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杯82年的礦泉水。”一位長相孔武有力的男子調戲着說道。
酒保聞言惱怒的瞪了一眼,不爽的說道:“這個沒有。”
“這個可以有。”
“你他媽故意找事的吧。”
“恭喜你猜對了。”
話畢,張虎一把将酒保頭部摁到了吧台上。
“三哥,有人砸場子。”
“啪!”的一聲,一支酒瓶在他腦袋上來了花。酒保兩眼一番昏了過去。
聽到呼喊酒吧角落,沖出七八個身形。
“媽的,知不知道這是勇哥的場子,敢在這鬧事你他媽的是皮癢了吧。”一個頭上纏着白色繃帶的紅毛叫嚣的走了過來。
“噗……哈哈哈哈……”看到紅毛頭上的繃帶張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通過與白濤的閑聊張虎知道了昨天的奇葩戰鬥。
紅毛也被張虎的笑聲弄的有些不自在。“笑你媽……”
“啪!”
紅毛捂着被被打的臉龐楞在了原地,他本以爲是幾個不長眼的小子喝醉了鬧事,自己報出名号就能唬住對方,根本沒想到幾人會動手。
“草你妹的。”紅毛的一個小弟反應過來,抄起一個酒瓶就向張虎砸來。
“咚!啪!”張虎随意踢出一腳,紅毛小弟頓時倒飛出去,一下砸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此處的動靜早已将衆人的眼神吸引了過來,看到劍拔弩張的兩夥人馬,衆人頓時吓得尖叫着向外跑去。酒吧裏面亂做一團。
張虎身形開動幾個擡腿之間,紅毛小弟都躺在了地上哀嚎起來。
“哥~哥。别、别打我,求~求你了。”見到對方如此強悍紅毛兩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媽的,瞧你那點老鼠膽,還敢出來混社會。”張虎嘲笑的撇了紅毛一眼。
“是,是哥,我以後不敢了,你~你這次就饒了~饒了我吧。”紅毛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嗚咽的說道,仿佛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少他媽在這跟我扯蛋,趕緊給你們老大打個電話,就說場子讓人砸了,趕緊讓他帶人過來救你。”
“啊?”紅毛腦子頓時短路,心道這人腦子有病吧,打了人還不趕緊開溜,竟然讓自己求救,這不明白着找挨揍嗎。
“啊你媽呀啊!趕緊打電話,不然老子廢了你。”張虎踢了紅毛一腳惡狠狠的說道。
“好,好!我打。”紅毛連忙拿出手機。
金熬洗浴中心包廂内。
“你瞅瞅你他媽那點熊樣,讓一個初中生揍成這樣,說出去我他媽都替你害臊。”一個滿身刺青的大漢坐在一旁憤怒的喊罵着。
“大狗哥……”
“别他媽叫我哥,還不夠丢人呢。哼!”
“大狗哥,您先消消氣,這事他也不能全都怪我,誰知道那小子這麽陰險呀,要是……”黃毛站在一旁唯唯諾諾的解釋道。
紋身大漢猛的一拍桌子。“閉嘴!我不想聽什麽解釋,明天你就給我滾回老家,這邊我找别人來接手。”
“我、我知道錯了,您别生氣,您别生氣,這是這個月收上來的保護費,大狗哥您先拿着。”蔣勇拿出一個黑色袋子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