們全部弄醒。
想到這裏,她中指一彎,在她們各自的耳邊打了一個響指。這是心理學上一種催眠的手法,可以喚醒中了她靈力昏迷後的人,也就是說昏迷的人會在她響指的信号下慢慢蘇醒過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爲什麽我會睡着了?”林雪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恰好看到了正一臉笑意看着自己的蘇小白,撫了撫額頭,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時,田嬷嬷與桃花也慢慢的蘇醒了過來,皆是一臉的茫然與不知所措。聽到娘娘這麽說,也一緻迷惑的看向了眼前的蘇小白。
“額娘,小白也不清楚,因爲小白也是剛剛才醒了過來。”蘇小白在她們的注視下,害怕的縮了縮身子,露出了膽怯的神情,小聲的說道。
“嗯,乖孩子”林雪蘭看她的神情并不似在說謊話,所以便相信了她的話,看着她害怕的樣子,終究是心軟了下來,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