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妙妙醒來是第二天下午,夜無眠有事進宮去了,廂房裏隻有玲珑作伴。
“小姐用膳了。”她端着托盤走上前。
靠着床頭的裴妙妙,低頭一看托盤上的菜肴,看完後一臉失望。
“有沒有搞錯,就隻是些草,我要吃肉,要肉啊!”她雙手拍打着床闆,一臉委屈。
無奈的玲珑擱下托盤,“沒辦法,你受傷了,大夫說要忌口,油膩的,尤其是肉不能吃。”
讓她死了算了,一天不吃肉真是餓得慌。
“小姐,吃吧!吃完喝完藥好休息。”玲珑苦口婆心的勸着。
肚子咕噜咕噜直叫,“我這是給你面子才吃的。”
玲珑一臉哭笑不得,“好,那奴婢陪着你。”
狼吞虎咽的裴妙妙打量着一旁一張苦瓜臉的丫頭,心生狐疑。
“你從進門到現在已經歎氣十五次了。”
滿嘴都是飯菜的裴妙妙用含糊不清的口齒說着,玲珑想起昨晚的事,恨不得一個屁崩死自己算了。實在太丢人,平時自己躲起來偷偷放,暗暗放,想怎麽放都行,震動也行,響徹雲霄也可,但在他面前未免也太失水準了。
“看你這表情一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對不對。”裴妙妙用帕子擦拭下嘴唇,擱下碗筷。
八卦精神冒出來了,玲珑流下海帶寬面淚。
“昨晚冷護衛救了我,然後罵我成事不足敗事有足、弱智。”正要說到精彩處,玲珑很明智的停了下來。
裴妙妙拿起筷子剔牙,這牙簽未免有些太誇張。
“不用說,你一定是噗噗噗了。”她一邊說,一邊還生動形象的帶着豐富的面部表情。
你知道的這麽清楚爲何還要問我呢?玲珑不爽的在心底抱怨,悔恨的眼淚繼續往下流。
看得出來女孩子要是太在意的出醜的話,無非是在心愛的男人面前。
“玲珑,那個搓衣闆臉有什麽好呢?值得你這樣爲他傷心難過,人家指不定什麽都不知道。”裴妙妙閑閑的開口。
冷鸷那張臉,終年沒變化,不是搓衣闆是什麽呢?
“你什麽時候知道奴婢的心思。”玲珑用手帕擤了一把鼻涕。
一雙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對裴妙妙的分析表示不明覺厲。
哎,又一個爲情所困的少女啊。
“有小姐在,這件事保證把你擺平。”她阿莎麗的拍拍小胸膛保證。
像冷鸷那種男人,不用說也知道,是個悶騷型,一旦熟絡了肯定會語不驚人死不休。
想起在她面前放屁的場景,在想到那個跳窗而出的生動畫面,玲珑想也不敢想。
“算了吧!奴婢還記得,放完屁的當下,他立馬跳窗離去。”
玲珑知道以後見到冷鸷要躲着走,面子問題還是要顧及的,面子沒了,起碼裏子還要保存。
可見,冷鸷是有多嫌棄她的那個屁。
裴妙妙可沒絕望。“玲珑,以後見了冷鸷你不要有眼神交流,更不要說話,更不要看他,你試試看,不出半個月他會主動來找你。”
這種悶騷型最好對付了,不理他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