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說，有一天，你會去掉父姓，隻要母姓？”柳青玩味地看着南宮煌。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南宮煌的聲音突然變得暴躁。

他站起了身，雙手****褲袋，望着窗外，眉峰緊鎖。他的胸口，有着比平常更深的起伏。

柳青也站起了身，笑了笑。

“我不會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我知道這是你的底線。煌，我太了解你。你不覺得，我們才是同一類人嗎？”

南宮煌望着窗外，沒有回答她的話。

柳青走近了些，來到南宮煌的身旁，仰面望着他的臉。

“你那個小女朋友，很單純，沒有什麽經曆，她能真正懂得你嗎？”

“不，她有經曆，她有普通女孩沒有過的經曆。”

南宮煌依然望着窗外，臉色卻突然變得和緩了，他的眼中閃着光亮，象是重重烏雲突然被拔開，現出了陽光。

“我承認，她和我們不是同一類人。她遇到困難，遇到生命中沉重的打擊，依然能夠笑得出來，依然可以唱着歌往前走。這是她最吸引我的地方。她不象我，遭遇挫折，隻會把自己埋進痛苦的泥淖當中。雖然她有時候會發點大小姐脾氣，但在我眼裏，那也是她率真可愛的表現。”

“這麽說，你是真的愛她？”柳青眼中燃起妒火。

南宮煌的唇邊卻現出奇異的微笑：“爲什麽不是？”

“既然她這麽好，你爲什麽要找我？爲什麽不幹脆讓她去替你辦這件事？”

“這種事，她不如你。你比她有魅力。”

“有魅力？哈，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大的一個笑話。既然我有魅力，爲什麽你沒有對我動心？我認識你比她更早，可是你從來沒有對我動心。你隻知道利用我，當初利用我對付老頭子，現在又利用我對付這個羅胖子。南宮煌，在你心裏，我隻是一個低賤的妓女，是不是？”

“不，我從來沒有當你是妓女。我相信，羅胖子對你來說隻是小菜一碟，你在他面前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柳青語氣哽咽，“你爲什麽不讓你的小女朋友去試試全身而退？”

南宮煌沒有回答，唇邊的微笑卻明明白白告訴柳青，他不可能讓洛喬去做這種事。

南宮煌望着窗外，眼前仿佛現出那天洛喬同淩雲峰一道去淩雪薇家的情形。

洛喬站在淩雪薇家樓下的樓梯口，她轉身的時候，差點與淩雲峰撞個滿懷。

那時候他就知道，他沒辦法看着洛喬跟别的男人親密。

那一刻，他突然做了個決定，他要把洛喬拐到手，馬上拐到手，絕不能讓别的男人得到她。

柳青望着南宮煌面上的笑容，醋妒難忍，又無限悲哀。

“你心疼她？那麽我呢？我算什麽？再全身而退，也得象個妓女一樣去陪笑，不是嗎？”

“你可以不把自己當妓女，你可以當自己是間諜。”南宮煌收斂了笑容，語音冷肅，“我可以付給你相應的報酬。”

“報酬？”

柳青冷笑，她扳過南宮煌，讓他正面對着自己。她的一隻手搭上了南宮煌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