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廂房,裴妙妙也不見夜無眠。
床榻上倒是有一隻昏昏欲睡的懶狗,吐出半截粉舌,睡的打起了呼噜,鼻尖還冒出一個小小的泡泡。
“啧啧……一看你就是标準的懶貨。”裴妙妙朝着沉睡的戶薯寶皺了皺鼻尖。
這夜無眠到底去哪裏了呢?
她坐在了大圓桌邊,喝了點酒,覺得嘴有些幹。剛倒好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噗……”一口茶噴在了地上,“你是誰啊?”
眼前站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大美女,那身段談不上婀娜多姿,卻也風情萬種,舉手投足還散發着貴氣,最最最令人奇怪的是這張臉和某人有幾分想象。
“大爺,你看奴家美嗎?”夜無眠捏着嗓子,拼命的朝裴妙妙放電,抛媚眼。
戶薯寶他汪的狗腿,這是夜無眠,确定是他?她用雙手拍打着自己的臉頰,好讓腦袋清醒一些。
一定是哪裏搞錯了,是的,肯定是這樣沒錯。
“你吃錯什麽藥了?”裴妙妙走上前,圍着夜無眠仔細打量。
還真别說,這厮穿上女裝簡直美得冒泡,讓天下間的女子情何以堪啊?男人能美成這德性,人神共憤。
“奴家叫小眠眠,是來伺候大爺的。”夜無眠依舊捏着嗓子,眼睛不停眨巴着。
裴妙妙渾身一顫抖,爹啊,這雞皮疙瘩都能上廣寒宮去跳舞了。
懂了,是因爲他抱了趙君瑤,這算是道歉。
嗯,看上去還有點誠意。
“伺候是不是,有肉吃嗎?”她搓了搓手,“有肉吃一切好商量。”
她的話剛說完,夜無眠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竹籃。
走到大圓桌前,将小竹籃的蓋子打開,裏面有一碗香噴噴的紅燒鹵肉。汁濃色豔,肉香味美。
“來,喂我吃。”裴妙妙也來了玩的興緻。
既然你想伺候,今晚就讓你好好伺候個夠。
夜無眠倒也不拒絕,坐在了椅子上,他伸手拍了拍大腿。領會意思後,吃貨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了上去。
“啊……”張開小嘴兒等着吃肉。
他笑了,用筷子夾起一塊鹵肉往她嘴裏送去。
吃了幾口鹵肉,裴妙妙覺得有些過瘾,伸出手指挑起夜無眠的下巴。
“來,小娘子給大爺笑一個。”她眉毛上下抖動,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雖然讓人有點哭笑不得,不過夜無眠還是很配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大微笑。
“慢着慢着,本大爺想到了一個好玩的。”裴妙妙進入角色很深。
“洗耳恭聽。”他笑着點頭。
“我們來猜書的頁碼是單還是雙,猜錯的人就脫一件衣服。”嘿嘿,看我不玩死你。
有趣,這倒是有點新奇。
“好,輸的人脫衣服。”夜無眠重複那句話。
兩人拿起放在桌上的書,開始玩起了遊戲。
地上的衣服一件加一件,大圓桌的燭火随風搖曳,廂房内的氣氛十分火熱。
連睡覺的戶薯寶也不安分的動了動狗頭,兩隻胖蹄子蓋住小耳朵繼續睡。
“繼續脫啊。”夜無眠着穿着亵衣的裴妙妙。
下面是一條亵褲,無論是脫上面還是脫下面都會吃虧。
當她低頭一看,“哈哈哈,本大爺還有繡花鞋沒有脫。”
一個開森,小腳丫一蹬,兩隻繡花鞋落地,活得太聰明也是有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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