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爲當事人,竟然沒有一點的說法,反而是感謝自己讓他出名?
沈傾城隻覺得這個人,真是無恥,爛賤!
“沈先生,我真的不想和你繼續說下去。”沈傾城籲了一口氣,不給他臉色看,現在直接是不想和他說話了。
“那好歹多說幾句啊!”沈岑好看的臉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看起來更加的邪佞,反而是嘴角勾着的那一抹輕笑,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讓人覺得纨绔。
“我隻想對你說四個字。”沈傾城扶額,然後,冷聲的沖着他說:“不知廉恥,簡直不要臉。”
然後,她潇灑的轉身,掉頭就走。
佟堯這麽大個人,難道還不會照顧自己麽?
她可不能錯過了婚禮呢,更不要自己的好心情被沈岑破壞。
“Abby,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麽?”沈岑好笑的看着她離開,沒有發怒,反而是嬉笑着:“連數數這樣簡單的事情,都不會,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
他笑,可是沈傾城眉頭皺得更近,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麽想的,這樣說他都還不動怒,真是太奇怪了。
難道,他真的想包|養自己?
得得得,真是惡心,她簡直多看他一秒都要嘔吐的節奏,還每天面對?
算了吧她才不會那樣自取其辱,她現在假裝不認識他,等着拿回自己的公司,計劃慢慢開始一步一步的行動,就不怕這個沈岑到時候不跪在地上求饒。
哼,想到這裏,沈傾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了。
沈岑看着她已經走遠,方才帶着笑容的臉頃刻間變得嚴肅。
她的臉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如果是整容了,那這個人的出現就有點不對勁了,以後必須小心。
他可是沒有忘記,六年前沈傾城是死了,可是,她的屍體已經被山下的野狼撕碎,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特征,隻是能夠從一旁的衣衫的碎布看出來,那的确是她。
後來,夏苡曦也說那的确是沈傾城。
因爲警察對遺體鑒定了DNA,确定沈傾城是死了。
所以,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長得和沈傾城有些相似的女人,沈岑的心裏才沒有那麽多的防備,更多的是把她當作了可以替代沈傾城的人。
說不準,還真的可以成爲他的愛|寵。沈岑想到這裏,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然後,掉頭離開了海灘。
這時,躲在太陽傘下的沈傾城走出來。
哼,什麽給他安靜的時間啊?鬼才會相信沈岑的話,她撅着唇角,眯着眼睛看着那方慢慢從海邊走上來的佟堯,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嘴角挑起了輕笑,朝着他走過去。
還沒等着沈傾城走過去,就看着佟堯一身濕淋淋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高大的男人竟然爲了一個“情”字傷成那樣,沈傾城的心裏也是不明來由的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絲的疼惜以及酸楚。
她能夠理解佟堯的心情,可是她卻無法理解一個大男人竟然拿得起放不下,這樣拖拖拉拉的能夠成什麽大氣?
當然,沈傾城是無法理解,那種卑微的暗戀。
不,或許以前的她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