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玲珑敗下陣來,跟着裴妙妙回到了她的院落。
兩人走進廂房,她坐在了椅子上,小丫頭則是倒上熱茶,不敢有半點怠慢。
“玲珑,小姐平日裏對你不好嗎?”呷了一口熱茶,裴妙妙挑起眼角,表情嚴肅。
小丫頭忙低頭哈腰,“不敢不敢,小姐待奴婢那是滔滔江河水,連綿不休。”
一邊說,小手一邊跟着揮舞,眉飛色舞的模樣,倒是讓裴妙妙有些困惑。
“好了,這件事錯不在你,畢竟我爹有下個令。”
打工的都要聽老闆,怪這丫頭實在不該,何況裴精光的命令确實應該好好遵從。
在他們說話間,離陌走了進來,神情嚴峻。
“快收拾細軟,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要不是掌櫃的進來通風報信,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地方已經被徐戎給盯上了,倒也不是裴妙妙出去暴露的行蹤,極有可能這裏有内鬼。
“怎麽了?”玲珑不懂的反問。
裴妙妙看得出來離陌不是開玩笑,“别多問,趕緊去收拾。”
小丫頭不敢再耽擱,急忙将早已收拾好的包袱拿了出來。上次急急忙忙的出來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這次索性事先準備好,免得到時候又丢了這個錯下那個。
“你難得聰明了一回。”她接過報複,誇贊小丫頭。
幾個人在前廳碰頭,就在此時,對面的屋檐早已有弓弩手準備就緒。
徐戎輕而易舉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走近後,冷眼審視站在眼前的他們。
“瞧瞧你們,猶如喪家之犬,到了現在還想逃?”他冷笑一聲,“本相忘記了,夜無眠已被火化,倒要看看還有誰來保護你們。”
冷鸷握在手中的寶劍快速出鞘,“老賊,休要口出狂言。”
閃爍着寒光的寶劍直逼徐戎面前,他依舊站在原地,絲毫不受影響,
“就憑你的本事也想和本相作對?”徐戎的眼眸裏閃過冷冽的精光。
那算計的心使他們望塵莫及,裴妙妙推開冷鸷走上前來。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她實在不想再忍受他的吆五喝六。
裴精光想要将裴妙妙拽回來,豈料女兒已經走到了徐戎面前。
想到徐謹的場景,再看眼前活着的她。
徐戎揚起手,抽出了侍衛腰間的佩劍。
“自不量力。”他一劍朝她刺去。
就在所有人都擔心時,裴妙妙腰身放軟,一個旋轉避開了長劍的攻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龍鱗,僅兩指夾住。
見她毫發無傷,徐戎再次逼上前來。
“受死吧!”他一手執劍,一手發功,将雙管齊下。
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把紙扇當下了他的攻擊。
“本公子素來不喜歡以多欺少,徐戎,你未免欺人太甚。”說話的是梅金瓶。
面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他臉色變得難看。
“這是皇室的事,你最好少插手。”徐戎很清楚梅金瓶的真實身份。
将手中的紙扇收起,“非也非也,弄不好,這件事會讓兩國邦交徹底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