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以胡亂說我的兒子?!”夏苡曦生氣得吹胡子瞪眼,眉毛也是往上揚起,那眼神就好像是想要把人吃掉一樣。
有的人是那種在人前需要做足面子,在家裏耀武揚威。
夏苡曦就是這樣的兩面派,她雖然很不喜歡沈岑,可是畢竟也算自己的兒子,雖然他們倆八竿子都打不到關系,可是,好歹她也是丈夫收養的養子,而且盛世公司是被他“好意的”撐起來的。
所以,她在人前都是百般的寵|愛這兩個孩子的,其實也僅僅是爲了撐起自己的面子而已。
“事實勝于雄辯,這都是被媒體曝光的,可不是我口說無憑。”顧情深挑眉,深深看着夏苡曦,難怪會覺得這個女人很讨厭,原來,她和老頭子還有來往。
呵呵……他算是明白爲什麽顧長辛那樣的不喜歡顧寶寶,恐怕是受到了夏苡曦的影響吧。
“還有,你說你和我家老頭認識,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的一切,全都不是他給的,而是我自己賺來的!”每次一旦提到顧長辛,顧情深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因爲,他從來沒有得到他的愛,因爲他是家裏的老大,必須按照着他的每一個吩咐,每一個安排做事情,從來都沒有自己的自由,在收到顧寶寶的時候,顧長辛對他又打又罵,甚至說把這個來曆不明的孫子給扔掉,不然就送給别人養,千萬别給顧家抹黑。
也就是從那之後,顧情深極少的回老宅,一個人将顧寶寶撫養長大。
沈傾城看着身旁的男人,他冷着一張臉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可是那渾身燃起來的騰騰殺氣,幾乎讓她嗅到了一點點血腥的氣息。
她也是一個動刀動槍的人,所以對于這些平常人看不出來的殺氣能夠輕松的嗅到,沒想到顧情深竟然這樣的強大,強大到讓她覺得有些壓抑了。
可是這樣下去,兩個人非得打起來不可,她可是知道夏苡曦是怎樣的人,說不過的時候,她就會動手,以前在家裏住着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的了。
就在她決定想要将顧情深帶走的時候,
“情深!”一記深沉的聲音從人群中有質地的響起。
聲音渾厚而帶着一點點威嚴,衆人循聲看去,立刻給這個中年男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沈傾城也順着大家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保養得很好的原因,看起來竟然四十幾歲的樣子,臉上甚至沒有多少的皺眉,隻是下巴蓄着一撮胡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剛正不阿很有威信。
那雙眼睛,如同寒星射出點點寒光!彎眉好似刷漆,濃密而黝黑,隻是可能上了年紀,他還是有點小腹翩翩的樣子,但看起來卻不是很胖,反而是那些同年人比較瘦的一類。
顧長辛在看到顧情深真的站在那裏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夏苡曦。
看着女子眼眶裏的朦胧,心頭就是一疼。
“情深,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你夏伯母?”顧長辛走過去,朝着夏苡曦那邊站着,他人高馬大,站在她的身旁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保镖一樣,渾身挂着剛正不阿的嚴肅表情,就好像每個人都欠了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