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他望着這雙腳,大手扶上黑色的靴子:“女子怎麽有這麽大的腳?”
他皺起眉頭,扶着面前的人,慢慢爬起,因爲酒喝得太多,起不來,所以又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看見自己身邊的那雙腳,還在自己面前立着,繼續拽着那雙腳主人的衣服,慢慢的站起來。
“呃?”打了一個酒嗝,借着身邊這個身體的力量,看了看剛走進來的人:“呵呵!!”
他扶mo着眼前這張讓他又愛又恨的俊容,呵呵的幹笑着。
“呵呵呵..你看,我怎麽到哪裏都能看見你,睡着了夢見你,醒着想着你,呵呵。現在喝醉酒。。,也可以看見你,你說。”
有點激動的抓着來人胸前的衣服,繼續道:“你說,我怎樣才可以将你抛諸腦後,怎樣才可以不去想你,你知道我多麽想離開嗎?可是。”說道這裏,他幹脆緊緊的抱着來人,眼角漸漸的濕潤。
剛走進來的人,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些話,他高興又開心,可是聽到他說離開,他身子一、顫。
他趴在他的肩膀上,抽、咽着:“可是我不舍得離開你,可是你老子又給你指婚,我留下,痛苦的是自己。可是我又發現,我如果離開你,我會生不如死的,我該怎麽辦?”
“俞林,老天和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一個我承受不住的玩笑,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又多麽的難過嗎?你可知道我聽到賜婚,我的心裂成碎片的聲音嗎?。。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
他好像要将自己一直埋藏在心裏,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都要說出來。
而他能做的,就是給他依靠,聽着他說。
“我好痛苦,我好難過,我喜歡你,打小就喜歡,一直以來我隐藏着自己的愛,我可以就這樣呆在你的身邊,可是,可是我不能容忍,你娶别人,你娶别人,我會瘋的,我不知道我的心何時變得這麽的狹隘,狹隘的看不得你對任何人好。”
“我不知道怎麽辦呀?就連看着你和别人說笑,我都會生氣,因爲我嫉妒,我吃醋!。哈。。哈。”肖劍仰頭狂笑,淚水也随即流了下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
慕容渝林讓他緊抱,讓他發洩着心裏憋了許久的話,從頭到尾他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站在那裏,聽着他說,他會苦澀。
看着他流淚,他心會痛。
看着他傷心,他會難過。
不知道怎樣給他安慰,不知道怎樣才可以讓他不傷心。
最近父皇給他指婚了,肖劍就很少出現在太子府了,他以爲他要離開他了,整天找人打探他的消息,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幾日不見,那個器宇不凡,俊俏的男子,此刻萎靡不正,頹廢,滿臉的胡子,這還是那個愛幹淨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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