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雨嫣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我見過他的身手,确實不錯!如果讓他加入我們,肯定事半功倍。”
周子寒的大名之所以在此出現,正是因爲他在賓館與金明澤的三個擁軍對戰之時,這個陳雨嫣就在對面房間休息,除了破門而入的一幕,剩下的全被巨響驚醒的陳雨嫣看在眼中。
“不過像他這樣歲數,肯定會年輕氣盛。恐怕……”
“先不着急,這幾天我會抽時間親自試探一下他的身手!再烈的駿馬也會有能駕馭他的獵人。”說完陳雨嫣一口喝完杯中冰水起身離去。
廟雲山……
周子寒郁悶的站在女子身後。
“這個雨水沖出來的盜洞應該能直達墓室外圍。”女子看着洞口的土壤興奮的說道。
這些事情周子寒自然不懂,但他此刻恨不得搬出一塊石頭把口堵上,然後再告訴女子這裏沒有洞口。
“我在前面帶路,你在後面跟緊點千萬别走丢了!”說着,女子鑽進了這個緊能供一人爬行的小洞。
周子寒無奈,隻好起身跟了進去。
十分鍾的爬行兩人已經深入地下,空氣也越來稀薄,緊窄的洞穴想要回手抓癢都難,這令周子寒心中煩躁不已。反觀女子到爲輕松,仿佛早已習慣一般。
終于經過不懈努力一堵青色磚牆現于眼前,周圍空間也變得大了起來。
周子寒蜷縮着雙腿坐起身來,大口吸進幾口濁氣,胸悶也是有所緩解。雖然頭部還不能完全擡起,但這也比在那兒趴着前行舒服許多。
再看女子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在磚牆上左敲敲右摸摸滿臉的興奮之情。
時間不長,女子擠到一旁坐下。
“喂,墊背大哥能否告訴小女子你的名号呢?”
周子寒聞言苦笑一下,心道這個女子還真另類。
“周子寒!你呢?”
女子摸着腦袋想了想開口說道:“學名我也忘了,不過師傅一直叫我小鈴铛,你也這樣叫就行。”
“你師父……咋?你們還是組團挖墳的?”通過剛才的接觸周子寒不難看出,這個小鈴铛的手法非常娴熟,絕對不是第一次幹這勾當。
“切!真沒文化,我們這叫考古好不。”說道此處小鈴铛無奈歎息一聲,看向前方的眼神露出許些悲傷,仿佛想到什麽往事一般。
“從記事起我就在孤兒院長大,也不知道父母是誰。雖然生活有點艱苦但至少不會餓死,就在我七歲的時候孤兒院突然燒起一場大火。當時師傅正巧路過,我很幸運的被救了出來。等火撲滅以後那裏的一切也全部化爲灰燼。無家可歸的我,從那兒以後隻好跟着師傅走南闖北開始倒鬥(盜墓)。師傅也沒親眷,拿我當女兒的養着。當然,一手的好業務也都傳給了我。”
“那你也就一直跟着他考古沒去上學?”周子寒也聽的入神,沒想到瘦弱的女子背後隐藏着這麽一段曲折的人生。
“嗯,我們走南闖北也沒個固定住所,不太方便上學!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是師傅教我一些。”小鈴铛懷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