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慈紅了眼眶,一跺腳,跑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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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環水之間,一個亭閣挺立在其上,四周多被參天綠植所罩,即使正午時分,身處亭閣内也隻會覺得通體舒暢,心曠神怡,絲毫不會覺得悶熱煩躁。
而此時,一個白衣男子坐在亭閣一側,頭發隻用一條發帶系起一縷,其餘的松散的披着,他手裏拿着一幅畫卷,畫卷上隐約是一個女子的形态,隻是那幅畫很明顯沒有完成,因爲臉部,竟然全是空的。
“你這畫中女子畫的是我嗎?”
墨倉曜閉上眼,不理會紫煙帶着哭腔的聲音,她既然想如此誤會,那邊如此吧。
“回來了啊。”淡淡的回複,不含一絲的感情。
“你這畫中女子一定是我,隻有我……才能将淡綠色,穿出如此的風情。”紫煙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語氣越發的激動:“墨哥哥,煙兒可都是爲了你啊。”紫煙說着就要往墨倉曜身上靠。
墨倉曜突然站了起來,冷冷的轉身,看着她那身水紅色的長裙:“你這身衣服,才更适合你所謂的風情。”
紫煙含情脈脈的看着墨倉曜,因爲他的贊美更加的喜出望外,卻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
“墨哥哥,我們……”紫煙說着就要靠近墨倉曜,卻就在此時,被不速之客打斷了。
“二娘,原來您在這啊。”軒轅創手裏拿着兩袋糕點站在不遠處,他的臉色雖然帶着笑,卻感覺陰冷至極。
紫煙明顯也顯得有幾分尴尬,後退了兩步。
“不知軒轅大公子和軒轅夫人駕到,有失遠迎,隻是,這事寒舍後院,還請兩位到前廳等候,待我速速就來,管家,帶路。”墨倉曜客氣的說着,一個老朽就從一邊走了出來。
“夫人,公子,這邊請。”
紫煙哀怨的看了墨倉曜一眼,然後跟着管家離開了。
墨倉曜收起笑,轉身走進了房間。
軒轅創打量着周圍,嘴唇勾笑,卻是不是的飽含深意的看向紫煙。
“二娘不是想吃這烙素糕嗎?怎又到了丞相府後院了呢?”
紫煙怒瞪他一樣:“這本就是如府,我到自家後院還需要通知你嗎?”
“那倒不必,隻是,父親如何想的,兒就不得而知了。”軒轅創說完就先走一步,走到了紫煙的前面,紫煙緊緊的攥住衣袖,滿臉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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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集市之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談笑風生,無人注意到在熱鬧的行人之間一個看似十幾歲左右的小女孩帶着頭紗,穿着一身翠綠的衣衫站在午市的告示處。
因爲面紗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但從那滿身的冷冽,讓不經意路過的人突然心底發寒,都忍不住疾走幾步,離開這個地方。
“主公。”一個穿着黑衣的男子走近女孩行禮。
“她在哪?”
“二丫姑娘現在被關在天牢。”
軒轅琪看着告示,告示的大緻意思便是告知軒轅琪的身份,還有真正軒轅後裔的人選,以及——二丫的極刑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