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哥,你還思念着白夏姐吧?”金枝放下筷子,雙手擔在桌子上對我問道。
我點了下頭,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一股莫名的嘲諷沖上心頭,這些天來,楚晴、赫拉、吳夢瑤、蕭菊、杜錦這些女人走入走出我的生活,我幾乎都快忘掉還有一個叫白夏的女人。不過聽到白夏這兩個字,我的心瞬間活了起來,我的确也很想她。
她現在人在何方,過得還好麽?
超意興裏太過吵鬧,我随便吃了點飯,和金枝說了沒幾句話就一起上了樓。
下午兩點左右,機構内各部門領導已經來了大半,以前陳洋開會的時候,大都是在會前二十分鍾左右到場,我想他們一定是聽說美女校長到來,都想早些目睹新校長的風姿。
“小鄭,你怎麽成天勾引小姑娘呀。”我和龐曉東來到會議室門口,看運營總監鄭克祥和财會部的黃英趴在欄杆上談笑風生,走過去笑着說道。
“蘇醒,你說誰是小姑娘呢,你得叫我姐好吧!”黃英扭過她那64d肥臀,擡起高跟鞋就要踹我,我指着她的裙子内側洩露出來的的一片春光,說了句老五經常用的口頭禅。
“呀,石榴裙内,别樣洞天。”衆人哄然大笑,黃英羞得臉色一片火紅,趕緊放下腿,用雙手捂住裙子。
“蘇醒,你真不要臉,你現在怎麽變得和鄭克祥一個德行,哼,以後再也不理你了。”黃英羞怒地對我說道,鄭克祥無辜被卷入一場名節的戰争,覺得很委屈,問黃英他德行怎麽了,黃英沒有答話,豎了個中指離開我倆。
我和鄭克祥來到了吸煙區。
鄭克祥是山大畢業生,剛毅俊朗,劍眉寸頭,很是帥氣,在機構幹了兩年,小夥子能說會道,辦事利索,處事圓滑。在白夏卸任運營總監後坐上了總監的位子,我平日裏最讨厭油嘴滑舌的人,不過喝過幾次酒卻發現這小子值得交,心地還是不錯的。
“蘇哥,前段時間一直忙,也沒能和你喝個酒,你最近咋樣?”鄭克祥遞給我一根煙,叼着煙松了下皮帶對我問道。
“你清閑了我就忙了,馬上就要暑假了,最忙的就是我們教學部和教務部了。”我擦了下手,接過煙笑着說道。
“是呀,那麽多老師,可有你忙活的,哎,蘇哥,問你個事兒,白夏總監辭職後和你聯系了麽?”
“沒有,怎麽?她和你聯系了?”聽了鄭克祥的話,我略有焦急地問道。
“沒啊,我給她打過電話,想請教一些問題,可是她的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态,所以就問你喽。”鄭克祥的話讓我有些失望,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鄭克祥歎息一聲,說白夏好好一個教學總監不幹,說走就走也太可惜了。我苦笑,白夏走的原因他不清楚,但我知道。
爲了不使自己過于内疚,我轉換了話題,問他機構渠道和分校區規劃現在做得怎麽樣。
“最近一直忙着和學校合作,市裏的幾所學校吃進有些困難,不過周邊的一些學校倒是個大市場,我們正和幾所學校的個别領導談判,如果能拿下一兩個,就不愁業績了。”鄭克祥吐了口煙氣,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
其實現在這大環境下,和學校合作是最有效也是獲益最大的方式。我們培訓的是學生,而學生産自學校。治理污染要治理源頭,相似道理,抓住市場要抓住學校。
廣告語打得再牛逼也不如班主任和任課教師一句話。
“好樣的,你們業績好了,我們的業績自然也就上來了。”
“哎,我們當然想搞業績,但是上面撥那點款夠幹麽的,不舍得施肥隻想着收成,哪有這樣的好事兒哦。”鄭克祥長歎一聲,無奈地說道。其實他所說的問題我深能理解,以前白夏做運營總監的時候我也時常幫她出謀劃策,每次提到撥款都會頭疼不已,上面總拿少投入多産出來說事兒。
“還不是爲了省錢嘛,新校區選址開始行動了麽?”
我吐出最後一口煙氣,将煙蒂沾了下水,扔到垃圾桶裏。
“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找,和諧廣場那邊已經差不多談好,東邊的話還得再好好考察一下,雖然那邊消費水平高一些,但入住率低,培訓市場還不成熟。”
我和鄭克祥聊了一會兒,人力資源總監周立走了進來。
有個演員叫周立波,周立不光名字和他相像,兩人長得也像,尤其是那貼頭後梳的發型和那兩隻多怪搞笑的眼睛。
“呀,怪不得沒見着你倆,原來跑這裏來了。”周立抹了把頭頂油光锃亮的頭發,對我倆笑着說道,我問他最近跑哪兒去了,怎麽一直沒見他,是不是回家生孩子去了。周立說還真讓我猜對了,老婆馬上就要生孩子了,請了幾天假回家伺候媳婦。
“操,你他娘的又換媳婦了?”我和周立一直都是沒大沒小,不分尊卑,雖然他大我四歲,但他是個好脾氣,從來不計較。
我想要麽就是這家夥在開玩笑,要麽就是他又換了個媳婦,因爲我見過他的孩子,挺漂亮的一個小女孩兒,得有五六歲了吧。
“去去去,你小子想什麽呢,你以爲我和你那麽花心啊,我媳婦又懷孕了,準備生第二胎。”周立呲着牙笑呵呵地說道,這話讓我和鄭克祥很是驚訝。
“周哥,你這也太速度了吧,我這和蘇哥都還沒有媳婦呢你這第二胎都快出來了。”鄭克祥拍了下周立的胸膛,伸出了大拇指。
“沒辦法呀,嶽父嶽母大人非讓再生一個,孩子還得随她楊家姓,哎,這他娘的都成了上門女婿了,傳出去丢人呐。”周立抽了口煙滿是無奈地攤了下手。
我完全能理解他此刻心裏的感受,周立的嶽父身價千萬,濟南這邊的輪胎大王,周立在他面前肯定矮了一截,别說是生一個,就是再讓生十個,依着周立這性格,也不是不可能。
“周哥,你就别抱怨了,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呢。”我攬了下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周立黑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是啊,人該知足。
“孩子滿月酒的時候你可得告訴我們一聲呀,我們要去喝口酒。”
“哈哈,那是一定。”
我們三個人一直聊到兩點五十,抽了三四根煙後才整理了下衣服和發型出了吸煙區。
會議室牆上鍾表的指針指到三點的時候,門口進來了幾個人。左邊是副校長羅文,右邊是校長秘書範穎,看到站在中間的那個一頭中分氣質冷豔的女人,我張大嘴巴失聲叫了出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