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怎麽啦?低血糖嗎?是不是沒有吃早飯?”
“快找老師。”
“給醫務室打電話了沒有?”
“給醫務室打電話有什麽用?應該打120。”
“大家散開,别圍着,保持空氣流通……”
人群猶如波浪般瞬間散開,又很快圍聚了過去,衆說紛纭,現場是一片混亂。
趙昕手在借閱台上一撐,整個人矯捷的從裏面躍了出來。尚在空中他就已經看見,暈倒的是一名女生,頭發掩面,看不清容顔,但身材姣好。幾名女生蹲在她身旁,卻焦急的不知所措。
“趕緊送醫務室吧!”有人建議道。
幾名自告奮勇的男生就上前來準備英雄救美,卻被趙昕給喝止了。
“别動她!”趙昕邊說着邊排開衆人走了進來。黃嬌跟在他身後,臉上還有些忿忿的表情,不過目光卻越過趙昕好奇的看着暈倒在地上的女生。
衆人大爲不解的回過頭來看着他。
趙昕上前觀察了一下暈倒的女生,說道:“她是先天性心髒病犯了,必須馬上救治。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啊?”衆人一聽,忙不疊的退到了一邊,就跟躲避瘟神般讓開偌大的地方,生怕女生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擔上什麽責任。
趙昕蹲下撩開女生的頭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沒有血色的俏臉。
驚豔,這是他的第一印象。
女生的五官很精緻。這種精緻不同于黃嬌通過粉底、眼影和腮紅等化妝勾勒堆砌出來的精緻,而是一種天然去雕飾的精緻。它們完美的搭配在一起,大小合适,比例協調,讓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皮膚也很細嫩,即便隔得很近也幾乎看不到毛孔。眼睛雖然緊閉着,翹起的睫毛卻很長,臉上浮現出的一抹難受表情,更是讓人不禁在瞬間就生出一種油然的憐憫之心。
救人如救火,趙昕也來不及多想,抓着女生的衣領使勁一撕,領口處的扣子頓時被崩飛了,白皙修長的脖頸就露了出來,甚至目光斜着點還能看到半邊高聳的胸脯和帶着蕾絲的白色胸罩。
男生眼睛頓時就亮了,口水差點沒流下來。這個江小茹可是西南科技大學的校花級美女,就是平日裏不怎麽和人打交道,對男生也是冷冰冰的從來沒有好臉色,穿着也保守。沒想到在這裏居然能看到她春光大洩的樣子。
今天這趟圖書館還真是來值了!可惜沒有相機,否則拍下來,這些相片可就值錢了!
“啊,你怎麽……”幾個女生花容失色的喊道。
趙昕卻壓根兒就沒搭理她們,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手指輕輕一彈,将一股肉眼看不見的氣流打進了女生體内,然後将她的身體扳正放平,又讓一個女生将她的腿略略擡高,然後伸手按在女生的左胸上。
現場頓時死一般沉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趙昕,男生的心更是瞬間就碎了一地。如果趙昕不是老師,如果不是打着急救的幌子,恐怕早就沖上去把他當流氓海扁一頓了。
同時,無數的男生暗下決心,一定要去學點急救知識,以後這種光明正大占便宜的機會就不至于被人搶走了。
趙昕沒理會他們,而是用拳叩擊自己的掌背。每次叩擊下去,都能看到江小茹傲人的胸部一陣陣晃動,令在場的男生無不口幹舌燥,隻咽口水。
連續叩擊七八下後,趙昕又俯下身去口對口的進行人工呼吸,然後接着再做胸外心髒按壓。這個過程持續反複了兩三次,江小茹終于有反應了。
“醒了醒了。”幾個女生就興奮的喊道,看趙昕的目光就更不一樣了。人長得帥,記憶力好,還會急救,如此完美的男生世上找得出幾個來?和他一比,那些要麽木讷要麽張揚的男生,簡直就弱到爆。
趙昕起身對那幾個女生說道:“你們在她身上或包裏找一找,應該有藥。等她醒了之後給她吃一顆,然後再送去醫務室去好好檢查一下。”然後又對圍觀的學生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圍在這裏了,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去。”
衆人這才漸漸散去,不過卻議論紛紛。有的誇贊趙昕反應迅速、措施得力;有的則說江小茹運氣好,如果不是遇到趙昕,她今天恐怕就危險了。
幾個男生還有些依依不舍,邊走眼睛還不時在江小茹身上打轉,肋下卻被女朋友恨恨的掐了一把,痛得是呲牙咧嘴的,忙不疊的求饒,簽下若幹的不平等條約才勉強過關。不由仰天哀歎,這有野蠻女友的男生傷不起啊!
而等大家再找趙昕的時候,卻發現趙昕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溜之大吉了。大家等了半天,才重新來了個老師給大家辦理借閱手續。可一看不是趙昕,大多數女生都一哄而散,書也不借了,扔得到處都是,氣得這名老師臉都綠了。
……
放下電話後,馮家雲不禁是大感頭痛。趙昕上班剛兩天,告他狀的電話就絡繹不絕。據有些老師講,就因爲趙昕的緣故,今天學生課堂上的出勤率整整下降了20%,而且許多女生上課時交頭接耳,根本就不認真聽講。
其實這種狀況馮家雲不是不知道,他不僅樂見其成,甚至還在背後推波助瀾。要不然趙昕剛來學校兩天,圖書館又鮮有學生去,消息怎麽會傳得那麽快,就跟長了翅膀一樣?
他就是要讓趙昕覺得圖書管理員的工作瑣碎煩雜,然後再慢慢的引導他當助教,以後再提教授。他這樣的優秀人才,當圖書管理員就跟用世界上最昂貴的和牛肉來做燒烤一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而且馮家雲多少也知道,這些老師之所以針對趙昕,揪住點問題就小題大做,無外乎還是聽說了趙昕的來頭。世界名校的高材生,難免讓許多自以爲是的老師感到壓力和威脅,看他自然就不順眼,雞蛋裏挑骨頭。
這些老師的抱怨都還好應對,可剛才打電話來的卻是圖書館的館長汪軍,這就讓他爲難了。
汪軍可不隻是圖書館館長那麽簡單,而是當初和他一起緻力于興建西南科技大學的元老和股東,現在還兼着學校的副校長。他在電話裏很是發了一通火,說趙昕不服從管理,上班期間居然翹班,丢下一大堆辦理借閱手續的學生不管。
汪軍的話馮家雲不得不慎重對待。可要他辭退趙昕,他又是一萬個舍不得。
他已經通過國外的關系查清楚了,趙昕應聘登記表上所有的履曆和證書都是真實的,而且他在這所世界名校裏的名氣很大,甚至校方再三對他提出挽留,希望他能夠留校任教,可他卻毅然決然的回到了國内。這樣的人才好不容易來了自己的學校,又怎麽能不留住?
“這個趙昕,就算有什麽不滿,也不能翹班啊!”馮家雲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頭,抓起桌上的電話吩咐秘書道:“立刻幫我聯系趙昕,請他有空的時候來我這裏一下。”
電話那頭的秘書卻說道:“趙老師已經來了,正想見你。”
“哦?那好吧,請他進來!”
很快,趙昕就再一次坐到了馮家雲對面。
馮家雲親自給他泡了杯茶,然後笑呵呵的問道:“怎麽啦,有情緒?”
“沒情緒,就是覺得煩。”趙昕郁悶的說道。
“呵呵,你剛來兩天就那麽讨女生喜歡,這證明你很有魅力啊。這是好事,你還有什麽煩的?”
趙昕沒好氣道:“要不我們換換?”
“呵呵,這我可無福消受。”馮家雲笑笑。
“你給我調換一下工作。圖書館那麽多人,憑什麽非要我去辦理借閱手續?我不想像大熊貓一樣每天都被一大群女生圍觀。”
“這個……”馮家雲就面露難色,“汪館長是學校股東、副校長,分管後勤保障和圖書館那一塊兒。我們當初說好的,圖書館他說了算,我不插手,所以……”
“這麽說是沒得商量咯?”趙昕的表情就不爽起來,就打算拂袖而去。他是跟西南科技大學簽訂了勞動協議,可高薪聘請的律師是用來幹什麽的?不就是時刻準備打官司的嗎?他不想幹的事情,天底下還有誰能勉強?
“其實何必那麽麻煩?”馮家雲循循善誘道:“以你的能力,窩在圖書館太屈才了,不如當助教好了。我知道你怕麻煩不想多事,我完全可以給你少安排些課,其餘時間可以自由安排。”
“你确定?”趙昕不禁就有些心動。
“當然。”馮家雲就開心的笑了,“圖書館的事我不怎麽管,可教學上我還是能說了算的。我看你是哈弗生物化學和心理研究的雙料博士,要不先開設一門選修課,一周隻上三節課。”
“三節?”趙昕想了想,一節課隻有一個半小時,這樣算來,自己一周隻用上四個半小時的課,比起每天守在借閱台辦理借閱手續強多了,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他卻是不知,馮家雲所說的一周三節課,指的是生物化學和心理研究每門三節,也就說是六節課。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爲時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