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這麽說呢?”
“千年前,連接人界和天界的通道突然被毀,無人知是爲何,隻是在半獸人族曆史上有些記載,仿佛和當時鎮壓了魁拔的兩位天神有關,再詳細的,我也不知道了。”郁麟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給軒轅琪。而軒轅琪則有些遲疑,要不要将剛才夢裏發生的事情告訴郁麟呢?
還是等等吧,最起碼知道下一步如何發展的話再做打算吧。
确定了方向軒轅琪躺下,沒一會便睡着了。
郁麟看着軒轅琪睡着歎了口氣,她還是沒有對自己說,他在等,等那一天,希望自己不會等的太久吧。
禦殿之内,燭火全部都已經被熄滅,一雙漆黑的眼突然睜開,那眼深邃不見底,自他的眼裏突然射出一道影像,一個瘦如骷髅的男子的幻影出現在他面前。
“殺了軒轅琪,殺了墨倉曜。隻有這樣,我們才能稱霸這五界。”那聲音仿佛破舊的收音機從嗓子深處擠出來。
“是。”隻一個字仿佛壓抑着興奮,變得有些扭曲。
等到幻影消失,黑暗中的男子才長起來,自己走出大殿。在一旁打瞌睡的小太監稍稍一睜眼,突然發現一雙黑色的靴子,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見隐藏在黑暗中的拓跋傲立刻跪下。
“陛下贖罪,陛下贖罪。”
拓跋傲仿佛看着遠方,又仿佛看着小太監,一步步走過去,站在小太監面前。
小太監惶恐的擡起頭,瞳孔驟然放大,一聲尖叫劃過禦殿。
天色微亮,有人在禦殿後面的荷花池撈到一具被吸幹的屍體,有人認出來是前一夜在禦殿值班的小太監,一時間宮内所有人人人自危。
這樣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宮裏衆人的耳裏,墨倉曜和軒轅琪自然也不例外。
“又發現什麽痕迹嗎?”墨倉曜站在假山之上,而在假山的陰影處站着一人,垂首輕聲說道。
“沒有任何的痕迹,但這幾具屍體皆是最後出現在禦殿周圍,然後相繼失蹤,第二日被發現的。”
“拓跋傲有無異常。”
“沒有,拓跋傲看似很正常,不,若說異常,也是有的,以前拓跋傲脾氣暴躁,動不動會發火,但自從公主生辰之後他很少動怒,對宮女侍衛都是和顔悅色的,和平時的他不太像。”
異常,這就是很大的異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一個原本暴躁的人變成這樣。墨倉曜緊緊的攥住拳,然後松開。
“好了,我知道了,繼續查探。”
“是。”
陰影中的人徹底離開墨倉曜依舊站在原地,抓着一把魚食時不時的往池子裏撒一些,看着魚兒惬意的遊來遊去嘴角挂上笑。
而紫煙看着這樣的墨倉曜呆了,徹底的呆了。她發現自己喜歡上這個義哥的時候自己才八歲吧,她以爲他們是最親密的關系,遲早會成親,卻沒想到自己一提出這個建議便被父親斥責了,讓她不要癡心妄想。然後自己對他投懷送抱,他沒有要自己,隻是爲自己披上衣服,她悲憤難耐,離開了他的屋子,卻意外的碰到了軒轅霸天,那時候自己十五歲,幹淨的身子被霸占了,無奈,她隻能嫁給軒轅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