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可是事實?你們白天在街市上,是不是把他們強擄到王府?”礙于慕雲馨的面子,慕雲風沒有直接責問洛書,隻抓住一名保镖的衣襟,厲聲喝問。
那保镖戰戰兢兢,不知該如何回答,心裏估量了一下慕雲風和洛書孰輕孰重,隻好回答:“回王爺,小的隻是按照小少爺的吩咐來做……”
慕雲風心中已經了然。回過頭,洛書已經藏到了慕雲馨的身後,隻留個腦袋在外,窺探慕雲風表情喜怒變化。平素溫文爾雅的慕雲風不生氣倒也罷了,一生氣起來便讓人心驚肉跳。盡管洛書隻有八歲的年紀,卻是個懂得進退的孩子。
“洛書,今天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以後不許在外面欺負人,壞了王府名聲!否則舅舅定不饒你!”慕雲風聲音不大,卻字字铿锵有力:“聽到了嗎?”
誰知洛書真被訓了反倒不服:“區區一個賤民耍我,難道舅舅你面子上就有光了嗎?”
“你……”慕雲風的好脾氣已然用盡,聽到洛書犟嘴,一下激動起來,手指着洛書:“你給我過來!都怪我平日裏太驕縱于你,才養成了你今天的性格,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
此時慕雲馨按耐不住了,到底是她兒子,真要被打了,她還是舍不得,遂讨饒:“王爺,聽我一言。洛書今日所犯錯誤,我替他向你賠個不是,還望你念他年幼無知,繞過他這一回。以後我一定嚴加管教。”
慕雲風聽到姐姐這麽說了,隻得悻悻然罷手。不是他怕一個女子,而是他敬慕雲馨是他胞姐,又從小将他帶大,這感情非同一般。
“至于這女子和這狗……”慕雲馨還在思忖要如何處理他們,背後躲着的洛書一下子蹦起來附上她的耳朵,叽裏咕噜說了些什麽。大大的腦門下,那雙漆黑的眼珠子狡黠地轉動着,讓陌卿歌深感不安:這小屁孩還沒被慕雲風訓夠,這會兒不知又在想什麽損招……
慕雲馨深吸一口氣,走到苗風近前,捂着嘴巴,跟他悄聲說話。
慕雲風先是一愣,繼而點點頭,最後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狗不知對錯,人才是主謀。作爲教唆犯,你必須要受些皮肉之苦方能記住。”慕雲風對着月牙兒無情地宣判它的命運:“來呀,上刑具!”
幾個小厮呼哧呼哧從院外擡了一副鐵刑具進來,一個二尺寬的長木凳,上面釘着四隻鐐铐,兩隻固定雙手,另兩隻固定雙腳。
陌卿歌看到這架勢,頓感悲涼,她還以爲慕雲風相貌堂堂會是個好人,沒想到他的内心如此肮髒龌龊!她果然還是看走眼了!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大罵起來:“慕雲風,你個衣冠禽獸!卑鄙小人!”
可惜在慕雲風聽來,這些話隻是一陣狗吠而已。“汪汪,汪汪汪!汪汪!”
月牙兒情緒一下激動起來,别人聽不懂,它可是聽得明白,這個叫慕雲風的王爺要對他們不利!
“月牙兒,快跑!快跑呀!他們要對你用刑!”陌卿歌死命地朝月牙兒喊。
沒等月牙兒做出反應,它已經被兩個小厮架上了凳子,雙手雙腳都被铐了起來,任它如何掙紮,隻能聽到鐵鎖鏈铮铮作響!