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休息,清晨第一縷晨光照耀大地,裴妙妙已經精神抖擻的站在了回廊下。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身體好。”她神展開四肢正在積極的做運動,腳邊還跟着一隻愛湊熱鬧的戶薯寶。
汪嗚汪嗚,肉肉,乃在做蝦米啊,汪汪要鳥,也要鳥啦!
于是,一人一狗在回廊下各自做着運動。
一盞茶時辰後,玲珑打着哈欠朝着裴妙妙走來。
“噢!小姐,早啊。”她伸手蓋住張開的小嘴,一臉淚水迷蒙。
當張開雙眼,看清楚裴妙妙的裝束之後,屁玲珑不由愣住。
頭上是一條花頭巾,身上穿着花裙子,袖套,圍裙,清一色的都是花布料。
不得不服她家小姐對美的另類追求,難道,京城今天起流行花布料嗎?
“天哪……”玲珑還沒把話說完。
裴妙妙激動的抱住了小丫頭,“是吧是吧!我就知道這麽穿會吸引目光,那些豬看見我穿着一身的花衣裳,說不定會多照顧我幾分呢!”
“呃……”奴婢是想說,你這一身花衣裳穿出去确定不會被人給活活打死嗎?
欠扁,實在太欠扁了好嗎?
無視小丫頭的繼續發言,裴妙妙接着往下說。
“隻要豬豬看到這一身花衣裳,眼花缭亂,如此一來,随便喂點飼料就能大功圓滿。”吃貨異想天開,說的無比輕松。
聽完自家小姐滔滔不絕的發言,玲珑忍不住一頭冷汗。蒼天啊大地,這究竟是什麽邏輯,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今天喂養豬要是能順利的話,真是老天不開眼。
“還在聊呢!”夜無眠從廂房走出來,出聲打斷了裴妙妙的臆想。
日頭已高升,再不走是真的要遲到了。
“聊完了,我們走。”不顧小丫頭在場,吃貨同夜無眠一起離去。
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玲珑連忙追上前去,她的小姐今天是去喂豬,可不是去吃豬肉。要是不跟着一起去,想要夜基順利放過,那等于是癡人說夢的事兒。
“等等我,小姐你等等我嘛!”揮舞着小手,玲珑跟在後面跑了起來。
本來不想帶小丫頭一起去,結果實在沒轍,于是帶上跟屁蟲,三人前往夜基的别院。
打算送他們到養豬場後,夜無眠再回來。
至于他不在,裴妙妙會不會受到欺負,這問題仔細一想,無須擔心。憑吃貨的能耐,隻要她不去找别人麻煩,一般人是無法騎到正主兒頭上去的。
抵達别院,三人剛下馬車,就見到夜基站在府邸大門外。
“呦!千歲爺今兒是心情燦爛啊,居然站在此處迎接民女。”裴妙妙得了便宜還賣乖,一逞口舌之快。
反正都要去喂豬了,就算再得罪眼前的人,下場也差不到哪裏去了。心裏有什麽不爽快就盡情的宣洩吧!要是不把心裏話說出來,人怎麽會開心呢?
笑點,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你的痛苦,是我最大的微笑。
強忍着心頭的一口惡氣,夜基笑着開口。
“本王也才剛剛出來,裴小姐此去必定辛苦,若是那些豬都死了,後果你理該明白的。”
特麽,這是赤果果的威脅,當她是吓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