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塞邊使臣進宮的日子,這天夜無眠早早起身,裴妙妙也是。
小肘子早在前兩天被處決,對于太後而言,足以高枕無憂。
“夜無眠,我都準備妥當了。”裴妙妙神清氣爽的站在他面前。
他一身官服站在吃貨面前,架勢十足,無比威嚴。
“這次進宮不同以往,要站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夜無眠簡單的交代着。
畢竟是去見使臣,稍有差池丢的可是曆朝國皇室的顔面。
“知道,見過鬼還不怕黑嗎?”她點頭答應。
說真的,要不是夜無眠的要她陪着,這次入宮,絕對不會跟着去。上次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小命,再進宮心裏多少有些陰影。
城西别院,梅金瓶換去平日的着裝,此時的他着一身塞邊王室的服飾,軒轅琅早已準備完畢,走了進來。
“換去一身布衣,這才是我們塞邊王室的王子。”他笑着開口,那與梅金瓶有幾分酷似的五官毫不遜色。
梅金瓶沒理會軒轅琅,徑自走出了房間。
見他不吭聲,身在房中的人連忙跟上。
今兒進宮原本是軒轅徹的事,最終一封信轉變了那個人的決定。
兩人乘上裝置豪華的馬車内,“說真的,你挺有本事,僅憑一封信就轉變了父王的決定。”軒轅琅指的是進宮的事。
“原本就是他有心反悔,要你來這裏的目的難道不是爲了進宮嗎?故意再派軒轅徹前來,可見别有用心。”梅金瓶舉一反三,揭穿了王上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想要我們窩裏反?”軒轅琅不可置信的反問。
整了整衣袖,“據我知道,軒轅徹近幾年野心越來越大,他肯定對其有戒心,将這個燙手山芋丢給我們,爲的就是一舉殲滅軒轅徹。”
聽完梅金瓶的話,軒轅琅徹底沒了聲音。
好狠毒的人,居然能看着自己的親生骨肉互相殘殺,反目成仇。
“到今天才看清楚他的爲人嗎?”梅金瓶緊抿唇角,不由冷笑。
那個人素來無情,萬幸他離開的快,若不然遲早遭殃。
坐在一邊的軒轅琅久久無法出聲,想不到這才是最終目的。在塞邊動手會驚動群臣,而在曆朝國将軒轅徹殺了,神不知鬼不覺。
“馬上就要進宮了,這件事回來再議。”梅金瓶最後開口說一句,随着閉目養神。
帶着裴妙妙的夜無眠早早進了皇宮,他們先去見太後。
祥和宮内氣氛凝滞,夜無眠坐在寝宮裏面,吃貨則是侯在宮外。
接下來要說的話,她不該在場,知道的越多隻會越快惹來殺身之禍。
“母後,多公公死的事,兒臣查到了一些眉目。”
坐在高座的太後聽聞幺兒的話,端着茶杯的手小幅度的抖動了下,姜是老的辣,就算聽見不想聽的,仍舊能做到面不改色。
“這件事如今由小肘子了解,母後希望舊事不該重提。”太後将前幾天才發生的事,歸爲了舊事。
明擺着是不想繼續談下去,要夜無眠見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