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帝見不得蒼靈的悲傷,何況這種悲傷是爲自己。他一下子将她攬入懷中,他聽到了她急促而又熱烈的心跳聲。
“蒼靈,我的心裏真的隻有你!”他瘋狂而又熱烈地親吻着蒼靈,嘴裏呢喃道。
蒼靈的心忽然間像被刀割一般狠狠地疼了一下,痛到無法呼吸。她雙目緊閉,迎合着,隻爲這短暫而又美好的幸福。
一陣激吻,良帝再次瘋狂地将她抱起,溫柔地放在床榻上。他仔細地端詳起雙目緊閉的蒼靈,猛然間又是一陣激烈。
瞬間兩個白雪肌膚赤裸裸的展現着,這個時候他們忘記了彼此的傷心和難過。
結束之後,一切還是恢複了最初的樣子,良帝摟着蒼靈說着一遍遍的情話,還是最初的溫柔。一時間,蒼靈再次深陷愛中,無法自拔。隻是心卻竟是那般痛。
早朝,良帝心情不好。
“衆大臣今日有何事要奏?”
大臣們一個個立在下面沒有上前表奏之意。
“張末,現在開城放糧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l
“啓禀皇上,效果十分明顯。開城之時很多受苦的百姓都來城中取糧,邊境也十分安定,沒有發現異常情況。臣暗自調查過,靈國的國民一直誇贊我們良國,還有不少年輕的少年在我們良國暫避征兵的。”
“好!那就好!張末這件事你做的很漂亮!”良帝高興地說。
靈國......。
朝堂之上,嶽天明斜坐在龍椅上,二蝶舞一個人端坐在旁邊,甚是威嚴,精緻妖豔的妝容下面誰都知道她的真實。
“啓禀皇上,良國在我國邊境開城放糧,對我國的百姓施糧救濟。臣擔心這件事有詐。”
“放糧?哈哈哈哈良帝難道是瘋了嗎?兩國就要開戰了,他還有心情給我們的百姓放糧?哈哈哈哈哈”
下面的大臣看到這樣子,苦着臉微微地搖了搖頭。
“征兵的情況如何?”一邊蝶舞開口問。
“不太理想,本來這樣的青壯年就少,再加上這幾年百姓的生活一天比一天沒有保障,這樣年齡的青壯年确實也不多。而今尤其是邊境地區,還有一部分青壯年已經流失到良國,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開城放糧不過是良國的一個計策,好一招釜底抽薪!”說道這裏下面的大臣不僅這個叫做蝶衣的女子刮目相看。
嶽天明這樣的草包除了床上那點事真不知道腦子都幹什麽去了,竟是這般愚鈍。
“既然這樣,那種大臣是什麽意思?”
說完蝶舞推了推一邊連連瞌睡的嶽天明,“皇上,這是在朝上。”
“嗯,愛妃,你想我了?哈哈哈”嶽天明一下子驚醒,色眯眯地說,朝下文武百官臉色驟變,無奈地直搖頭。
嶽天明看了看四周,一下子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态,他趕緊端坐,幹咳了兩聲。
“接着剛才你們讨論的事情說,朕聽着呢。”他佯裝威嚴地吩咐說。
“啓禀皇上,依臣之見,這樣下去我們取勝的把握并不大。”
“大膽!你這是在懷疑我并不是良帝的對手嗎?”嶽天明一聽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