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薇被點到名，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哦，好的，我們走吧。南先生，再見。”

“等等。”南宮煌叫住她倆，“雪薇，你是洛喬最好的朋友，不用跟我客氣，叫我名字就好。洛喬，你一直說雪薇想見見我，這個周末我們請她吃飯，行不？”

“可以啊。雪薇，你周末有空吧？”洛喬問。

淩雪薇想了下說：“周末我要給學生補課，不過吃飯的時間應該是有的。”

“那就說定了，”洛喬突然想起了米勳，笑着補充了一句，“要是時間太緊，你可以把你的學生一塊帶來。”

淩雪薇輕輕捶她一拳，嗔道：“洛喬，你有沒有覺得你很讨厭？”

“會嗎？我以爲我很善解人意。”洛喬嘻哈笑，沖淩雪薇眨了眨眼。

跟兩個售貨女孩聊了會天，再跟淩雪薇鬧了鬧，洛喬緊繃局促的神經放松多了。

不過，在瞧見面前正看着她和南宮煌的柳青，心情不由得又沉重起來。

洛喬拉了淩雪薇，說：“我們走了。柳青小姐，你們慢慢逛，沒事，不用急。再見。”

柳青自看見兩個售貨女孩擁過來跟洛喬說話，而把她晾到一邊時起，臉色就一直不大自在。

再聽了洛喬這句話，眼眸微閃，但她馬上便堆起客套的笑容。

“洛小姐，再見。”

目送洛喬和淩雪薇離開，走上下樓的電梯，柳青咬了咬唇，收回了目光。

她臉上沒了笑容，将手上拿着的剛才比試過的衣服丢給其中一個售貨的女孩：“這件，我買了。”

“好的，柳小姐。”

售貨女孩微笑着拿過衣服開單，笑容很職業化，全然沒有剛才同洛喬在一起時的真情流露。

南宮煌打量着店内的衣服，問：“你們這兒有洛喬的尺寸？”

“有的，”售貨女孩笑答，“是去年的尺寸。今年洛小姐一直沒來買衣服，沒有重新測量。不過我看她身材跟去年差不多，可以依照去年的尺寸來買衣服。”

“嗯，”南宮煌微微點頭，“我幫她買幾件。那件，還有那件。有不同的顔色嗎？每個顔色來一件。”

柳青驚奇地問：“爲什麽要買同款不同的顔色？你當她是你？”

售貨女孩也用同樣疑惑的目光望着他。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顧客。

南宮煌淡然看了眼柳青：“我有個款式的衣服可以跟這兩套搭配。你知道的，我每種款式的衣服都有好幾個顔色，多幾種顔色，方便她跟我配。”

售貨女孩抿嘴笑着拿衣服去了。

柳青沉寂着，直到衣服拿到手，也沒有再跟南宮煌說一句話。

南宮煌倒是自若地替她拿了裝着衣服的袋子，刷卡替她付了帳。

等到南宮煌和柳青離開，走得不見了人影，坐在收銀台前的女孩朝另外兩個女孩招招手，三個人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你們兩個，剛才是故意的吧？替洛小姐出口氣？”

“那可不。這個女人太讨厭了，人家男朋友陪她逛商場，人家都沒說什麽，她還來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