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紫煙這個女人,爲了達到目的,還是比較豁的出去的。
軒轅琪轉過身冷冷的看着她,紫煙隻感覺的渾身涼飕飕的,所有的陰謀詭計此刻都覺得像個笑話,急忙将軒轅創交代自己的說出來。
“明日會在禦花園爲公主殿下舉行生辰,所有人務必得到。”
“不去。”軒轅琪幹脆的說。
紫煙一噎,惡狠狠的從衣袖裏甩出一摞東西,軒轅琪搭眼一掃,眉頭蹙了起來。
“若想知道他的消息,明天必須參加宴會。”紫煙将軒轅創的話完全複述。雖她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但是她不笨,她來之前就看過那一摞東西,好似是一張椅子的圖,卻又帶着輪子。
軒轅琪有些惱怒,他這是拿拓跋君威脅她?可笑,雖然她有意要救出拓跋君,但卻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說她自私也好,說她無情也罷,她沒有聖母到爲了他人付出的地步。
紫煙見軒轅琪沒有絲毫的反應,卻無計可施,對于這種水潑不進,火點不着的人她是真的失了辦法,将那摞東西扔在地上扭着離開了。
軒轅琪瞥了地上的圖紙一樣,閉上眼深吸口氣,諷刺的笑了一下,她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見死不救麽?若真能做到,就不會傻傻的自投羅網了。但這也不是别人能夠威脅她的理由。
剛想着,就見白虎蹦着跑了進來。
“主人主人,我見到那個人了,就在就在……哎呀,我帶你去吧。”白虎說着就要轉身離開,軒轅琪急忙跟上,卻見白虎蹦跶了幾下已經不見了蹤影,軒轅琪有些汗,自己不會飛啊親,你跑那麽快我去哪裏找啊。
但幸好兩人之間那絲感應讓軒轅琪至少沒有跑錯位置。
七拐八拐,軒轅琪眉頭越蹙越緊,這個地方她沒有來過,但是可以聞到淡淡的脂粉氣的味道。果然,沒過多久她就聽到了一陣陣琴聲和箫聲,拓跋君怎麽可能在這個地方。
她緩緩的走進一個花園,一進入便看得到花團錦簇,不少女子穿梭在花叢間采集者花朵,見軒轅琪走進來也隻是一頓,便當做若無其人的離開。
花園後面是一個精緻的小池,池上有假山。
這裏的裝飾雕龍畫棟,奢華有餘,涵韻不足,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樂坊。可是白虎爲什麽将她帶到樂坊來?
穿過走廊,屋子裏傳來陣陣的調笑聲,聲音越發的大,軒轅琪蹙着眉打算掉頭走,卻聽到在這些女子的聲音中間穿插這一個特别熟悉的聲音。
猛然推開門,就見衆女之中一個穿着白色内衫男子懶散的任由女子以口渡酒,一臉的享受,還暧昧的捏着另外一個女子的手。
隻一眼軒轅琪便知道那個男人是拓跋君,冷冷的看着他,而拓跋君也頭微微一側,散亂的發絲垂下來,側了側身子,本就系的不緊的衣衫散散的松開,露出白皙的胸膛。但是現在那胸膛上布滿了淺淺的傷痕,有的已經恢複了肉色,看得出來他之前受到了何等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